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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做的甜。”傅晚司嘴都让他养刁了,一点儿差别都觉得不对口。
左池这才彻底翘起嘴角,殷勤地给他满上酒:“是呢,我知道你爱吃甜的。”
“你俩差不多得了,傅大作家你像个大人样儿,”傅婉初一脸受不了,“左小池你别老寒碜你小姑妈。”
跟个鸡妈妈似的,几句话给柳雪苍护到翅膀底下了,但是也没耽误她护的时候顺手给柳雪苍一巴掌。
傅晚司不跟她计较,偏头听左池可怜巴巴地小声说刚才切菜的时候差点切到手指头,现在他小姑还说他。
“切到了?”傅晚司皱眉。
“差点儿。”左池脸不红心不跳。
左池嘴里的差点儿,可能是十万八千里,傅晚司啧了声,不搭理他了。
一顿饭吃的风起云涌,饭后四个人一起到客厅闲聊消食儿。
傅晚司和柳雪苍一个是体面的男人,一个是有礼数的男人,坐得还算有个人样。
傅婉初胳膊撑着脸半躺在懒人沙发里,像个老大爷,腿伸直了搭在了沙发上的柳雪苍怀里。
左池则坐在了沙发前面的地毯上,后背靠着傅晚司的腿,手里拿着盘果脯,自己吃一口,就抬手给傅晚司送一个。
能看出来确实是“一家人”,都没个正形。
“都吃饱喝足了吧?”傅婉初咬着个苹果,说:“我说个事儿。”
“小池在认真听。”左池举了举手,开了罐气泡水,回头递给傅晚司。
傅晚司低头喝了一口,皱了皱眉,还了回去:“太酸。”
“真挑食,”左池一口气喝了小半瓶,皱皱鼻子,“真酸。”
“程泊现在在南边扎根了。”傅婉初说。
一句话出来,傅晚司反应不算大,左池往后靠了靠,手绕着傅晚司小腿。
“也是巧了,雪苍新生意就在那边,俩人撞见了。”傅婉初看着柳雪苍,“剩下的你说吧宝贝儿。”
柳雪苍耳朵开始红,但面上还是很正经地说:“看样子是从头再来,正在做建材生意,规模不大。”
“是很小。”傅婉初没他那么体面,“话我带到了,你们俩有什么指示吗?雪苍顺手的事。”
左池往后躺,仰头看着傅晚司,争宠争得光明正大:“叔叔,我也能顺手,我顺的更干净。”
柳雪苍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了,无奈地摇摇头。
“你歇着吧。”傅晚司动了下腿,左池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后倒,他完全没动作,任由自己倒下去——被傅晚司另一条腿接住。
左池最爱玩的幼稚信任游戏,玩完心情明显更好了,也不争了。
傅晚司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发顶,话是对着傅婉初说的:“不用管,就当没他这个人吧。”
左池摸了摸他的脚踝,默认了他的决定。
“你说了算。”傅婉初也没意见。
“你跟小左池过年在哪过?”傅婉初划拉着手机,“要不我们出去玩儿?自驾也行啊,往北走。”
“再北出国了。”傅晚司嫌冷,到冬天就懒得动。
“你天天穿着个大衣你不冷谁冷,”傅婉初嗤了声,“零下十五了哥哥,等过年那会儿得零下二三十,你活这么大确实不易……你上辈子是不是北极熊啊,这么抗冻。”
“真北极熊在我脚边趴着呢,”傅晚司动了动腿,教育小孩儿,“零下二十也一件薄外套配半袖。”
“是薄羽绒服,”左池举手纠正,“热了我困,你们不困么?”
“太冷了会困,热了还好。”柳雪苍常年在南方,对零下二十多的感受不是特别深。
左池冲他微微一笑:“那是冻晕了。”
傅晚司捏了他耳朵一下,左池收起微笑,回头跟傅晚司小声说:“叔叔,微笑是一种礼貌。”
傅晚司:“……”
傅婉初举手,一脸严肃:“也是一种警告。”
左池猛地转过身一脸激动地指了指傅婉初,傅婉初也很激动地指着他,两个人无声地抽着傅晚司和柳雪苍看不懂的风。
“今年过年消停点,就在家过吧,”傅晚司说,“年后暖和点儿了再出门。”
“直说你怕冷不就得了,”傅婉初搜了搜网上的攻略,“暖和了就往南走呗。”
“雪苍家那边兄弟姊妹多,他今年可以不回去。”她补充。
柳雪苍也点头:“我跟家里人说过了,以后专心陪婉初。”
“正好,你们过来一起过年,”傅晚司想了想那个热闹又吵闹的场面,忍不住笑了出来,“没这么热闹过呢。”
“是啊是啊,”傅婉初想起什么,一脸无语地直说,“往年跟老妈一起过年都跟开盲盒似的,下一秒炸你个满脸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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