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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abc的通讯一挂,追问的电话立刻拨进舒意手机。
「你以後要是不喜欢人家别搞那麽多错觉,他都哭了!他妈以後在牌桌上不可能再给我喂牌了!」
舒意耐心:「妈妈,漂亮美丽性格大方不是我的错,单方面的自作多情才是错。」她顿一顿,很坏心眼地补刀:「再说,妈妈你牌技多臭你又不是不知道。」
蔚女士心想这是我亲生的我亲生的我亲生的不是叉烧不是叉烧不是叉烧,做好心理建设,她拿腔拿调地端出架子:「说回正题,朋友圈发的人是谁?」
阳光从长道尽头一点点地攀上车窗,舒意抬手挡住身侧晃过来的一丝硬光。
她恍惚了下,意识到那应该是镜架钻石装饰的微光。
周津澈的脸和肩背绷得很紧,白皙乾净的侧颈浮出青色血管,蜿蜒着没入衬衫深深凹陷的阴影。
「都发朋友圈了,你说还能是谁?」她故意反问。
蔚女士不上当:「谈恋爱了?对方是谁,改天带回家见一面。要是小伙子品行端正,家世清白,可以考虑挑个黄道吉日……」
眼见身侧这位看起来还算淡定的周医生已经快要把自己蒸熟,舒意好心地咳了声打断蔚女士的喋喋不休:「妈,他就在我身边,你不如直接邀请他?」
通话时长八分钟十七秒,以周津澈的「再见蔚阿姨」作为结束。
舒意把手机丢到中控台,她转身找了找,想问他要一瓶水。
周津澈目不斜视,另只手从侧门拿出一瓶未启封的斐泉。
她轻轻一挑眉,从容地接过来,刚要去拧瓶盖,他又换了只手开车,漂亮修长的手指覆到她手背。
两人同时一怔。
「我帮你。」他哑声。
舒意没说话,却也没撤开手。
时代广场的露天停车坪显示还有014的余位,他减缓车速,过了保安亭和减速带後,单手倒车入库。
熄火,车内所有声音一并安静下来。
可能是错觉,也可能真的如此。
周津澈觉得自己听到了她和自己隐秘重叠的心跳声。
他低头解开安全带,抓着她的手指向前倾身。
带着她的掌心,一点点地旋开了白色瓶盖。
「喝吗?」他抬起眼,呼吸几乎扫到她唇角。
他丶这丶是丶在丶勾丶引丶我丶吧?
故意把衬衫挽到肘弯,故意露出筋脉性感的小臂,故意不好好系扣子,故意露出锁骨和隐约可见的胸肌。
故意用气音和她说话,故意放低姿态……哦不,这个可能不是故意。
他只是太高了,看人时习惯半垂着眸。
距离靠近,他身上似乎沾染了她手腕内侧和耳後点喷的香水,甜腻清新的草莓味,她很少会有如此妹妹崽的时刻。
目光之下的双唇微微张合,像一枚致命引诱的甜苹果。
蝶翼般的长睫弯了又弯,她舒展长颈,温凉指腹轻轻地捻过他耳垂。
「周医生,你皮肤真薄,你知道吗?」
周津澈搭在真皮中控台的指节痉挛蜷曲,他低头,硬朗指节蹭过她的安全带,轻到微不可闻的一声「咔哒」。
像是半空中某种界限暧昧模糊的引线,忽然被她亲手点燃。
周津澈抬起手,又放下。
反覆几次,他的手指终於横进她柔软蓬松的黑发,指缝细细密密地缠绕她身上的味道。
他手腕迫力,舒意眼明手快地旋紧瓶盖。
贴合人类持握设计的矿泉水瓶沿着她裙边跌到底座,再被她倏尔绷直又放松的脚後跟轻轻踢开。
他闭着眼,眼下丶耳後到侧颈的皮肤红得几乎滴血,锁骨撑起一弯凌厉又好看的弧度,舒意垂着长而卷曲的眼睫,指尖心猿意马地蹭过他顶起皮肤的锁骨。
周津澈低喘一声,抬手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
她的唇妆被亲花了,饱满柔软的下唇被他吮得酥麻,他退开些许距离,拇指抵着舒意下颌,屈着食指抹去她晕出唇线的口红。
车窗密闭,彼此交融的二氧化碳如一场小型雨,她睁开眼,又闭上,眼里水雾朦胧。
空窗期太久,她在节节溃败中想起换气。
周津澈贴着她颈窝,难耐地又喘一声,声线低哑暗沉,鬓角和唇际渗了不明显的薄汗。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凶更狠,他拇指用了巧劲,她像溺水时微弱地呼吸,眼睫湿漉漉地看着他,轻易勾起阴暗面的劣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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