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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辱斯文。”楚临漳故意板着脸,却忍不住伸手扶正她歪掉的珍珠发钗,“若让国子监祭酒看见……”
“那就别让他看见呀!”楚昭宁眼疾手快地拽住他的衣袖,“五哥也来试试?‘知之者不如好之者’这句特别配你的声音!”
楚临漳如临大敌般后退两步,转身时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落荒而逃的背影惹得叔侄俩笑作一团。
楚景茂笑得直打嗝,楚昭宁则边笑边揉着发酸的腮帮子。
这场别开生面的《论语》唱跳课如同长了翅膀,不到半日便传遍了整个宁国公府。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翠微堂的老夫人。
“这小丫头。”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手中的翡翠珠串轻轻磕在紫檀木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缓缓起身,对身旁的嬷嬷道,“走,我们去看看,这《论语》能唱出什么花样来。”
与此同时,松柏居内,须发皆白的老国公正与自己对弈。
黑子白子在榧木棋盘上厮杀正酣。
“老国公!”老国公长随青鸿匆匆进来,连礼都忘了行,“出,出稀奇事了!”
老国公头也不抬,手指间夹着的黑子稳稳落在天元位置:“天塌了?”
“比天塌了还稀奇!”青鸿擦了擦汗,“五姑娘带着元哥儿,在云韶部把《论语》唱成了曲子,还配着舞呢。”
老国公的手一抖,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
“什么?”他浓密的白眉几乎竖了起来,打乱了精心布置的棋局。
他浓密的白眉几乎竖了起来:“昭宁那丫头又闹什么幺蛾子?”
宁国公几个大步走进萱瑞堂。
崔令仪见他眉头紧锁,轻声问道:“国
;公爷,可是朝中有事?”
宁国公揉了揉太阳穴:“比朝中事还头疼,昭宁那丫头带着元哥儿,把《论语》编成了曲子。”
“边唱边跳,听说还引得乐师们跟着打拍子。”
崔令仪手中的茶盏差点脱手,她强自镇定地放下茶盏,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丫头……”
“你还笑?”宁国公无奈地看着她,“这要是传出去,我们宁国公府的脸往哪搁?圣贤书岂能如此儿戏?”
崔令仪抿嘴一笑:“国公爷莫急,我们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说不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说不定真有奇效呢?”
消息传到各房姨娘耳中,反应更是五花八门。
柳姨娘正在绣花,闻言针尖戳破了手指;李姨娘直接打翻了胭脂盒。
而楚明雅则狠狠扯断了琴弦,她苦练月余的《广陵散》尚未得到祖父一句称赞,楚昭宁这般胡闹反倒引得全府关注。
当楚昭宁和楚景茂正唱跳得起劲时,庭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老国公大步流星地走来,身后跟着老夫人、宁国公夫妇、楚临渊兄弟几个以及各房姨娘姑娘。
整个宁国公府的核心人物几乎全到齐了,阵仗之大堪比年节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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