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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清了清嗓子,缓了缓神,神色变得庄重了些,“严格来说,我是一名牧师。”
“牧师?”
梅的眉毛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
科尔森则保持着微笑:“信仰上帝?”
“不,并非你理解的那种信仰。”伊森摇了摇头,双手在桌面上轻轻交握,“这一切,得从一个更根本的层面说起。
两位,你们听说过‘灵魂出窍’或者‘灵魂出体’吗?”
两位特工互看了一眼,都没有否认,默契的点了点头。
“很多人濒死时会有这种体验,”伊森开始解释,“有人称之为‘灵’,有人叫它‘灵魂’,但指向同一个核心——一种非物质的意识体。
在灵性理论中,这并非幻觉,而是意识短暂脱离了物质躯壳,触碰到了一个纯粹的‘灵性层面’。那是一个……我们称之为‘宇宙灵’的领域。”
他稍微前倾身体,试图让描述更易理解:“它汇聚了所有逝去意识的碎片——知识、情感、记忆,一切灵性的沉淀。
想象一下,在那种状态下,一本你从未读过的晦涩典籍,其内容会清晰地呈现在你‘眼前’,但当你意识回归身体,绝大部分信息又会像沙漏中的细沙一样流逝,无法带回。”
他顿了顿,举了个更生活的例子:
“或者,你们有没有这种经历?反复练习某项技能却毫无进展,但睡了一觉之后,突然就开窍了,熟练度大增?
这可能就是你在无意识的睡梦中,你的‘灵’短暂接触了那个知识库,带回了一丝启迪。”
“而我,”伊森指了指自己,“就是这种情况的极端例子。
九岁那年,一场重病让我濒临死亡,经历了深刻的灵魂出体。
我仿佛在那个意识海洋中漂流,触及了无数难以名状的知识碎片,混杂着各式各样的信息。
当我被抢救回来,这些信息便如同被封存的档案,随着我年龄增长,才逐渐解锁,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梅立刻抓住了关键:“这就是你的超能力来源?”
“是的,”伊森坦然承认,“我无法确定这些信息来自未来、过去、现在,或是某个平行宇宙。那就像一个混杂了无数时空数据的信息场,而我,不知为何连接上了它,并且……无法抹除。”他无奈地摊了摊手。
科尔森和梅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感觉这个解释似乎有一些道理,至少无法反驳。
“好吧,背景故事我们了解了。”科尔森将话题聚焦在能力上,“那么,能否请你解释一下,你的能力具体是什么?它似乎……不止一种表现形式。”
“你们所见的,并非简单的‘光明’与‘黑暗’。”伊森的神情再次变得深邃,他抬起双手,指尖分别跃动起一缕柔和的金色光芒与一丝深邃的紫色暗影,“它们是宇宙诞生之初的回响,是同一枚硬币不可分割的两面。”
那金色光芒变得温暖而明亮,充盈着生命的气息。
“这是圣光。它并非你们通常理解的‘善良’,它代表的是绝对的存在、秩序、联结与生命。它渴望万物和谐统一,是一个坚定的‘是’。”
随即,紫色暗影弥漫开来,带着冰冷的寂静,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声音。
“这是虚空,或者说,是暗影。它也并非纯粹的‘邪恶’,它代表的是虚无、寂静、孤寂与终结。它质疑存在的意义,是一个永恒的‘否’。”
梅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但依旧保持沉默。
伊森将双手缓缓靠拢,光与影在他掌心之间激烈地对撞、缠绕,却并未湮灭,反而形成了一种动态而稳定的能量漩涡。“它们天生对立,永恒争斗。但最关键的一点在于——它们源于同一个起源。”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如同在吟诵古老的史诗:
“在一切存在之前,只有一个沉睡的、蕴含无限可能的存在——我们称之为原初世界之魂。随后,一场无法想象的巨变发生,一种渴望绝对秩序的力量将其分解。它的寂灭,成为了我们宇宙的开端。它的能量碎片,化作了构成现实的基本法则——而最先诞生的,便是光与影。”
科尔森身体微微前倾,眼中充满了惊奇与思索:“所以……你的力量本质上来自于……宇宙大爆炸的遗产?”
“这么理解也行。”伊森点点头。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稳定旋转的光影漩涡。
“光与影,大多数人终其一生只能选择并驾驭其中一种力量。圣光的使者拥抱希望与联结,但也可能因此变得偏执而僵化;暗影的追寻者探求虚空的秘密,却时刻面临着被疯狂吞噬的风险。”
“那你呢?”梅的声音冷静而直接,切中要害,“你如何能同时驾驭这两种对立的力量,而不被它们撕裂或毁灭?”
伊森迎上她审视的目光:“因为我领悟了那个最根本的真理:没有光,就无所谓影;没有存在,就无所谓虚无。试图彻底消灭另一方不仅是徒劳的,更是对宇宙本质的否定。真正
;的力量,不在于偏执地选择一方,而在于理解并维持它们之间那动态的平衡。”
他双手一分,光与影的能量悄然消散。
“我的力量,正是这份理解的体现。我引导圣光去治愈、去守护,但我也接纳暗影所代表的终结与寂静,视其为自然循环的必要一环。我用秩序之力构筑屏障,也会运用混乱之势瓦解敌人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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