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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闲纵身跃入温泉,热水瞬间漫过头顶。水温微烫,却驱散了连日暑气,他只觉全身毛孔舒张开来,黏腻汗渍被洗尽,说不出的畅快。
他走到丫丫身边,凑近了观察那些“卡皮巴拉”,发现它们虽然神似水豚,外表上还是有些区别:他记得水豚是有毛的,这种异兽的皮肤质感却类似河马,是青灰色厚皮,背部隆起几块角质硬瘤,扁平的尾巴像船桨般在水中轻轻摆动。
“师兄,它们叫什么?”
陈闲都不认得,丫丫更不认得,但这也不妨碍她把石头摞在人家脑袋上。
陈闲:“卡皮巴拉。”
“卡、卡皮……巴那?”丫丫不疑有他,重复练习了几次,说不顺溜,直接放弃,转口道,“比谁摞得高!”
陈闲玩心亦起,两人开始往异兽头上叠石子,那些憨厚的家伙依旧不为所动,顶着一座座石头宝塔泡得舒服,嚼嚼嚼。
这里的动物似乎都不怕人,渐渐地,猴子、松鼠都沿着温泉的石岸靠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新来的这队人马,连害羞的小黄也扭扭捏捏下了水,游了一会儿,但被小黑烦得不行,很快又上岸了。最惬意的要数大花,它半眯着眼泡在深水区,背上趴着两只打盹的松鼠,头顶还站了只梳理羽毛的山雀。
时间在这里似乎是静止的,又似乎走得很急。
丫丫玩累了,眼皮直打架。陈闲将她抱回马车,小姑娘迷迷糊糊嘟囔着:“月亮哥哥也来玩……”
陈闲失笑,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将她放到柔软的床铺上,盖好被子,又转脸去看在旁边无知无觉睡着的人。
这时他想起地图上“伤筋动骨,疗效甚佳”的批注,思考了一下,俯身将昏迷多日的伤员抱起,回到温泉边,轻手轻脚地褪去对方衣衫,只留一条底裤,然后抱着人走进温泉。
热气蒸腾,怀中苍白的躯体渐渐被温泉水浸没。这个时代的亵裤肥大宽松,有的还开档,陈闲穿不惯,便自己做了几条三角内裤,给伤员自然也这么穿的,露出两条完整的长腿。
距这人高坠已经过去一月有余,这具身体上触目惊心的外伤基本愈合,上半身的伤口结痂脱落,现在都褪成了淡淡的粉色,只有大腿上的严重撕裂伤仍是一条紫红疤痕,十几天前就已拆线,但陈闲到底是第一次赶鸭子上架做的手术,缝线并不十分整齐,整条伤口都有点弯弯扭扭的。
在青绿色的水波侵蚀下,这具身体依然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躺在他的臂弯中如同一捧晶莹剔透的雪,仿佛轻轻一动就会融化破碎。本来就很瘦,躺了一个月,肌肉萎缩不少,就更瘦了,锁骨深陷,肋骨嶙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可以说是形销骨立。
但也许是因为白,陈闲依然觉得它美,美得他有点不敢再看了。
他喉结滚动,别开眼,将视线聚焦于局部,一手揽着那人肩膀,一手仔细为他擦洗,手指掠过每一处伤疤时都不自觉放轻力道。洗完后,又为他按摩了全身肌肉——这一个月来,这套动作陈闲已做得娴熟。
忙完一切,他靠在池边放空思绪。怀中人依旧无知无觉地呼吸着,发丝湿漉漉地贴在他肩上,散发着那股奇异的香。
也许是因为这里的景色太美了,空气太宁静了,这一刻陈闲忽然觉得,如果这人醒不过来,就这样照顾他一辈子也未尝不可。反正这个世界没有望子成龙的父母,没有社会的条条框框,没有ddl,没有人再催逼着他、期待着他、审视着他......他好像怎么活着都可以。
若能画出符箓谋生自然好,若不能,总有别的出路。
“真的是你香啊……”
他低头轻嗅那人发顶,燃烧的梅香混着硫磺味,叫人很是上头。
=
暮色四合时,丫丫是被香气勾醒的。
她对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车厢里暖融融的,左边是睡着的月亮哥哥,右边是小黄温热的肚皮,刹那间,她忽然感知到一阵模糊的幸福——尽管她现在可能还不很理解这个词汇。她轻轻揪起月亮哥哥肩膀上的衣服,把脸埋上去,满足地蹭了蹭,像只蜷在窝里的小兽。
磨蹭了好一会儿,她才蹦下车。不远处,陈闲正蹲在火堆旁翻炒着什么,小黑狗蹲坐于旁,尾巴在泥地上扫出半圆形的痕迹。
她跑过去,站在锅边吸了吸鼻子。锅里的金色小颗粒噼啪作响,散发出令人垂涎的香气。
“小狗鼻子。”陈闲轻轻刮了下她凑近的小脸,“站远点,一会儿溅着你。”
丫丫乖乖退到小黑身边,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师兄,这是什么呀?”
“炒松子。”陈闲向着还徘徊在温泉附近的松树群扬了扬下巴,“它们吃的那些。”
按理说这个季节不该有成熟的松子,但此地受地热影响,花朵果实都提前成熟了。
将松子炒至金黄,陈闲撒了把粗盐。热度融化盐粒,在松子表面镀上一层晶莹。他将松子盛出,两指捻起一颗,吹了吹,喂到丫丫嘴里,丫丫眼睛睁大:“好吃!”
陈闲笑着摸摸她的头:“好吃也要凉了再吃。”
丫丫点点头,突然又皱起小脸:“这是我们的晚饭吗?”她觉得有点少,盘算着要让师兄吃饱,她可以少吃一点。
陈闲被她这副忍痛割爱的表情逗笑了:“不是晚饭,是零食。”
丫丫不懂这个词语:“零食?”
陈闲也不多解释,端起旁边准备好的葱花碗,抄起两个木勺,起身拍拍裤腿上的灰尘,朝丫丫伸出手:“走,带你看个更好玩的。”
丫丫立即蹦起来,小手紧紧握住陈闲的手指。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沿着温泉岸往上走,小黑狗摇着尾巴紧随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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