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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何媪实在过分,怎能如此呵斥孙卫士。这一路上她一直对女公子冷言冷语,动辄挑刺,哪有一点奴婢的样子。常山王宫果然是没有一个好人的。”
甘草嘟嘟囔囔地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棉布包,这个布包用棉花填充的鼓鼓囊囊,其中包裹着数枚绿豆,若不仔细揉捏实在难以判断绿豆的位置。
这个特制的棉布包是聂从犀日常练针用的,甘草一边将它递给聂从犀,一边碎碎念道。聂从犀接过棉布包后摆在小桌合适的位置,自袖口捻出一根金针,三指持针,悬腕落针,开始捻转。
“平心、静气、深呼吸。”聂从犀慢慢的说,“跟她生气做什么,若是郑氏身边都是这样的人我们该高兴才是。对待这样的人,你不理她就能把她气个倒仰,不必多费心神。”
甘草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难能做到聂从犀这样心如止水。她虽然家里遭了大难,可贺夫人救下她后一直将她带在身边,几位姑姑对她也很是照顾,渐渐的她也恢复了往日活泼的个性。
贺夫人乐得看她活力四射的模样,从不拘着她,每日只让她和聂从犀一道作伴,称她二人在一起就是文武双全、动静相和。
这些时日,越是靠近常山国,甘草对常山的旧日记忆越发清晰了起来。自己尚且如此,翁主心中应当更是苦痛吧。
看着聂从犀平静的面庞,甘草心里一酸,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压低声音道:“这几日一直赶路,一直没什么外界的消息,不知道常山那边有没有什么新动静,到了平乡,奴婢可要去打探一番?”
聂从犀手很稳,三寸金针在她手中仿佛被施了咒一般顺服。她手上捻转的速度逐渐加快,轻声回道:“也好,平乡往来的人多,消息应当灵通。不过你需小心,他们不会让你单独出去,别被跟着的人发现什么端倪,让那边生了防备。”听了这话,甘草便明白该怎么做了。接下来的路上二人无话,各自思索接下来的事情。
大约又前行了一个时辰,周遭开始渐渐热闹了起来。叫卖声、喧闹声、交谈声不绝于耳,来往行人神色匆匆,服饰各异,端的是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繁茂景象。
平乡的县门修的堪比大郡城门,可见此地富庶。只不过最近怕是又有哪里不太平,还未到关县门的时候就已排起了长队,看样子应当是门吏在严核百姓的过所,查验无误才敢放行。
不过聂从犀一行人手持符传,且是公传,自然是有专人负责速速办好了手续入城的。入城后他们也不耽误,直奔传舍而去。可没想到进城这一路都很顺利,却在传舍出了岔子。
“半日前我已派人先行至此,要了两间上房,四间中房,当时便合了符传,为何现在却说没有房间?”孙卫士十分不满,“平乡传舍占地如此大,今日也并未住满,这是故意要与我们为难吗”
平乡传舍的啬夫姓杨,生的白胖圆润,样貌虽不起眼,但总给人一种亲切感。做大传舍的啬夫,最重要的就是有眼色懂亲和,毕竟往来的大多数是官吏贵族,如何安排好接待可是门大学问,稍有不慎便会引起不满。
打个比方,若是来了位郡守,一行人将上房都占了,住了两日后又来了位封国的王子王孙,那这上房腾是不腾?
若是不腾,王子乃是天家血脉,不容怠慢,若是腾,郡守乃是上官,不可小觑。因此,这啬夫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好的。
杨啬夫就是个中好手,他是土生土长的平乡人,这些年不知接待了来往多少的贵客要臣。听到孙卫士的话,他微躬身子,双手抱拳,脸上带着些微讨好但又不过分谄媚的笑容道:
“大人莫恼,确实是事发突然。原本您的房间都已打扫好只待您一行人入住了,可谁知一个时辰前,有军士持越骑校尉符传,又有伤员,这才……”
“您是知道的,先康帝在时立下的规矩,传舍以军符为先,下官也是依令行事。您也知道,这平乡来往的人多,今日原本只有两间上房和六间中房空着,因着这个情况,眼下只剩下两间中房。不过大人放心,下官已命人将房间都收拾妥当了,虽说中房屋子是小了些,但一应用具都和上房是一样的。越骑的大人知道给您添扰,已将您一行的花销都提前结了,以表歉意。今日有新鲜的鱼虾,下官已吩咐厨下收拾了做些羹汤热炙,大人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先歇息歇息再用餐食?”
若是别的事由,孙卫士还可争上一争,这持军传的,还是莫要得罪的好。再者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杨啬夫这样的好态度,又尽力在弥补,他倒不好再说些什么了。
虽有些气不顺,但孙卫士还是将情况向聂从犀禀报了一番。聂从犀听到有伤员,也不欲与他们计较,虽对这伙抢别人屋子的人没有好感,但她也不想节外生枝,于是就吩咐孙卫士接受杨啬夫的安排,先歇下再说。不过越骑校尉,那应该是尉迟老将军的部曲……
孙卫士来禀报时,丘阳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于是在接收到聂从犀的眼神暗示后,丘阳乐呵呵的将马车赶去后院,在传舍转了两圈,去厨下要了一壶热水,而后敲响了聂从犀的屋门。
“女公子,不知是不是押送辎重的兵士,有辆装药材的柚木马车,还有几匹军马,我悄悄看了军马的蹄铁,确实是越骑。厨房那边单辟了一个灶,一直给他们供着热水。我估量了一下,这一行大约得有三十来人。”丘阳将水壶递给甘草,压低声音把自己的发现一一说出。
聂从犀点点头,那确实阵仗不小:“阳叔辛苦,用过饭可以好好歇息两天了。”虽然不知是为了什么事,不过跟自己也不会有太大关系,她只是习惯性的打探一番,看看有无有用信息罢了。既然丘阳没什么特别的发现,也就不必过分关注了。
而此时,原本属于聂从犀的上房里,正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一个白灰胡子老翁正在处理他的伤口,一道狰狞的刀伤斜贯他整个胸膛,药液撒上去太过刺激伤口,即便人在昏迷也忍不住的抽搐。
两名兵士分别按住他的手脚,防止他扯到伤口。一旁站着一个挺拔的黑衣少年,面庞轮廓分明,此刻紧皱的眉心和胳膊上紧绷的肌肉反应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过了不知多久,老翁才直起身来,说道:“伤口看着凶险,但所幸没有伤及骨头肺腑,只是皮肉伤。今夜好生看顾,莫碰伤口,老朽明日再来换药。”
黑衣少年陆璆抱拳行礼,身边有个瘦高的青年为老翁送上厚厚的封红,并暗示老翁不可多言。陆璆目送老翁出去后,才走近去看昏迷男子。
看到床上那人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的样子,黑衣少年不自觉攥紧了拳头。瘦高青年回屋后看到这一幕,沉声道:“高家这次是真的想置郎君于死地,派出的都是好手。”
“从他们试图谋害父王的那一刻起,我们与高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陆璆说道,“阿樽这笔账我也记下了,来日必定要他们偿还。”
“眼下郎君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好在跟着越骑进了传舍,高家不敢明着动手,属下是否要向世子传讯?”瘦高青年问道。
“不必。若得知这边的情况,大哥必定会派人把我抓回去,这趟就算是白跑了。眼下情况还不算最糟,我必能找出解决的办法。兴康,你若是敢背着我给大哥通风报信,我就罚你回容城种树。”
兴康知道自家主子说得出做得到,便不再提报信的事,而是问:“原本药材商的伪装是不能再用了,阿樽目前的情况也不能再上路,现在该如何是好?”
陆璆思索了片刻道:“越骑的人要在这里盘桓几天,就让阿樽在这养伤,留两个人看护他。平乡往来的人多,达官贵人贩夫走卒形形色色的人都有,我们换个不打眼的身份,再往常山去。”
兴康拱手称喏,有些惋惜道:“扮成药材商的时候还能顺道打听贺家的消息,好不容易有些线索,这下也不好追了。”
是有些线索,但也算不上十分有价值。他们查到,当年名噪一时的太医令贺家,在经历了双阙案后,一夜倾塌,贺家除了一个嫁到常山的女儿外,满门上下包括仆役在内的三十七口人无一幸免遇难。
虽然这个贺家女没多久也去世了,但她还有一个女儿,算得上是贺家唯一的后人。这次他们的目标,就是找到贺氏的女儿,看她手中是否有贺家的东西。
贺家有个传统,行医之人要将自己所有的医学心得、各类疑难杂症、甚至奇毒偏方写在手札上传于后世,以供后人学习参考。
这样珍贵的传承也是贺家能在医坛独占鳌头的原因之一。贺家也并不藏私,会将其中精华整理成册,存于太常之中,供所有优秀的医者学习指正。
贺太医令自幼便展露出过人的医学天赋,年少时又曾四处游历,医学造诣远超先人,因此他的手札极具价值。可贺家出事后,奉旨查抄贺家的人却没有找到他的手札。
可当年,贺太医令是在太常当值之时被直接带入廷尉诏狱的,直到行刑前都没有离开过诏狱,根本没有和外界接触的机会。
而贺太医令被关押的同一时刻,贺家就被虎贲给围了,连只蚊子都休想飞出去,更不要说往外传什么纸片子。这手札既没有被随身携带,也不在他的家中,就这么奇怪的消失了。
也许这本手札是落在了贺太医令的弟子手中,也许是搜查时被毁了,也许是辗转到了他的女儿手里。不过一本手札而已,也没太多人在意。
直到数月前,陆璆的父亲晨练之后突然呕血。医工诊断之后发现是中了南疆奇毒雪盘鹿花,他只能延缓毒性发作,并不能完全拔除这种毒。
不过十多年前他在皇城供职之时,曾对此毒有所耳闻,京中有贵人身中此毒,被当时的太医令贺年堂所救。从此后此毒连同解毒方子都被收入太常秘阁,再也没有在世间出现过。
太常秘阁乃是皇家隐秘所在,除非拿着太皇太后谕令或皇帝手令,常人难以接近,也就是说除非有人能有与贺年堂一般无二的高超医术,否则难解此毒。
因此,这本贺太医令的心血结晶才引起陆璆的注意,若按照贺家的习惯,这毒的解法,极大概率会在贺年堂的手札上有所描述。也就是说这一线生机,现在都系于贺家这唯一的遗孤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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