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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清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是啊,剧情已经变了。季珩没有拜入大师兄门下,反而成了他的徒弟,他也没有再硬凹人设。
或许,事情不会像原文那样发展。
他看着演武场的方向,季珩的身影正在阳光下挥剑,动作凌厉,带着一股狠劲。
他不能让原文的结局重演。
灵溪仙尊那么好,不该落得那样的下场。
还有宗门里其他无辜的人……
他或许阻止不了季珩变强,但至少,他可以试试,能不能让季珩少沾点血腥。
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羽清衍握紧了玉瓶,继续往演武场走去。
屠戮
演武场上,剑光凌厉。
季珩挥剑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砸在干燥的地面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深色。他像是不知疲倦,每一招都用尽了全力,眼底翻涌着对力量的极度渴望。
羽清衍站在不远处,手里的玉瓶仿佛有了重量。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季珩。”
季珩的动作猛地一顿,长剑归鞘,转身看向他,眼神里还带着未褪的凌厉,看到是羽清衍时,才稍稍收敛:“师尊。”
“练这么久,歇会儿吧。”羽清衍晃了晃手里的玉瓶,“二师姐给的培元丹,对你现在的修为有好处。”
季珩的目光落在那玉瓶上,又抬眼看向羽清衍,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灵溪仙尊?那位以温和善良闻名的丹修仙尊?她会特意给一个刚入门的弟子丹药?
“二师姐说你是个好苗子。”羽清衍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将玉瓶递了过去,“拿着吧,提升修为要紧。”
季珩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接过。指尖触碰到玉瓶的瞬间,两人都下意识地顿了顿,随即迅速分开。
少年的指尖带着练剑后的薄茧和温度,羽清衍的手指则一如既往的温润。
“多谢师尊,也多谢灵溪仙尊。”季珩握紧玉瓶,微微躬身。
“谢我就行了,二师姐那边我替你带到。”羽清衍摆摆手,目光落在他汗湿的额发上,补充了一句,“练得太急容易伤根基,适可而止。”
这话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不像之前的敷衍,也不像原主的刻薄。
季珩抬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漆黑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弟子知道了。”
他打开玉瓶,倒出一粒圆润饱满的丹药。丹药呈淡金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一看就不是凡品。
培元丹,虽不是什么顶级丹药,却最是固本培元,对他现在的境界来说,再好不过。
季珩没有立刻服下,而是将丹药放回瓶中,收好:“弟子回去再服。”
羽清衍没意见:“随你。”
他看着季珩紧握玉瓶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此刻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不知怎的,忽然想起系统说的“屠宗”和“陨落”,心里莫名一紧。
“季珩,”他鬼使神差地开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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