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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舒芋结婚同居后,舒芋喜欢吃得很清淡,注意营养均衡,也不喜欢复杂的味道,她不想显得自己太麻烦,就随着舒芋的口味变化了。
喜欢舒芋,所以她在很多事情上都在悄悄地迁就舒芋。
当然她也知道,舒芋也在悄悄迁就她。
舒芋知道她胃不好,又通过她母亲那里知道她喜欢吃辣的,学会了一道道菜,从学校回来后总是会给她做菜吃,做菜放辣椒,但不会放很辣,养她的胃,也养她这个人。
她夜里热得踹了被子,舒芋也都会为她盖好等等一切不足为谈的小事,舒芋都将她照顾得很好。
三年里的一点一滴,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眼前的人却忘得一干二净。
舒芋慢慢吃着,莫名感觉到周围的气场多了一丝悲伤,应是自己的错觉,但她还是抬眼看向姜之久。
姜之久好似吃辣了,正仰脸嘶哈嘶哈擦眼睛,被辣出眼泪了。
舒芋看姜之久的小碟,应是姜之久自己点的辣花螺把自己辣到了。
舒芋让铁板烧师傅通知一下厨房那边,从厨房那边端过来的菜少放辣,微辣就好,也让铁板师傅少放辣。
铁板师傅点头说话,用对讲机跟服务员同事们沟通。
舒芋边递温茶水给姜之久,让姜之久缓辣劲儿。
姜之久泪眼蒙眬地说:“谢谢妹妹。”
舒芋对视到她眼里的泪,很奇怪地心疼,轻轻点头:“不用这么客气。”
其实姜之久很能吃辣,中辣根本辣不到她,是她没忍住心里的委屈与难过的情绪。
好半晌,姜之久觉得自己好矫情,不过是爱人忘记了她们的三年婚姻而已,有什么矫情的,收了眼泪继续吃东西。
舒芋隐约感到姜之久好似心情不好,主动提出话题问:“你会自己装裱?”
“会呀。”
姜之久静了几秒,抬起头来时恢复如常,笑着轻碰舒芋的酒杯,抬手撩过长发到肩后,姿态慵懒又优雅:“姐姐和你一样,都无所不能。”
舒芋淡淡纠正:“我没有无所不能。”
姜之久:“在我眼里你就是无所不能,你是s级alpha,我阿妈都压制不过你。”
“……”
“……没有,”舒芋不敢与姜之久的阿妈做比较,与姜之久碰杯问,“装裱都需要什么工具?”
姜之久浅喝了口酒,嫩白的指尖在侧脸上轮番轻敲,回答说:“比如打钉机。”
姜之久忽然委屈:“对了,打钉机好危险,我手这里就被打过,不是钉子打的,是机器后劲打的。”
姜之久伸出手心给舒芋看,透明的漂亮美甲指着一块小疤说:“就是这里,当时出了好多血,好疼,还缝了两针,现在摸还有点麻麻的。”
舒芋无意识地握住姜之久的指尖,看到了姜之久手心上的小疤,一个纤细的白色线段,周围肤色偏红。
突然心疼得厉害,好似看到了姜之久流血的那一幕。
一块块纱布沾的血液染红了她的眼睛。
“不用装裱了,”舒芋说,“我拿回去直接贴在墙上就好。”
姜之久笑着探头过来:“心疼我?”
舒芋不说,只道:“或者把打钉机给我,我拿回去学着装裱。”
姜之久:“不要,如果你也打到手,我会心疼。”
舒芋:“我不会打到手。”
她做事很少有失误的时候。
唯一的失误大约就是让她失忆的那场事故。
姜之久好喜欢舒芋的贴心,笑着倾身靠近舒芋,对舒芋做了一个没吻到脸颊的脸颊吻:“谢谢。”
就着这个贴脸动作,姜之久继续说:“不过打钉机会损坏画作,我现在绷框装裱都是用无酸胶和小螺丝,宝贝可以放心了。”
其实无酸胶也是舒芋给她买的,在她受伤之后,舒芋没收了她的打钉机,不许她再用。
舒芋提着的紧张的心慢慢落回原地。
姜之久退身回去,然后低头看两人的手。
舒芋一直握着她受过伤的手心,姜之久故意装作很惊讶地问:“宝贝原来喜欢牵姐姐的手啊?”
舒芋倏地触电般的松手,抬杯喝酒掩饰:“没有。你装裱不会再受伤就好。”
烧酒有30度的七醸烧,25度的黑甘薯烧酒和30度泰国米蒸馏的泡盛烧酒,度数都不低,在腹中存下热意,就似姜之久在她手上留下的热意,令人渐渐感到眩晕。
姜之久笑着转头看向铁板烧师傅,无声地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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