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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盛炽寒在最负盛名之时,不是没有想过从台前走到幕后。
只是他确实很喜欢演戏,所以也没太多心思想去打理一个公司。
后来遭人全网诬陷,他终于开始正视背后的运营这件事,一开始也走了不少弯路。好在他那些有过命交情的弟兄们比纯粹靠工资维持关系的萍水相逢之人要好太多,在需要做事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他操任何心。但是风雨过后,他不忍用商业公司里的那一套来管理这些人,只好独自一人转投经纪公司,又直到今年,才决心出来单干。
签完了那些叽叽歪歪的保密协议之后,钟源就将雪松的资料一股脑全都打包到了新扔给他办公用的笔记本电脑里——老实说,他还真的有些不习惯用这东西。
他耐下性子认真研读了几日,除了那些繁琐冗长不知要给谁看的规矩流程让人不喜之外,他倒是看出来些门道,竟突然来了兴趣。
这些资料极为详细,因果逻辑明明白白,参考内容一块接着一块,看着看着,盛炽寒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赞叹叫周贺和祈越的那两人,甚至动了些挖人的念头。
“连城想扩演艺部?”盛炽寒看向钟源,“你可知道此事?”
钟源一头雾水,顺便越来越仇视眼前这人,眼看着盛炽寒已经在他和绒绒的公寓里毫不客气地蹭住好几天了,害得他都无法和绒绒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有什么问题么?”
盛炽寒沉思了一阵,“如果能离他们近一些,说不定更加能发现问题。”
“不用,离我近一些就好。”说罢,钟源总觉得这话哪里有些不对劲,又煞有介事地补充,“身处高位,太明显的动作总是容易闹得人心惶惶又打草惊蛇,相信你也明白。”
盛炽寒不满地“啧”了一声,“真是费劲。”
他修长的食指划过屏幕,在演艺部门资料的几处上点了点,“如果我没想错,这里应该就是症结所在。”
说罢他似是还不算满意,又皱了皱眉在那些部门人员名单里划拉着,“如果是我,就立马开掉这几个蠢货。”
钟源漫不经心地往他那边看了几眼,语气轻飘飘的,“若真这样简单便好了,你指的那几个人,手里不知握了雪松多少资料,若是第一天被辞退,第二天他们就敢将这些秘密宣扬到全世界,第叁天蒂利亚的股价就能跌到谷底……这样也好,说不定连城也能被活活气醒。”
盛炽寒对他讲的话不太感兴趣,只反复来回看雪松几个部门近年来在做的事,越看越皱眉,“就这些无能的蠢货,你确定能办到你说的那种情况?”
“不要小看小人。”钟源刚刚和自己最得力的几位室内平面设计师敲定下纯色庄园全部的精装修方案,心情很不错,也乐意和盛炽寒多说,“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存方式,越是庞然大物,身上的寄生虫也越多。”
“就没有想过要如何解决?”
“又不是我的公司。”钟源弯起唇轻快地回答,“把你觉得有问题的地方发给我,我让周贺去盯一下,等到他们真的犯了大错,我正好在蒂利亚董事会上建议削连城的股份。”
盛炽寒:“…”
他想起来了,他当初就是因为讨厌这些外行人的这股子勾心斗角的做派,才下定决心出来单干。
虽然钟源这话说得叁分真七分假,但他一想到片场那些每顿只啃半个馒头却想拼命演好戏的小演员,再看看这些窝在椅子里轻飘飘几句话就轻易波及他人命运的蠢货,就觉得心里有股没来由的烦闷。
“那废物什么时候才能醒,钟源,这件事我得和他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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