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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也不知是五娘的食疗加精神疗法奏效了,还是因为吃的多,身体抵抗力上去了,总之二表哥的病好的多了,有时候一天也听不见几声咳嗽,也就夜里还会咳,虽仍瘦的跟个竹竿儿似的,但脸色很好。
&esp;&esp;针对这种变化,五娘也适当调整了运动强度,在之前饭后走路的基础上,又加了广播体操,当然是简化版,毕竟距离上次做广播体操已经过去多年,有些动作五娘也记不得了,好在就是基础锻炼,简化版也够用。
&esp;&esp;五娘选的做操时间是午饭前,锻炼一下为的是增进食欲,她其实没这必要再增进食欲,但为了二表哥也跟着一起做了。
&esp;&esp;薛妈妈进来的时候,两人刚好做完一套简化版广播体操,正一边一个坐在窗前歇着,看见薛妈妈五娘眼睛一亮:“是不是今儿有什么好吃的?”
&esp;&esp;薛妈妈忍不住掩着嘴笑了一声道:“早上送了几尾鲜鱼,说是才从清水河捕上来,活蹦乱跳的,知道少爷爱吃,已经让厨娘用素油煎了炖在小火上,晌午正好喝鱼汤。”
&esp;&esp;五娘听着都忍不住吞了下口水,却听薛妈妈又道:“门房的小子传话进来,说外面有个什么黄金屋的书铺子的小伙计叫来顺儿的来找五郎少爷。”
&esp;&esp;来顺儿?想必是原来书铺那个小伙计的名儿,这时候起名还真没有新意,不是叫随喜儿就是叫来顺儿,她还记的祁州城白府的大管家叫白顺儿。
&esp;&esp;不过,若非有急事,以叶掌柜的为人,应该不会派人来花溪巷,想到此,站起来道:“我出去看看。”
&esp;&esp;不想二表哥却道:“刚出了汗,这会儿出去不是找病吗,既是找你的,让他进来不就好了,何必你跑出去。”说着不等五娘说话便吩咐薛妈妈:“让他进来吧。”
&esp;&esp;薛妈妈应着去了,五娘想想,二表哥是他们书铺的笔杆子,也等于是书铺的一员,他知道也没什么,本来也没想瞒着他。
&esp;&esp;来顺儿没想到能进内院来,跟在薛妈妈后面有些战战兢兢的,进了二门,薛妈妈瞥了他一眼,有些疑惑,这书铺子的小伙计一看就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来找五郎少爷做什么?
&esp;&esp;把人带进书房,来顺儿更拘谨了,就站在门口低着脑袋不敢抬头,五娘道:“可是铺子里出了什么事?”
&esp;&esp;来顺儿一个劲儿的摇脑袋,却只是不抬头,五娘道:“这里又没有老虎还怕吃了你不成,抬头说话。”
&esp;&esp;来顺儿这才抬头,看见五娘,心里定了定,都没敢看旁边的白承远只低声道:“铺子里没什么事儿,是谭掌柜来了,问少爷什么时候有空就派人去知会一声,说您上回那桩事儿有了回话儿,却得当面跟您说才成。”
&esp;&esp;白承远:“什么谭掌柜,书铺的掌柜不是说姓叶吗?”
&esp;&esp;来顺儿忙道:“不,不是书铺的掌柜,是……”
&esp;&esp;他话没说完就被五娘打断:“行,我知道了,你跟叶叔说,我明儿早上去书铺。”
&esp;&esp;等来顺儿走了,白承远看向五娘:“干嘛不让他说清楚?谭掌柜是谁?”
&esp;&esp;五娘瞄了外面的薛妈妈一眼小声道:“天香阁的掌柜。”
&esp;&esp;白承远道:“天香阁?我知道了,是不是就是话本子里那些男人取乐的……”
&esp;&esp;不等他说完五娘急忙打断他的话:“不知道就别瞎说行不行,什么男人取乐的地儿,人家就是吃饭的馆子。”这话说的五娘自己都心虚,那天晚上可是见识过天香阁的营业范围有多广泛香艳了。
&esp;&esp;白承远摇头:“饭馆子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儿?”
&esp;&esp;五娘:“人家高兴起什么名儿谁管得着,那个,明天我去书铺一趟,顺便把这两天的稿子送过去。”
&esp;&esp;白承远道:“那我帮你请假。”
&esp;&esp;五娘很满意二表哥的善解人意,只不过,怎么这么快就回信儿了,不说那男人回京城了吗,从清水镇到京城一个来回这么快吗,难道用了八百里加急,不至于吧,更何况,这种应该算私事吧,八百里加急不是公器私用吗?
&esp;&esp;桃源净土
&esp;&esp;转天一早五娘便出了花溪巷,刻意没吃早饭,在街上找家汤饼店要了碗面片汤,虽不如二表哥的厨子做的精细,却别有一番市井味道,尤其坐在街边上吃,旁边流水映着黛瓦白墙,有那么一瞬,有种熟悉,好像某年她去一个古镇旅游时的情景。
&esp;&esp;人的感觉真是很奇妙,明明是陌生世界,某时某刻某个场景,却会让你产生一种莫名的熟悉,好像以前来过这里,也坐在这样的街边吃过一碗面片汤。
&esp;&esp;舅老爷跟便宜爹从那天起一直没见回来,这都好几天了,以五娘猜测今天差不多该回来了,毕竟罗家店不是寻常客店,花个百十两银子能住好几个月,那可是清水镇最大的销金窟,一百两银子估摸也就能打个茶围,吃顿花酒,想成为花魁娘子的入幕之宾,银子就更不是银子了,即便便宜爹跟舅老爷这两个土财主,也是吃不消的,所以,一会儿办完事儿得赶紧回去,免得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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