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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意在詹宁楼密集缠绵的吻中,在挫败绝望中徒然生出点放逐的心思。
她开始回应他的吻。
她伸出舌尖舔吸他唇上伤口,将血液卷进嘴里吞下,铁锈的腥味弥漫在口腔中。
有种虚无的浪漫。
他们亲了很久,“滋滋”的亲吻声不断。
詹宁楼的手从她大退滑进.去,感觉到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没有再往前,两指在滑腻腻的软肉上捏着。
离开她的唇之前再用力吸了一下,詹宁楼低喘着哑声问:“亲点别的?”
乐意被亲得脸和脖子一片绯红,紧咬着牙摇头。
詹宁楼的嘴角勾起略带嘲讽的弧度,手往里探,贴着抚了抚。
乐意随即躬身,头埋下,随着他的手劲和幅度,整个人蜷在詹宁楼怀里。
詹宁楼捏住她下巴抬起来,看到她眼眶里又蓄起一汪晶莹,和他摸到的一样湿。
“要不要亲?”他粗声问。
乐意还是摇头,眼泪随着动作滚落。
“都湿成这样了……还犟?”
“就想我用手?”
“难受吗宝宝?”
詹宁楼把人抱回去的路上,她就睡着了。
乐意今天一天耗尽了脑细胞,又和詹宁楼发了顿脾气,能量再强的人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詹宁楼把人放在床上,从浴室拿来她的卸妆用品,亲自帮她卸妆。
乐意妆不浓,眼妆几乎不上,詹宁楼熟门熟路地帮她弄完,按着她平时的习惯,又涂了点睡眠面膜。
淡淡的薰衣草香味,温柔恬淡,睡着了的乐意简直就是小天使,和刚才在车里张牙舞爪的小狼崽子根本是两种生物。
詹宁楼半蹲在床边,拿起她一只手,拉过来贴着自己的脸,就像她在轻轻抚摸着他。
乐意醒来已是第二天。
发现自己穿着昨天的衣服躺在床上。
她从床上坐起身,看到床头柜上自己的手机,打开看到信号正常,手机卡在手机里。
她翻了翻,所有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都在。
翻看相册时,看到多了条视频。
视频一分钟不到,是走在后面的人拍的前面的人,只拍了对方背影,从后脖颈到后背,能看到白衬衫上有几处不太明显的污渍,不知是不是有意没把周围的环境拍进去。
视频有说话声,在当地语言和英语间切换。
周围环境音很嘈杂,听得不太真切,乐意仔细分辨,只依稀听到“这里没有医院”“有点严重”。
她的心瞬间提起来。
乐意掀开被子下床,冲出卧室,看到客厅的人蓦地停下脚步。
詹宁楼今天没去公司,坐在岛台的吧台前看平板,手边放着杯咖啡。
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脚上,眉头蹙起,“去穿鞋。”
乐意像是没听见他的话,冲到他面前,“我哥是不是受伤了?严重吗?他到底怎么了?”
面对她的质问,詹宁楼只是从旁拖了另张高脚椅过来,将人按在椅子上,又从饮水器里接了杯温水放在她面前。
“先喝点水。”
乐意抓住詹宁楼衣袖,坚持道:“你先告诉我他的情况!”
“乐筠也是我朋友。”詹宁楼没说别的,就说了这么一句。
乐意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詹宁楼将平板放在她面前,上下滑动屏幕。
“老太君的意思订婚宴还是放在港城,挑了几个地方,看看,喜欢哪个?”
乐意漠然地看着平板上的几家酒楼。
她没什么心思,看得心不在焉。
詹宁楼也不催,让她慢慢看。
直到翻到最后一家,她没发表任何意见。
“都不喜欢?”詹宁楼凝视着她,“你要是想回曼哈顿,我可以去和老太君说。”
乐意别开眼,被詹宁楼掐着脸转回来。
“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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