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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珠睁大了眼睛:“真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
苏棋没回,原因太多了,可能对方不想见到郑珠,也有可能郑珠天天跳楼压根和对方碰不到面。
郑珠:“他住哪里?”
“三楼。”
说着,苏棋已经走进单元楼内,熟悉的黑暗和阴森感袭来,但苏棋一天之内来了好几次,竟然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两人一鬼走到三楼,其中一间房门内传来一股鬼的气味,苏棋站定在门前,认真思考着自己要不要撬门。
他今天差点去撬六楼的门,不久前还撬了四楼的门,现在要继续撬门的老本行吗?不过六楼和四楼撬开的门都没有活人居住,也不会有人报警,而三楼的这间房子是住了活人的,撬活人的门是违法的,要进局子的。
苏棋绷着脸,非常严肃地想了想,转头对闻景说:“闻总,您来吧?”
他敬语都用上了。
闻景挑眉:“做什么?”
苏棋挥手,指着坚固无比的锁头,表情无比的肃穆:“您来撬门。”
闻景:“……就知道你喊我没好事。”
苏棋不愿意做的事,闻景自然也不愿意做,俩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地看向在一旁蹲在一旁盯着楼内杂乱脚印的郑珠。
郑珠身子微僵,装作没发现。
被两个人看久了,郑珠举手做投降状,但丝毫没有退让:“我生前是良民啊!死后跑来撬活人的门,这像话吗?!我不能撬门!”
苏棋安慰:“你想哪里去了?我没让你撬门,我的意思是说,你能不能进去把里面的鬼给揪出来?”
郑珠眨巴着眼睛,单纯无比地问:“怎么进啊?”
苏棋又沉默了,他发现郑珠在死后真是一点都不努力!竟然连鬼必会的穿门鬼法都不会!咸鱼鬼一条!
在两人一鬼互相凝视着的时候,楼下传来一道有些虚浮的脚步声,苏棋探头往楼道内看去。
正在上楼的男人手上拿着从市中心买回来的卤味,还拎着几瓶酒,他表情沉闷,唉声叹气地爬着楼梯。
兴许是对这楼道内太熟悉了,又或者是两只手都拎着东西,他没用手机电筒,就这样凭着感觉上楼。
他和往常一样走向自家门口的方向,但在漆黑的楼道内,隐约看到两个黑色的人影,其中一道黑影面朝他的方向,眼中闪着亮光。
男人被吓了一跳,一声国粹脱口而出:“操!”
“大哥,这么巧,又见面啦?”苏棋看着中年男人露出一个真挚的笑,语气更是亲切得不行,好像是中年男人相识许久的老熟人,明知故问道,“大哥,你也住这栋楼啊?”
中年男人眉梢在不停地抽动着,他“嗯”了一声,眯起眼睛在黑暗中努力打量着苏棋和苏棋身边的闻景。
可惜太黑了,看不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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