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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石室满室生香,管平月摸了一下胸口,她心跳好快,口也好渴,手心一直在冒汗。
咽了咽口水,身边的燕梧却是一脸如常,她正要问,他已将她放置在溶洞里,说了句:“等我。”便纵身一跃。
那香味诡异得很,管平月只记得他追着两头狐狸而去的背影,迷迷糊糊醒来,男孩已在背她走过石室的密道。
她虚弱地出声:“放我下来。”
她的嗓子已经沙哑不成声了。
燕梧轻轻道:“师姐,我带你回家。”
女孩软软捶他一下,煮熟了似的哼哼:“先放我下来,我难受。”
她靠着他脖颈的地方烫的吓人,燕梧依言将人放下,让她倚着歇息。
靠了一会,她说:“傻师弟,你走吧,那香味有毒,你把我撂在那,我已毒发至肺腑了。”
“师姐,不要死。”他执着她的手捂在掌心,“我不走。”
师弟总是不说话,一说就是这些没用的。
她身上发着烧,浑身滚烫瘙痒,脑子里昏昏沉沉,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梦呓一样嘀咕:“狐狸的毒…要狐狸的解法…”
……
沉寂多年的石室密道里,年纪尚幼的男女孩人影交迭。
男孩那处未生毛发,尖头的沟沟透一点淡粉。
看着秀色可餐,含在小嘴里,只能囫囵地哼出一点声音。
女孩嘴含着,只觉小解的地方更痒了,直接坐到了男孩脸上。
师弟的舌头软软的,滑滑的,像一尾温池中的小鱼,来来回回游在敏感的褶皱。每深入一次,她的腰线就要绷直。
“恩……”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是师弟含住了吮吻,他吻得太深,电击一样的触感袭遍了全身。
她不由撅起屁股,断断续续道:“唔…腰好酸…进去……”
师弟抱着她的腰,乖乖舔着花穴内壁凹凸的小点拍打起来。
交融的温热体液将少年的下巴打湿了,肉点被舌头拍打得肿起,快感妙不可言。
“停下……”女孩猫一样的尖叫,“啊…啊…再舔要痉挛了。”
他食指和中指有练剑磨出的老茧,此刻掐在腰上,强势得不容置喙。
女孩尖叫一声,浑身触电一般颤起来。
……
十二月的雪飘飘扬扬的下,茅草屋围成的小院在雪中静静矗立着。
男孩背着人缓缓移动,远看就是雪中的小黑点。
她心中顿感多疑,迅速燃起愤怒,“为什么你没中毒,是你,你先害我断腿,又害我中毒,你是故意的,你想永远比我快一剑,你是坏东西!”
男孩托了托背上的人,只道:“师姐,我们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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