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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詹宁楼并没打开过这些监控设备。
乐意很清楚,詹宁楼的威胁不只是说说,他说开监控,就一定会开。
她可不想每时每刻都在他的监视下。
她梗着脾气,故意说:“你这么逼我说也不是真心的啊。”
詹宁楼从鼻腔里哼了声,“我不逼你,你就真心了?”
“我不逼,你怕是永远不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乐意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因为詹宁楼说得没错,要不是他逼着,她根本不可能和他变成现在这样。
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强求,可强求着强求着,她竟然也接受了。
詹宁楼不应该去做投资,他应该去当驯兽员,软的硬的手段轮番上,什么难驯的大脑斧大西几都能驯得服服帖帖。
隔着屏幕,詹宁楼屈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嘴角噙着笑,“又骂我?”
反正是隔着屏幕,乐意胆大地也在他“脸上”狠狠敲了一下。
“对啊,骂你了,你能怎么样呢?”
詹宁楼脸色沉了沉,眼里却还是含着笑,话里有话地威胁:“回去收拾你!”
被一打岔,搬去海市的事就没再聊下去。
第二天下午,乐意准时到了公司。
接待她的还是那位给她面试的人事。
办理完入职手续,乐意从对方手里接过实习生工作牌,还是忍不住问对方,昨天那些面试题是谁出的。
人事没想到她会问,脸上露出明显紧张的神色。
乐意虽觉得奇怪,但看对方为难,也就没再追问。
对方带她在公司里走了走,让她大体了解公司各个部门的位置和布局。
“我们公司才搬来这里没多久,很多办公室的设施不全,但公司为研发部创造了最好的条件。”
乐意应聘的就是研发部的实习生。
人事带她坐电梯上行,摁了顶层的楼层键。
“你们的研发部老大同时也是我们公司老总,所以为了方便,研发部安排在了总裁室同一层。”
电梯门打开,刷开一道门禁,里面就是研发部。
挑高两层的敞开式办公区域,一层是员工工位,会议区和休息区。
乐意抬头,二层是几间独立办公室。
大部分办公室的百叶窗都拉上,看不清里面情况。
总裁办公室应该也在其中。
乐意收回目光,不经意看见休息区里某样东西,她下意识四处看了看,但什么也没发现。
今天只是过来办入职,人事带她晃了圈就离开了。
最后把公司宿舍的地址发给她,告诉她随时可以搬进去。
乐意道了谢离开。
都到海市了,乐意就约了凌遥。
乐意和凌遥算得上不打不相识。
当初两人在拍卖会上为了件“二手T恤”闹得不开心,后来因为一场演唱会成了朋友。
因为凌遥不能晚回家,两人约在了公司附近的地方。
周淮川对凌遥管得严,平时有门禁,凌遥性子骄纵,却唯独听他的。
乐意从詹宁楼那儿听过点周淮川的事。
她拿詹宁楼和周淮川做比较,最后得出结论——
詹宁楼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不杀人。
外面流传的有关周淮川的很多事,都让乐意觉得这个人特别可怕。
但乐意从凌遥身上感觉到的周淮川又和外界传的不同。
乐意觉得凌遥听周淮川话,不是因为惧怕他,而是她心里明白谁真心待她。
就像她和詹宁楼,她敢叫板,敢反抗敢逃跑,就是料准了,他抬起的手再高,动静再大,最后落她身上的巴掌也只是轻轻一下,还没他扬巴掌的那阵风大。
过去乐意只有被强迫的抵触和厌烦,没细想过,自己从一开始就在“仗着詹宁楼的爱”。
她其实都明白,就是不甘心。
两个小姑娘有段时间没见面,一聊起来就没完。
直到接近凌遥的门禁时间,她接到司机的电话才不甘不愿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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