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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七的太庙,檀香混着雪水的潮气,在偏殿的梁柱间绕成淡淡的雾。萧砚站在雕花窗棂下,看着檐角融化的雪水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像谁在数着时光的碎片。太庙老太监崔公公端着个紫檀木盒,颤巍巍地走过来,盒子上的铜锁在油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世子爷,您可算来了。”崔公公的声音比殿外的寒风还苍老,指节突出的手在盒锁上摩挲着,“这东西,老奴藏了十六年,总算能交还给您了。”
萧砚的心莫名一紧。自从昨天被商户们当成“财神爷”围着叩拜,他就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开海禁的旨意明明是自己胡乱批的,却被寄予了那么重的希望,重得他有点喘不过气。今早崔公公派人来请,说有“苏皇后的东西”要交给他,他几乎是逃着来的太庙——好像这里的檀香能让他稍微踏实些。
“我娘的东西?”萧砚的声音有点发哑,目光落在那只木盒上。盒子不算大,却沉甸甸的,像装着十六年的光阴。
崔公公点了点头,从袖袋里摸出把小巧的铜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旋。“咔哒”一声轻响,盒盖弹开,里面铺着层暗红色的绒布,放着本泛黄的线装日记,封面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明砚成长记”。
“这是皇后娘娘的日记。”崔公公的眼睛泛起浑浊的泪,“她走前嘱咐老奴,等您‘真正想做事了’,再把这个给您。老奴看您这几日……是想做事了。”
萧砚的指尖抚过日记的封面,纸质粗糙却带着暖意,像母亲的手心。他深吸一口气,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个歪歪扭扭的婴儿,旁边写着“明砚满月,他爹非要把那本开海禁的奏折藏进襁褓,说‘咱儿子将来得比爹有出息,这折子就当是给儿子的见面礼’。真是幼稚得很。”
“噗嗤”一声,萧砚笑出了声,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砸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墨迹。他想起父亲模糊的身影,想起母亲总说父亲“治水时像头犟牛,回家就成了孩子”,原来他们早就把开海禁的理想,悄悄塞进了他的襁褓里。
“我爹……真幼稚。”他抹了把脸,声音哽咽着,却带着点笑意。
小禄子凑过来看,忽然指着日记里夹着的东西惊呼:“世子!这是……鸭腿骨?”
萧砚低头一看,果然有根细细的骨头夹在纸页间,上面还留着小小的牙印。日记旁写着“明砚一岁,第一次啃鸭腿,把骨头藏进了爹的奏折里,害得你爹被陛下笑话了三天”。
“哎呀,世子您那时候啃骨头真埋汰!”小禄子咋咋呼呼的,“牙印都歪歪扭扭的,跟小狗似的!”
萧砚没好气地把骨头扔给他:“要你管!”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泡得发软。原来自己从小就和“奏折”打交道,只是那时候啃的是鸭腿骨,现在批的是家国事。
崔公公在一旁低低地笑:“皇后娘娘总说,明砚的倔脾气随他爹。当年萧将军非要去江南治水,谁劝都没用,就像您现在……认准了要查那些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萧砚的动作猛地一顿。治水、开海禁、河工名册、裴党……这些像散落的珠子,被母亲的日记串成了线。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总想着逃跑,想着钻草垛、躲水缸、扮轿夫溜出宫,和父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执拗比起来,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才不倔。”他嘴硬道,手指却飞快地往后翻日记。里面记满了琐碎的日常:他第一次走路摔了跤,父亲把他扛在肩上看河工图;他偷喝了父亲的酒,被母亲罚抄《治水策》;他说长大了要开家最大的桂花糕铺,父亲却说“好啊,铺子要开在江南,让河工们都能吃得上”。
一页页翻过去,纸页渐渐变薄,字迹也越来越潦草。最后几页,开始出现“裴”字的影子,却总是写了又划掉,只剩下模糊的墨痕。
萧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有些发颤地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竟是空白的,边缘处留着被撕过的毛边,隐约能看见几个残存的笔画,组合起来像是“裴文渊”三个字。
“这页……”萧砚的声音发紧。
崔公公的脸色暗了暗,叹了口气:“皇后娘娘走的前一天,把自己关在偏殿写了很久。老奴进去收拾时,就看见这页被撕了,只留下这个盒子……”
萧砚握紧了日记,指腹蹭过那粗糙的撕痕。母亲的死,果然和裴文渊有关!那被撕掉的一页上,到底写了什么?是裴党的罪证,还是……
“老奴知道的就这些了。”崔公公把盒子往他面前推了推,“剩下的,得靠世子您自己找了。皇后娘娘说,路是走出来的,不是躲出来的。”
“躲出来的”三个字像根针,刺得萧砚脸颊发烫。他想起自己那些层出不穷的逃跑计划,忽然觉得无比讽刺。父母在为家国理想拼命的时候,他们的儿子却在琢磨怎么溜出宫,怎么躲开责任。
“我知道了。”萧砚把日记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像是揣着块滚烫的烙铁,“谢谢您,崔公公。”
走出太庙时,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在地上织出金色的网。萧砚摸了摸怀里的日记,能清晰地感
;受到纸页的纹路和那根小小的鸭腿骨。
“小禄子,”他忽然开口,“回宫。”
“回宫?不找赵德发了吗?”小禄子愣了愣。
“找,但不是现在。”萧砚的脚步异常坚定,“先回御书房,把没批完的奏折批了。”
他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批奏折就像啃鸭腿,得一口一口来,急不得,也躲不得。”以前觉得是唠叨,现在才明白,那是母亲在教他怎么做人,怎么做事。
小禄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世子好像变了些什么——肩膀好像更挺了,脚步好像更稳了,连平时总带着点散漫的眼神,都亮得像淬了火的钢。
萧砚走在宫道上,怀里的日记贴着心口,暖暖的。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些钻草垛、躲水缸的日子该结束了。父母把开海禁的理想藏进他的襁褓,把护民的责任写进他的成长,他不能再当那个只会逃跑的“逃兵”。
至于那被撕掉的日记页,至于裴文渊,至于江南的真相……他会像啃鸭腿一样,一点一点,啃出个结果来。
路过御膳房时,飘来烤羊腿的香气。萧砚吸了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等批完奏折,得请父皇赏只烤羊腿,这次要慢慢啃,像母亲说的那样,一口一口,品出滋味来。
阳光落在他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条通往远方的路。这条路或许不好走,但他知道,有人在天上看着他,像太阳一样,暖着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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