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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道幽长深邃,霍诀手中的烛火闪烁,在潮湿的墙壁上映出扭曲的光影。彼时容绒瑟缩在角落,身形单薄而无助,几缕碎发黏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泪痕交错纵横,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眸,此刻哭得红肿不堪。眸中恐惧犹存,恰似被困在笼中的惊鸟,惶惶不可终日。她衣衫褴褛,多处被蹭破,露出白嫩的肌肤,上面布满了灰尘与擦伤的痕迹,愈发显得楚楚可怜。霍刚一进入,隐隐传来的低低抽泣声。当初的他未曾料到有一日,竟然会这般在意容绒。待走近后,看到她的模样,他蓦然怔住。少女眸中恐惧尚未消散,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周身破碎,脚踝处高高肿起,一圈青紫的瘀痕触目惊心,显然是被那沉重的镣铐长时间禁锢所致。容绒在昏暗中视物不清,只觉有陌生的身影靠近,恐惧再次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将自己蜷缩得更紧,小小的身躯剧烈颤抖着。霍诀将蜡烛放置在墙壁的烛台上。他大步流星地奔到容绒身前,将瑟瑟发抖的少女拥入怀中,低沉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疼惜。“是我,对不起,我来迟了。”容绒浑身僵硬如石,听见熟悉的嗓音后,紧绷的神经如同松开的弓弦,渐渐松弛下来。她缓缓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清眼前之人正是心心念念的霍诀。刹那间,所有的恐惧、委屈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声音带着哭腔:“霍……霍七,我好怕……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双手死死揪住霍诀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地上有好多老鼠……霍七……霍诀眸色愈发深沉,将人抱的更紧了些,许久未语。邹影匆匆赶来,呈上钥匙:“公子,这是解开姑娘脚上铐子的钥匙。”霍诀松开怀里的人。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随着“咔哒”一声脆响,那冰冷沉重的铐子终于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抱起她:“我们回家。”被他抱着走出密室,映入眼帘的,是后庭院里一片惨烈的景象。月光洒在地上,与殷红的鲜血交织在一起,横七竖八的尸体遍布各处,宛如一幅地狱修罗图。容绒不禁心中一惊,秀眉紧蹙,手不自觉的抓紧霍诀衣裳:“这……这里是发生了何事。”霍诀眸色微暗,面上却依旧平静,解释道:“自你失踪后,我四处探寻你的踪迹,多方查访之下,得知你被囚于这徐府密室,报官后匆忙赶来,待我到此,便见这徐府已然混乱至此,想必是各方势力冲突所致。”容绒听闻,心中满是担忧,急忙看向霍诀:“那你可有受伤?”霍诀摇头:“无妨,不过是些小伤,不值一提。”容绒却不肯罢休,执意要看个究竟:“不行,哪里伤到了?让我看看,你不说实话,我怎能安心?”霍诀无奈,只得将她放下,伸出手臂。当看到那原本洁白如雪的衣袖已被鲜血浸透,容绒眼眶瞬间再次泛红,泪水夺眶而出。哭腔中满是心疼与自责:“你……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还这般抱了我许久……”说着,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滚滑落,滴在霍诀的手背上。霍诀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哄道:“别哭,不过是些皮肉伤,你平安无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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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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