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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芋走到前方仔细看介绍,看过之后对姜之久说:“十七世纪的浪漫主义作品,是画家50岁时在乡村生活时所作,笔触轻柔,画面祥和。”
姜之久鼓掌:“妹妹讲得真好。”
舒芋:“……不用硬夸。”
姜之久笑着挽她:“就是好嘛。”
两人看了十多分钟,姜之久见舒芋大多时间仍是寡言,提议说:“要回去吗?妹妹是不是累了?”
“不累,再看看。”
舒芋问她:“你累吗?”
“我当然不累,我总熬夜嘛,但是……”
姜之久走到舒芋面前仔细看舒芋,发觉舒芋的眼神似乎有一点涣散,她在舒芋面前挥手:“舒芋,你是不是有点醉了?”
舒芋好似是为了将目光聚焦到姜之久手上,身体跟着极小幅度地晃了一下。
舒芋:“没有。”
姜之久回忆舒芋刚刚喝的酒量,似乎确实是到量了,那酒度数高,舒芋应该正处于醉与不醉的边缘。
在酒量这方面,舒芋就算是再强大,也没她这个酒吧老板能喝。
姜之久扶嘴硬的舒芋扶得稳了些,失笑说:“好吧,你没醉,我继续陪你逛。”
从一楼一幅幅油画依次看到楼上,逛遍整个二楼,又去三楼,两人不知不觉逛掉了两个多小时,其间姜之久问舒芋累不累,舒芋都说不累、并将每幅油画的介绍都看得仔仔细细。
就好像在悄悄憋着劲儿地和aria较劲,吃醋的舒芋好可爱,姜之久想。
直到三层楼全部逛完,姜之久牵着舒芋的手往转角走去,熟练地按下门密码,推门进去打开灯,里面是一间茶室。
“这家艺术馆的馆长是沈京聘来的人,艺术展览策划公司的法人也是沈京,”姜之久在舒芋沉稳的目光下关上门,将舒芋推得向后靠着门,她双手按在舒芋腰两侧的门上说,“沈京不支持我画裸’体画,她又想表达她很支持我的意思,就在我读大一的时候开了这家美术馆。”
姜之久抬眼问:“你好像对我能够打开这门的事没有很惊讶,为什么?”
舒芋虽然无法控制酒精的影响,脑部有眩晕感的醉意,但她的判断力不会出错:“因为已经过十点,画展理应结束,却没有工作人员过来提醒。”
姜之久眼里流露出喜色:“我喜欢的宝贝真的好聪明!”
舒芋敛眸摇头:“没有,只是碰巧猜中而已。”
酒精好似控制了她的情绪,让她情绪越来越失控,舒芋皱眉。
姜之久笑笑,不再跟舒芋聊这事,牵着舒芋推舒芋坐到茶椅上去,她俯身看舒芋:“现在我们来聊聊你今晚的反常吧,不只是你喝了酒的缘故。”
姜之久紧张地轻声问:“舒芋,你是吃醋了吗?因为我和aria聊了很久?”
舒芋沉默两秒,回答:“没有。”
“哦。”
姜之久转身就走:“那好吧,我走了,正好我给日料店打个电话就能问到aria联系方式,aria应该没你嘴这么硬。”
姜之久走到门口拉开门。
忽然身后飘过来一阵风,门被关上,灯也被灭掉,她被人圈在门上,她听到舒芋的急喘声。
姜之久在黑暗中逐渐笑开,装作惊讶问:“咦?怎么停电了?”
舒芋呼吸发紧。
姜之久继续装,担心问:“舒芋,你呼吸很快,你不舒服吗?”
“嗯。”
姜之久紧张:“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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