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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每一处无不透着生活的精致,老杨脑中那份不曾遗忘的自卑突然占据了大脑。
已经感到尴尬的老杨将饭盒放在餐桌上,打开盖子,干烧鱼的香气扑鼻而来,鱼皮焦黄,点缀着红绿辣椒,象是他献上的供品。
他搓了搓手,试图缓和气氛。
“这鱼可是我今早现钓的,鲜得很!还有这几道菜,都是你爱吃的…”他的语气带着讨好的热情,象是街头小贩在推销货物。
但方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双手依然环胸,身体微微后退,象是拒绝他的靠近。
“我去拿碗,咱先吃…”她的声音平静却冰冷,完全不像顾及窗外的炎炎烈日。更象是冬日里覆盖一切的霜雪。
老杨的笑容僵在脸上,期待被不安碰撞的稀碎,他本以为这次能幻想与之生什么,但她的冷淡如一把利刃,割裂了他的妄想。
他的喉咙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办。
“哦…”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一双不安的眼睛在她身上徘徊,试图寻找一丝破绽,但方晴的冷漠如铜墙铁壁,让他无从下手。
精心准备的几道菜味如嚼蜡,老杨拿着筷子小心翼翼地夹着菜,吃的很慢。
而方晴也只是夹了几口便不在动筷,而是拿着一个水杯一直小口抿着。
饭菜的香气渐渐散去,餐桌上只剩几盘残羹。
方晴坐在对面,看着老杨机械地扒完最后一口饭,筷子放下时出轻微的“啪”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像一记无声的宣判。
方晴看着老杨心不在焉的样子,他筷子夹菜的动作慢得像在拖延时间,时不时偷瞄自己一眼,那眼神里藏着熟悉的贪婪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她心里那种失落越加严重,像一团冰冷的铅块沉在胸口。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她能感受到这个色老头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但这一切,在她眼里,都是建立在她这具身体的基础之上。
没有了欲望,他还会这样吗?
她觉得自己可笑,也可悲,像一个被欲望拴住的玩物,曾经以为那是温暖,如今却只剩空洞。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她甚至想过继续和他不清不楚下去,用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来缓解身体和心里的空虚,至少……至少还有人需要她。
可朱楠呢?
他们夫妻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可她却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换位思考,如果朱楠背叛了她,她能接受吗?
仅仅是这一下,方晴就觉得天塌了似的疼……可笑的是,最无法接受的,竟是自己。
她才是那个率先背叛的人……
“你想做吗?”她抬起头,直视老杨的眼睛,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闺女……你、你说啥?”老杨的筷子悬在半空,汤汁顺着筷尖滴落,在桌面溅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耳朵嗡嗡作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方晴没有重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却又在深处藏着某种近乎自虐的火焰。
“我……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而老杨的眼神却早已出卖了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先是愣住,随即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像干柴遇到了火星,瞬间就燃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图装傻说道。
方晴的嘴角微微上扬,却不是笑,而是一种轻蔑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她看见了他眼底那熟悉的、赤裸裸的欲望,那种她曾经被动承受、如今却让她恶心到反胃的欲望。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却强压下去。
她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站起身,吊带背心的细带在肩头滑了一下,露出更多晶莹的肌肤。
她转过身,走向卧室,脚步不紧不慢,高跟拖鞋在地板上出轻微的“嗒嗒”声,像某种倒计时。
老杨一头雾水的盯着卧室的门口,心跳得像擂鼓。
刚才那句话他没听错。
“你想做吗?”这四个字从方晴嘴里说出来,太反常了。
以前每次都是他主动,她要么被动承受,要么半推半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主动抛出这种话。
卧室里,方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呼吸了几次。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背心下的曲线随之颤动,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勒出胸前两点娇嫩的凸起。
她努力平复情绪,走近衣柜,拉开最下层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条崭新的黑色裤袜。
撕开包装从里面抽出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带着细腻的哑光质感,却在阳光下泛出诱人的丝绸光泽。
她退下绿色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一旁。
修长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得几乎透明,腿间那片精致的阴阜娇嫩粉软,在柔和光线下微微颤动着,带着一丝脆弱的娇羞。
她坐到床沿,深吸一口气,先将丝袜裤袜卷成一团,从脚尖开始缓缓向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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