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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後来她就知道了,有的人只是表面上看起来弱,其实内里比成年人还要疯,根本就不能招惹。
她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还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不敢报复回去。
江轻澜算是她少有的败笔,其实这些年来,她早就不喜欢江轻澜了,可每回遇见对方,心里总还有些不自然。
这会儿在沈觉夏面前,她说什麽也不能弱下去。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是我从前眼瞎。”错把恶犬当白兔,肉没吃到,还被咬得一身伤。
“是不是我当时打的太轻了,你已经忘记那种痛了。”
江轻澜很乐意揭沈汀寒的老底,也让沈觉夏看清楚,沈汀寒到底是一个什麽样的人。
“江轻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得罪她会有什麽後果,江轻澜真没想过吗?
“是吗,我还以为你要回去告状呢,原来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
沈汀寒脸色更加难看,她在这儿被气个半死,江轻澜却在跟她开玩笑,旁边还有一个沈觉夏在看着。
“江轻澜。”
江轻澜神色认真了一些,“几年前我就不怕你,难不成几年後,你觉得我就怕了?”
“左右你也不过就是那一套,能有点新意吗?”
沈汀寒被她说得脸色发青,要不是她打不过江轻澜,她真想给江轻澜一巴掌。
“江轻澜,我知道你做事很疯,可你至少得有个度。”
比如今天,江轻澜随随便便就能把水洒在她头上,分明是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有个度?你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东西,就算是有,你觉得你会成为那个例外吗?”
她把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给了沈觉夏,其他人在她眼里,好像也变得不重要了。
不,应该说,别的人在她眼里,从来就没有重要起来过。
江轻澜前十几年,从来没有对别人动过心,她甚至一直觉得,自己以後会孤独终老。
可是现在不同,她有沈觉夏了。
“江轻澜,那你是一定要跟我作对了?”
“我早就说过了,不要是试图来动我的人。”
纤细的手腕被忽然束缚,整个人被压在钢琴上,望着天花板的水晶灯,沈觉夏试图从她手中挣脱。
爱欲交织着怒火。
指尖在她的柔软肆虐。
“姐姐,不要……”感受到热气在肌肤游走,抵抗的力气变小,沈觉夏的声音变了调。
“她可以,我不可以吗?”
真丝的裙摆,层层叠叠地堆砌,柔软的布料紧紧贴她的肌肤,可细腻程度却完全不敌少女肌肤。
“这里,她摸过吗?”
指甲轻若羽毛般地刮了刮。
“哈~姐姐,不要…家里还有人……”哪怕咬紧唇瓣,可细碎的呜咽还是会从齿间溢出。
无力地别过头。
沈觉夏的眼角沁出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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