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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云翎来的次数更少了。偶尔出现,也多是站在院门口,远远地看一眼,或是吩咐张魁几句。他似乎已经对我这个“作品”失去了大部分兴趣,只要我安分地待在这个角落里,缓慢地腐朽,便足够了。
张魁依旧每日送来饭食和汤药,神态愈发恭敬,也愈发沉默。有时,我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似是怜悯,又似是畏惧,但最终都会归于那片死水般的顺从。他不再向我透露任何外界的消息,督军府于我,已成了一座真正的、与世隔绝的孤岛。
直到清明前几日。
天气回暖,连吹过院子的风都带上了几分潮湿的暖意。午后,我正靠在廊下的旧藤椅里,半睡半醒,感受着阳光透过眼皮带来的一点虚假的暖意,一阵不同寻常的喧闹声从前院方向传来。
不是军队操练的号令,也不是节庆的欢腾,而是一种……压抑的、带着狂热气息的骚动。隐隐约约,有低沉如闷雷的鼓声,有无数人整齐划一的、吟唱般的声音,还有某种尖锐的、类似骨笛的鸣响,穿透层层院落,钻进我迟钝的耳膜。
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挣扎着坐直身体,侧耳倾听。那声音带着一种原始的、蛮荒的力量感,让我心口蛰伏的蛊虫都似乎微微躁动起来。
是苗疆的仪式。而且,绝非寻常祭祀。
张魁急匆匆地从院外进来,脸色有些发白,眼神躲闪。
“督军,”他声音干涩,“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去哪?”我沙哑地问,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升起。
张魁低下头:“去……寨子外的祭坛。”
祭坛?我心头猛地一沉。蓝云翎要带我去参加苗疆的祭祀?他想做什么?让我这个曾经的征服者,去观摩他们如何向神明献祭?还是……我本身,就是祭品的一部分?
没有给我拒绝的余地。两个面无表情的苗人壮汉跟着张魁进来,一左一右将我架起。我几乎没有反抗的力气,像个破旧的玩偶被他们半搀半拖地带出了院子。
穿过熟悉的回廊、厅堂,越靠近府门,那喧闹声便愈发清晰。鼓声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吟唱声如同潮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虔诚和狂热。府门大开,门外景象让我瞳孔骤缩。
督军府前的空地上,黑压压地跪满了人!不仅仅是苗人,还有许多我麾下的士兵!他们穿着号衣,却和那些穿着传统苗服的寨民一样,朝着同一个方向匍匐在地,口中跟着节奏吟唱着晦涩的祷词。他们的脸上没有被迫的屈辱,只有一种近乎迷醉的狂热!张魁手下的几个将领赫然在列,同样跪得笔直,神情肃穆。
这哪里还是我厉战天的督军府?这分明已经成了一座苗疆的圣坛!
我被架着,穿过这片跪拜的人群。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漠然,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待“异类”或是“祭品”般的冰冷打量。我曾是他们的主宰,如今却像牲畜一样被拖行过他们虔诚跪拜的路径。
祭坛设在府外不远的一处山坡上,背靠苍翠的山林。那是一座用巨大青石垒成的古老祭坛,上面布满了风雨侵蚀的痕迹和暗红色的、不知是颜料还是干涸血液的斑驳。
祭坛周围插满了绘有狰狞图腾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坛顶中央,燃烧着巨大的篝火,火焰冲天,却诡异地呈现出一种幽绿色。浓烈的草药味和某种腥甜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
蓝云翎就站在祭坛的最高处。
他今日未穿苗疆礼服,而是一身极其朴素的、未经染色的白色麻衣,长发披散,只用一根草绳束在脑后。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茫,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一切,在与某个不可知的存在沟通。火光映照下,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非人的、神圣而诡异的气场。
我被拖到祭坛下方,强迫着跪倒在冰冷的石地上。膝盖磕碰的疼痛让我闷哼一声,但更多的是一种灵魂被践踏的屈辱。
祭祀似乎已经进行了很久。几个穿着繁复祭袍、脸上涂满油彩的苗族长老,围绕着篝火跳着姿态古怪、充满原始力量的舞蹈。他们的动作时而狂野,时而舒缓,配合着那震人心魄的鼓点和骨笛声,仿佛在演绎着某种古老的创世神话。
蓝云翎静静地站着,如同风暴的中心。他偶尔会抬起手,指尖划过诡异的轨迹,口中吟唱着音节更加古老、更加晦涩的咒文。随着他的吟唱,篝火的火焰会猛然蹿高,颜色变得更加幽绿;坛下的跪拜者们则会发出更加狂热的呼喊,整个山坡都似乎在随之震动。
我跪在下面,仰视着高处的他。这一刻,我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我与他之间的差距,早已不是权力或武力的差距,而是凡人与……某种近乎“神明”存在的鸿沟。他的力量根植于这片土地,源于这些神秘古老的仪式,源于这些狂热的信仰。
而我,不过是个误入神域的、即将被献祭的凡人。
祭祀的高潮来临。
鼓声和吟唱声达到了顶点,几乎要撕裂人的耳膜。蓝云翎缓缓抬起双手,掌心朝向幽绿的篝火。他口中念出的咒文变得急促而高亢,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召唤之力。
突然,篝火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无数点碧绿色的荧光从火焰中飞出,如同倾巢而出的萤火虫,但那些荧光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活性!它们在空中汇聚、盘旋,形成一道绿色的旋风,然后猛地向下俯冲,并非冲向祭品,而是冲向了坛下跪拜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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