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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开始,乐意就沉着脸不和他说话。
詹宁楼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下,“生我的气?”
乐意用湿着的手推开他的脸,转过身不理人。
小姑娘性子倔,逼得狠了,表面屈服,心里较着劲,但今天的事,詹宁楼自认为没逼她。
詹宁楼手上依然温柔,声音却冷硬了几分,“讲讲道理乐意,后来我没勉强你吧?”
后来詹宁楼彻底放开了让她自己来。
“你弄出来的,这会儿你和我置气?”
“还不都是因为你的!”
“边亲我边让我快点出来,也是我逼的?”
乐意转回头,拧紧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实在难以启齿,就这么不甘不愿又无何奈何地看着他。
詹宁楼屈指,在她下巴上轻弹了一下,水渍溅在她脸上,惹她又是一阵不快。
“你要不愿意,怕累着,真刀实枪也不是不行。”
看到她明显闪躲的目光,詹宁楼轻哼了声没再说。
一说到这个话题,她就装傻充愣。
能逃一时就一时。
詹宁楼洗完她两只手,又洗其他地方,乐意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就像他曾说的“这种时候你别招我”,刚才那段教训实在深刻,她现在一点也不想再惹他。
詹宁楼的手搓回她肩颈,在她后脖颈上揉按着,“还给人身上倒酒吗?”
乐意快要闭上的眼睛蓦地睁开。
詹宁楼最终还是提到了这件事。
她像被老师抓到做坏事的孩子,因为不知道这件事可能造成的后果和自己将要受的责罚,心里上上下下没个着落。
最后她决定放弃抵抗,跨下肩膀,拖着长长的尾音说:“你放过我吧,詹宁楼……”
詹宁楼将她快埋到浴缸里去的脑袋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低头亲了亲她光洁湿润的肩头。
“你知道自己什么样吗?”不等乐意回应,他自顾往下说。
“记吃不记打,小时候犯了错,认错态度良好,转头又犯。”
“Rebecca几次想动手揍你,都是我拦下的。”
乐意一副淡淡的死感状态问:“需要我说谢谢吗?”
詹宁楼笑了笑,无奈地叹气,“我当初就不该拦着,让她真抽你两顿,抽疼了就老实了。”
抽疼了就不敢未成年就想着环游世界,就不敢因为喜欢沈宴连家和家人都不要了。
乐意脱口而出:“你才舍不得我被妈咪打。”
乐意说完,安静了一阵。
他们有过十多年坚固的、无人能取代的感情,却还是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境地。
詹宁楼的手臂越收越紧,让乐意感到了微微的窒息感,就像自己留在他身边的感觉。
乐意在这种介于痛苦和上瘾的自虐中,轻声说:“我们原来可以很好的。”
詹宁楼轻笑一声,“现在不好吗?”
乐意摇头,“不好,一点也不好。”
詹宁楼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情绪,抬起她的下巴,看进她眼睛里。
“宝贝儿,你想要什么,我给不了?”
“你要是恨我,就像那天那样抽我,绑起来抽,吊起来抽。”
“你要对我不全是恨,但凡有一点爱我,就别逃避,你可以像刚才那样亲我摸,你学得很快很好,你可以完全没有负担地享受我。”
“为什么不能爱我呢?”
詹宁楼吻着她,吮着她,恨不得将她嵌进骨血里,痴迷,沉醉,发了疯。
“爱我吧……爱我吧乐意。”
别害怕“没有什么事是我办不了的。”……
乐意没恨到要把詹宁楼绑起来吊起来抽的程度,可不能因为她不恨他,就必须爱他。
这不是只能二选一的选择题。
乐意闭上眼睛,感受着詹宁楼一个又一个炽热浓烈的吻,她的耳边是他的祈求,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
她把这些定义为一场战争。
詹宁楼试图通过身体和精神同时攻击她,占领她,最后完完整整地得到她的阵地。
她但凡有一丝松懈,被他撬开坚硬的防御壳,就会全面溃败,输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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