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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走出船舱,只见厮杀的痕迹已被洗刷干净,海面平静如初。碧空如洗,远处盘旋着几只海雀和信天翁。
甲板上只剩下寥寥几具尸体,连血迹都被冲刷下去,只余三两道浅浅的红痕蜿蜒着朝船舷上的排水孔流去。本来趴在船舷上的海寇大都没了踪迹,想来已经被颠进了海里。
有两具海寇的尸体浑身都被打湿,身躯软趴趴地贴在船舷上,胳膊却被铁链系着高高吊起,那原本被海上烈日晒得蜕皮的肌肤如今被海水雨水泡得发白发青,而铁链另一段的鹰爪钩还牢牢地扣在旁边那条黑船上。
如今还有一件糟糕的事,就是原先系在大船船尾的那条小船不知撞上了礁石还是撞上了船舵,已是四分五裂了,那残骸上还插着几根箭杆,想来是那群海寇射偏了的。
“这群人真是该死!”柳玉成看着小船残骸道,没了小船,她们到汀洲屿后又该如何返程?
高越之朝四周望了望,确定这船上没有活着的海寇后,对弟子们道:“乔盈带七人留在这里,其他人跟我去那艘船上看看。”
好歹海寇的船还在,大不了就乘那艘回去
八名弟子留下来看船,其他人便随高越之顺着铁爪铁索攀上黑船。
陈溱靠近时才惊觉这黑船船身竟是阴沉木所制。阴沉木坚硬细腻,不褪色也不腐朽,富贵人家得了阴沉木一般是做成辟邪的佛像,揽芳阁的梁三娘就供着一尊阴沉木雕的白眉赤眼神。
能搜刮到这么多的阴沉木的人,非富即贵,这群海寇是什么来头?
这艘黑船的甲板也被洗涤一新,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高越之去往船头检查那船舵是否受损,吩咐弟子们先进船舱。
陈溱走在前方,一推开舱门,就见到里面一片狼藉,桌椅横七竖八,碗罐东横西倒,想来都是被昨夜的海浪颠的。她前脚刚迈进去,余光便瞥见门后闪过的一道寒芒,当即斜身一窜闪到一旁,“拂衣”出鞘顺势一劈。
舱门木屑纷飞,迎面高举大刀的汉子从脸颊到肩膀都挂了彩。
原来这船舱里竟还埋伏着四个海寇。但经过一夜颠簸,他们已没了昨夜那群人的气势。这四人瞧见来人不少,又一击不成,便纷纷缴械投降,被四名弟子押着走到甲板上交由高越之,船舱里就只剩下了陈溱、柳玉成、谢商陆三人。
这里除了海上生活用品外还有好几只樟木箱子,都是他们劫商船客船得来的奇珍异宝。
陈溱对那些珠宝无甚兴趣,她的目光落在了那箱兵器上。
她走过去,从刀剑堆里抽出一把模样怪异的略弯长刀,而后蹙眉看向柳玉成。
柳玉成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
这刀和两年前陈溱初上碧海青天阁那夜,在碣石台上遇到的黑衣刀客握着的刀十分相似。
“你们快来,这木板好像能动!”谢商陆半蹲半跪着道。
陈溱和柳玉成对视一眼,握着那把刀走了过去。
她们掀开木板,下方忽然传出数声凄厉的尖叫。
推开那块木板后,血腥味、霉变味、发酸的油味混着便溺气息扑面而来,就连见过不少伤员、承受能力极强的商陆都忍不住皱眉捂起了口鼻。
气味稍散,船底悉悉窣窣声音不断,姑娘们举灯向船肚子里一瞧,只见里面蜷缩着一群目露怯意的人,应该是这些海寇掳来的海商和船客。
谢商陆忙温声安慰道:“大家不要怕,我们和那些人不是一路的。”
那些人方才见到木板被推开,以为是海寇又来欺压他们才会恐惧尖叫。他们长期待在昏暗处,骤然见光,眼睛眯着瞧不清东西,听到温和的女子声音才稍稍放松下来。
原来这黑船与她们乘的船一样,在船舷和船艉两侧设有长橹,摇橹的地方在船肚子里。可她们派去摇橹的都是自己人,那些海寇押去摇橹的却是他们劫来的海商和船客。
想来海寇们大场面见多了,对金银的兴趣远大于女人,那些劫来的船上的妇孺大都被他们扔进了海里,只留下一些身强体壮的男子丢到船肚子里摇橹。
她们三人们递了梯子下去,那些人顺着爬上来后便瘫坐在船板上,喜极而泣,伏地作揖。
这些人大都鸠形鹄面,应是被关了许久。其中有几个略强壮的,应该是刚被捉上船的。船肚子里冷,他们的衣裳毫无章法地披在身上,从脖子裹到脚踝,可还是禁不住瑟瑟发抖。
她们瞧着,便觉心中发寒,这些海寇对待人竟与对待牲畜无异,甚至更为残忍,当真是死不足惜。
这时,其中一个年轻男子忽然怯生生地看了陈溱一眼,小声道:“能不能……”
陈溱注意到目光,便定睛看他。可她方才正想着海寇的事,目光略带怒气。那男子被吓了一跳,稍退了两步,摇着手道:“不是不是,可不可以把我的刀给我?”
陈溱和柳玉成对视了一眼,将刀往前一递,问他道:“这是你的刀?”
那男子点了点头,上前欲取。
陈溱又问:“你从哪得来的?”
“这是家父留给我的,我们那里很多这样的刀。”那男子答道。
“你们那里?”陈溱又打量了他几眼,这才从他破旧的衣裳上看出一星半点番邦的意思,“你不是大邺人?”
“对。”那男子接过刀,朝陈溱拱手行了个礼,“我叫源西仁,源头的源,西方的西,仁慈的仁,我从东边来,你们大邺称呼我们那里为瀛洲岛。”
“瀛洲岛?”柳玉成蹙眉问道,“那岂不是远在千里之外?”
原来是个外邦人,船上其他人也颇感新奇地瞧了过来。
“是的。我们每次前往大邺都要乘半个多月的船,期间不但会遇到风浪,还会遇到海寇。”那自称源西仁的男子神情惆怅,摇了摇头,“唉……”
有个男人按着红肿的肩接话道:“你这小伙子回了瀛洲岛就别再出来啦,这海上实在是太危险啦!”
其他海商船客纷纷叹着气应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们被海寇折磨了这么久,谁都不想再出海了。
源西仁摆了摆手,“大邺这么大,只要我们坚持向西航行,总能到的,至于海寇——”那男子握了握刀,“我没有他们强,我服输,但我们瀛洲岛必然会有比他们更强的人。”
听闻瀛洲国的人们十分崇拜大邺,所以每年都有无数瀛洲人不远千里,不惧万难,毅然出海,甚至漂泊月余来到大邺。
听了这一番话,船上众人神色各异。
她们三个正安顿着这些人,甲板上忽然传来一声模模糊糊的,像是扼在喉咙里的“嗬……嗬……”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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