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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要说,没看中吧,却又牵扯不断,甚至天香牌都送了出去,真不知侯爷是怎么想的,而从万五郎处理黄金屋事故的手段来看,的确是个人才,若能收到侯爷麾下,日后必有大用。
&esp;&esp;谭掌柜说的不错,五娘的确想的是倚翠坊跟春华楼,主要那晚上翠儿跳的舞,实在记忆深刻,就翠儿的舞蹈水平,搁现代怎么也能混个首席了,而桂儿的曲子唱的也好,这两人凑在一起绝对是强强联合,加上石头记这么好的本子,想不红都难,只要这前十章编的戏红了,黄金屋的招牌就立住了,银子也就来了。
&esp;&esp;不过,自己可不能去倚翠坊春华楼找人,虽说万五郎的风流之名已经传出去了,到底还没实锤过逛花楼,为了以后五娘的名声着想,怎么也得收敛收敛。
&esp;&esp;自己不能去,就得找人替自己去,刘胖子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可胖子这几天都得挑水出不来,本来周夫子罚也就罚一天,但架不住这几日,天天都有算学课,只要一上算学课,就得做题,一做题胖子就歇菜,以至于每天都得挑水,打杂的这几天别提多轻松了,毕竟重活儿都让胖子干了。
&esp;&esp;明儿还有算学课,如果想让胖子出来,只能自己帮帮他了,其实周夫子每天算学课上做的题,都是前一天留的课业,即便如此,胖子也做不出来。
&esp;&esp;回到花溪巷的五娘,把下午周夫子留的课业翻出来看了看,因为她是旁听生,程度低,周夫子并不要求她做题,五娘也乐的装傻,要不是为了胖子,这种小学生的数学题,真是不想做。
&esp;&esp;周夫子其实就留了一道题,叫物不知其数,题目是,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这种就是加减乘除的数学题,真是简单到令人发指,稍微一算就能知道答案是二十三,可告诉胖子答案容易,给他讲明白解法就难了,刘胖子的脑子一碰到数学,就是一个死榆木疙瘩,怎么都撬不开。
&esp;&esp;五娘想了很久,才想起个让刘胖子顺利做出题的办法,就是得有趣让他能明白并记住,好在这道题,五娘小时候做过,也还记得当时老师讲的一个有趣的解法。
&esp;&esp;第二天中午吃过饭,五娘把刘胖子叫出去,进行了一场临场应试教学,先让胖子当顺口溜背下来,幸亏胖子记忆力还不错,不然五娘真的无语问苍天了。
&esp;&esp;确定胖子背的滚瓜烂熟了,才给他一句一句拆解成算试,果然就明白了,弄明白了就开始得意道:“周老头看见我就摇脑袋,口头语就是,朽木不可雕也,打击本公子,根本就是他不会教,其实本公子聪明着呢。”
&esp;&esp;五娘白了他一眼:“你少得意吧,这么简单的一道题,说的我嘴都干了,还聪明呢。”
&esp;&esp;简单?胖子眼珠子都瞪圆了,半晌才道:“五郎你快跟哥哥说,你是不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来的,不然,怎么如此厉害,张口就能作诗也就算了,现在连算学都难不倒你。”
&esp;&esp;五娘没好气的道:“你见过哪个文曲星是连童试都没过的吗。”
&esp;&esp;胖子大脑袋摇了摇:“真没见过,不过,五郎你这么帮我,不是有事儿吧。”
&esp;&esp;五娘点头:“是有事,今儿晚上你去把翠儿跟桂儿叫出来,我有事找她们商议?”
&esp;&esp;胖子嘿嘿笑的别提多□□了,凑到五娘跟前儿:“五郎你这是开窍了啊,叫出来做什么,干脆咱今晚直接去楼里吃花酒呗,到时候你想怎么商议怎么商议,就算商议到被窝里也没人管得着。”
&esp;&esp;祖宗显灵
&esp;&esp;刘胖子脑子里就没别的,五娘没好气的道:“是正经生意上的事。“
&esp;&esp;胖子:“你可算了吧,她们是花楼的姑娘,除了唱曲儿跳舞伺候男人,哪懂什么生意啊?”
&esp;&esp;五娘:“我这生意就是得会唱曲跳舞才行。”
&esp;&esp;胖子狐疑的看了五娘好一会儿忽然道:“兄弟,你不是要把书铺改成花楼吧。”
&esp;&esp;五娘都给胖子逗乐了:“怎么可能,就是开书铺。”
&esp;&esp;胖子:“那你找翠儿桂儿做什么?”
&esp;&esp;五娘不想再跟他解释,便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esp;&esp;胖子忽然想起什么:“我说五郎,你丹青这么好,不画点儿什么,岂不浪费。”
&esp;&esp;五娘:“上次不是给你画了吗?”
&esp;&esp;胖子贼眉鼠眼的左右看了看,贱嗖嗖的道:“上回你画的翠儿是挺好看,可就是衣裳穿的有点儿多。”
&esp;&esp;五娘:“你想看穿的少的啊?”
&esp;&esp;胖子疯狂点头又补充道:“最好不穿,那才刺激。”
&esp;&esp;五娘点头:“恩,说的有道理,有机会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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