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上衣几乎都被淋湿,还散发出放了很久的拖把的霉味,裴佑没打算大费周章地在学校洗个澡,到了体育馆中庭的储物柜处,打开自己常用的柜子。里面放了一件卫衣,是他之前放进去的用于更换的衣服。从他出了实验楼,有脚步声一直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光听声音,似乎很是悠闲。韩凌熙此时更是站在了柜子旁,倚靠着柜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她环着双臂,幸灾乐祸的模样,笑容里带着恶意:“真好欺负啊。”她是专门过来欣赏他的惨状的。“早知道会这样,还故意激怒那些人,你是脑子不好吗?”韩凌熙毫不留情地说。她此刻看起来心情很好,眼睛也微微眯着。裴佑侧目看她一眼,“这好像不关你的事。”自己被嘲笑时随时要暴走,一看到别人遭殃就迫不及待赶来嘲笑,她这一点倒是没变。“嘁。”韩凌熙不满地挤出一声。她眼睛随意扫视了一下,便看到裴佑捏住衣摆,抬起手臂在她面前脱下了湿漉漉的衣服,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她目光淡淡地看着,还不至于被吓跑。宽肩窄腰,手臂上肌肉结实,看起来很健壮的身体。她注意到,他的左手臂外侧有一处青紫的痕迹,在皮肤上很是明显……像是撞到了什么地方导致的。还是和别人打架造成的?她顺嘴问:“你胳膊上那是什么……”不过话音刚落,她就猛地止住了话音。裴佑的眼光也向她看过来,带着点阴沉眸色,漆黑的瞳孔看得她心里咯噔一声。那处青紫的陈旧淤伤位于手臂上方,按道理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位置。她愣住,下一秒就残忍地笑了笑,“抱歉啊,我忘了,原来是我掐的。”语气有点欠揍。她记起来了,以前每当她感到不高兴或者被惹怒的时候,裴佑就会充当她的出气筒,承受她随时随地会爆发的怒火。掐他。不是那种轻轻捏住的掐,而是狠狠拧住他的皮肉转动的恶毒手法。并且她不会掐他别的地方,每次不高兴的时候,她就会掐他手臂上相同的位置,在上次的疼痛还没完全消失前,再狠狠地加上一下。因为如果每次在不同地方,手臂上的疼痛很快会恢复。她依稀记得,她第一次这样掐裴佑的时候,他吃痛地叫了一声,捂住了手臂疼痛的地方,眼眶里很快盈满了泪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那时候他们才刚上小学四年级。也许是对她忍无可忍,裴佑默默无言地换完衣服,没有再理会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现在也差不多到了下午时间。韩凌熙志愿做完,晚上也没有课,好像在学校没什么事了。走出体育馆时,付凯泽才姗姗来迟,手里拿着一件长袖衬衫——他自然不会拿自己的,而是在半路随便逮了个人借的。“我来了。”韩凌熙一眼都没看,“用不上了,拿回去吧。”“啊……”付凯泽看起来有些失落,韩凌熙停下脚步,朝他微微笑了下:“麻烦你了,但是我现在要回家了,谢谢你今天帮我做志愿,再见。”结果刚刚才满脸失望的男生瞬间像被打了鸡血,眼睛亮了起来,有点语无伦次地回:“嗯,小事情……再见……”等人都走远了,脸上微红的付凯泽才猛地回过神,顿时懊恼不已——他还没问清楚他生日那天她到底来不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