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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没毛病。 “那后来呢?”谢寂星有点同情魏听泉了,“他骚扰成功了吗?” “没有。”魏听泉撇撇嘴,“我男朋友把他手打断了,那以后他就不敢再招惹我了,挺多惦记着。” 什么?什么??什么??? 兄弟,你忽然就告诉我你有男朋友,我应该假装没听见吗? 谢寂星很想一脚踢翻眼前这碗狗粮,但没想到冷美人冰壳融化之后这么粘人,一路上魏听泉都跟在他身边哔哔自己和男朋友的相处二三事。 还美其名曰是怕谢寂星喝多了,所以要送他回去。 今天装了一天高冷,看来是给孩子憋坏了。 谢寂星想起他的大眼社交也是有3000多万粉丝的,你粉丝知道你私下里是这种性格吗? “那当然不知道。”魏听泉居然理直气壮的回答了。 谢寂星:完蛋,喝的有点多,心里话说漏嘴了。 “我人设立得可好了。”魏冷冷还很骄傲,“他们都觉得我是吃花喝雪水长大的。” “其实我爱吃尖椒肥肠,螺蛳粉。” 姜越离打完电话,确认吴敛冕,赵超然都没什么好果子,气这才消了。 但是今天确实气生大了,她有点头疼,听着后面这两个已经聊到了这个份上,直接给魏听泉交代了一声。“小魏那我先走了,麻烦你再送一下星星。” 魏听泉‘嗯嗯’点头,其实心思还在给谢寂星推荐速食螺蛳粉品牌上。 “我男朋友爱吃螺霸王,但我觉得不够臭……” 谢寂星非常怀疑他在夹带私货,偷偷的给螺蛳粉里塞狗粮。 终于到了自己的楼层,这冰冷又噎挺的狗粮已经吃到嗓子眼了。 魏听泉终于转移了话题,抛出一个问句,“星星,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谢寂星闷头加速,并且不想再听到男朋友这三个字了。 “为什么,你这么帅,这么好看,怎么会没有男朋友?”魏听泉小跑追上,“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男……” 后半句话咽回去的很及时,因为谢寂星的房门口现在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虽然他站在阴影里看不见脸,但那气场,感觉相当不好惹。 魏听泉迅速跟刚认识的小伙伴告别,“星星,掰掰,明天见。” 还说没有男朋友,那这个又帅又凶的是谁。 小泉水溜了溜了。 “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谢寂星感觉意又起来了一点,好像很难走出一条直线。 钱舒云上前扶了小醉猫一把,在飞机上收到姜越离的消息之后,他甚至连行礼都没去取,下了飞机就直接杀到了酒店。 一路上惴惴不安,脑海里翻滚着无数令他不能接受的画面。 现在见到这人一脸惊讶的看着他,有点想生气,但似乎又没有生气的理由和资格,钱老板只能叹了一口气,“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点。”谢寂星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出一小段距离,掏出房卡刷了两下,没刷开,“呜,有点晕。” 他理直气壮的使唤别人,将房卡塞到钱舒云手里,“你,给我打开。” 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受了委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钱舒云给他把门刷开,本来打算扶着人走进去,可这间房子里的气息,让他那种久违的不适感又冒了出来。 整个人像被浸入了一池冰水之中,每个骨缝中都透着绵长不断的寒意。 身体发出轻微的颤抖,指甲也掐进了手心里,他一瞬间竟然无法动作。 幽蓝色的火苗燃烧起来了,虽然是无比冰冷的颜色,却让钱舒云的周身重新感觉到暖意。 谢寂星刚才那点上头的小醉意也给烧没了,现在已经换成了他扶钱舒云,“怎么样?能进去吗?” “看来你身上的鬼气应该是一个标记,标记的主人肯定来过这个房间,但他似乎很善于隐藏…”谢寂星边分析边等着钱舒云缓一口气。 “可以进。”钱舒云擦了一下额角的冷汗,虽然还是排斥和惧怕,但他信任谢寂星,他不会退缩。 有了谢寂星的阴火保护之后,身体上几乎已经没有不舒适的感觉了,钱舒云又接上了刚才话题,“晚上喝了多少?” 这事怎么还没过去? 谢寂星莫名的有点心虚,“不到一瓶……” 姜越离不是说二十瓶?这数量差距也太大了! 钱舒云虽然没问出来,但谢寂星已经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是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了。 撤掉酒瓶上的鬼遮眼,谢寂星积极展示,“喏,剩下的都在这呢。” “听说这酒回收一瓶2万多,我特地薅来的!” 这种操作属实太小众了,见多识广的钱老板也有点傻眼,看着地上整齐摆成一个方阵的罗曼尼康帝,不由由衷的感叹,“你真是个搞钱天才!” 谢寂星骄傲挺胸,对,就是这么夸我。 他这副得意的样子,让钱舒云的心彻底放下了,笑着追问了一句,“真没受委屈?” “委屈倒是没受,就是听说那个姓吴的是个人渣。”说到吴敛冕,谢寂星愤愤不平,“不过,我搞了40万…” 他指指那些酒,凶狠呲牙,“专款专用,我烧不死他。” 钱舒云舟车劳顿,谢寂星头脑发晕,现在并不是讨论后续计划的最佳时机。 钱老板本来是打算在c市和h市之间来回飞的,但今晚发生了这件事,他改变了主意,决定彻底留下来,等事情完全解决了再回去。 既然已经有了安排,也就不急于这一时了。 钱舒云又再三确认了谢寂星安全后,就离开了。 他还得返回机场去取他那个被抛弃的行礼。 谢寂星洗了个热水澡,被热气一烘,头更晕了,临睡前给吴敛冕放了一把火。 反弹,反弹! 接着就秒睡了过去。 他是睡了,吴公子那边的美好夜晚才刚刚开始。 赵超然将他从饭店扶出来之后,灌了三瓶醒酒汤。 酒劲半下不下的,到了酒店,吴敛冕就又起了歪心思,他吃了点助兴的东西,直接让人在当地会所叫了一个男模。 男模据说是个出来勤工俭学的大学生,看上去挺清纯的,白白嫩嫩,有点像晚上在饭店跟他拼酒的那个小明星。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也是月牙状的,虽然卧蚕的形状全是科技的痕迹,但酒精上头的吴敛冕一点都看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的人,瞬间就联想到刚才谢寂星笑着跟他拼酒的样子。 “你…你去…把那身衣服换上…”吴敛冕把小男模叫过来,指了指床上的袋子。 然后用手指在他眼下的位置轻点了几下,“再给这…画一颗痣…” “要红痣,记住了吗?” 小男模很敬业,乖乖的抱着袋子去了。 袋子里面是一套制服,裹的倒是很严实,什么都没露,但藏在衣服里面的专用小皮鞭还是昭示了吴敛冕的变态。 男模撇撇嘴,难怪给他加钱了,有钱人玩的可真花。 衣服换完,他用口红给自己眼下点了一颗红痣,演技拉满,在手心里甩着小鞭子就出去了。 吴敛冕看了眼那颗画出来的红痣,不是很满意,“不太像……” 总有一天,他要搞到真的。 但现在只有这个超级低配,吴敛冕只能将就的闭上眼睛,大字型仰躺在沙发上,“介绍人说你是会玩的,来吧,给我把眼睛蒙上。” 小男模走过去,用黑色的眼罩把吴敛冕的眼睛蒙上,一只脚踩在他双||腿||中||间,皮鞭顶端的小皮子在他的脸侧滑动了几下,接着力道很轻的一鞭子抽在吴敛冕的胸口处。 “啊!” 这一嗓子把小男模吓了一大跳,他明明力道很轻,怎么玩个情趣,叫的跟杀猪一样。 但这位客人又没有说出安全词。 小男模犹豫了一会,还是抖着手又抽了第二鞭子。 接着他又得到了一声惨叫。 也许是这位客人的特殊癖好? 不确定,再抽抽。 男模加大的力道,开始努力抽,下面的吴敛冕越叫越惨,甚至左右扭动着,开始抽搐挣扎。 这特殊癖好也有点太小众了吧,小男模开始慌了,他哆嗦的停下手,凑到吴敛冕耳边,“吴先生,您怎么了,还要继续吗?” 可惨叫的人并没有回应他,甚至连牙关都开始打颤了。 好可怕呀! 小男模又叫了吴敛冕两声,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在踩在沙发上的皮靴,被一泡腥臊的液体打湿之后,男模彻底崩溃了,这客人好变态呀! 玩不了,玩不了。 回去就把这个介绍人拉黑。 男模晦气的扔掉鞭子,换回自己的衣服,直接溜了。 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隔音非常好,没人能听见吴敛冕的大声惨叫。 从小男模第一鞭子下去,他整个人就被拖入了幻境之中。 周围环境古旧,吴敛冕被铁链拷在一个金属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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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姚家乃书香门第,主君主母恩爱和谐,亲族兄弟互敬互爱,可谓誉满京华。然这样的人家,却出了一个不敬尊长无事生非的蛇蝎刁女姚戚香。眼看姚戚香到了成亲的年纪,姚家主母寻思终于能够松一口气,谁知姚戚香恶名在外,满京贵族公子都对她避之不及,连寒门士子都不愿求娶,姚家主母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丫头,盘算着如此祸害,不如趁早打发去了乡下为妙。主意定下没两日,竟有贵人登门,执意求娶姚戚香为妻! 孟家百年世族,嫡长子孟扶危芝兰玉树清贵无双,是多少盛京女子的春闺梦里人。可谁也想不到,那个被当众退亲的姚戚香最后嫁的人会是他!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笃定了是姚戚香拿那张狐媚子似的脸下作勾引,只等着孟扶危看清了她的本质将她休弃。 成婚当晚,姚戚香盯着孟扶危冷笑有本事你就休我,别想着我能为你贤良淑德。孟扶危漠然不语,叫姚戚香窝了一肚子火。翌日新妇敬茶,姚戚香被婆母下马威,借着立规矩的名义叫她长跪不起。 姚戚香将身一软,垂泪戚戚昨夜夫君过于体恤,儿媳实在体虚。满屋子人骤然失色,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就连她那哑巴似的夫君,也禁不住看向了她。后来,因这理由太过好用,姚戚香每每觉得推托不掉时,便佯装疲乏无力弱不经风,一副太过经事的样子,渐渐地,她觉得别人连同她院中的几房嫂嫂,看她的眼神都欲言又止,暗暗生出羡慕来。姚戚香盲婚哑嫁,她与孟扶危相敬如宾,姚戚香从未奢求什么,只是后来她大仇得报千夫所指,唯有孟扶危一人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姚戚香才知这场婚事,从头至尾都是他的谋划。也是在那晚,姚戚香得知,她这夫君真的很行。女主视角先婚后爱,男主视角暗恋成真,轻松向宅斗文案写于2023713已存证※欺负老实人预收嫂嫂开门,我是我哥求收藏※乔蕙嫁给夫君沈玦一年有余,她能感觉出夫君并不喜她,屡屡看她的眼神陌生又疏离,于那事也冷淡非常她心中郁郁,时常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才惹得夫君厌弃。 后来夫君出征,她在家等待一年,终于等到夫君回来。阿蕙啊,大郎性子是冷,不过夫妻久别重逢,说不定这次回来就好了。婆母宽慰她。乔蕙没做这等空想。 可没成想,再次回来,沈玦竟一改从前冷漠,对她温言细语又多加照顾,只是那事上,依旧百般推脱。乔蕙郁闷了一阵,想开了,可能是男人不行,可她公婆温善亲厚,如今夫君又回心转意,虽然至今没个孩子,可也不是她的错,她还是满足的。 如此数月,就在乔蕙已经习惯那温柔又冷淡的夫君时,沈玦又变了。他开始夜夜抱着她,耳鬓厮磨,他一遍又一遍唤她的名字,他他也不是那么不行。 乔蕙又想不通了。兄长战死,为稳固军心,沈二郎不得不替了与自己容貌一般无二的兄长坐镇三军。欺君罪大,回京之后沈二郎只得继续装下去。可他回家才知,他在家还有个貌美的嫂嫂。 沈二郎全然不知她与兄长如何相处,只能尽可能温言细语,尽全责任,无论如何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本该如此。 可没想到后来,他那战死的兄长又回来了。当晚,沈二郎在院子里踱了半个时辰步,去扣了乔蕙的房门。 阿蕙,开门。沈堰出声,我是你夫君。※强取豪夺预收对竹马始乱终弃后求收藏※顾鸾微有个从小一起在家塾念书的青梅竹马,两人年少慕艾,时常私下互诉衷肠。可顾鸾微心里清楚,谢衡门第太高,她一个庶女是攀不上的。所以她表面上与谢衡谈情,私底下从未对外人提起过,也从未推拒过家里给她说的亲事。成婚前夜,顾鸾微将什么都与谢衡说清楚了,她不嫁他,让他日后不必再来。 却不知道成婚当晚,谢衡在她的婚房外站了一夜。 成亲一月,顾鸾微不知为何,她的夫君格外怕她,怕与她说话,怕与她同处一室,甚至看见她就走。她不知自己哪里惹了夫君厌弃,直至不久,她得到了一封和离书,上面字字恳求,还她自由身,望她高抬贵手。 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顾鸾微就被掳上一架华贵马车,慌乱之际,她对上一双幽暗无比又熟悉非常的眼眸谢衡冰凉修长的手指轻抚在她脸际,语气寒凉温柔鸾微,你还想嫁谁?宣平侯世子谢衡年少曾在顾家借读,对顾家四姑娘一见钟情。昔年不知分寸,步步紧逼,殊不知却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后来眼睁睁着看她嫁了,谢衡才知这世上若想要什么,等是等不来的,想得到,那就得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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