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杯下来程泊这辈子都有了,迷迷瞪瞪摔沙发上,摆着手:“我得缓缓,先别玩儿,我得……缓缓……”
“死一个了,”傅婉初拿起酒杯给自己倒了一小杯,边嘎嘎笑边喝,“我还没到位呢,程泊你个菜狗!”
傅晚司拿着骰子玩了玩,左池在他耳边笑了声,手在他掌心盖了一下又拿开了,好像在牵手。
傅晚司神情微顿,很快恢复正常。
外人看不见,他能感觉到掌心的骰子没了,然后又多了俩。
刚才的两个一压根不是走狗屎运了,是左池换了骰子。
作者有话说:
----------------------
左池不只换了骰子,还提前摇成了两个一,有老可爱看出来么(爬来爬去
这顿酒傅晚司彻底喝透了,程泊倒下了傅婉初又喊了几个附近的朋友过来,一帮人起着哄盯着傅晚司和左池俩人喝。
傅晚司不可能全让左池帮他喝,自己后来又灌了多少都没数儿了。左池也逃不过去,上了桌都跟疯了似的,他比傅晚司还不上脸,喝多少都一个脸色,表情都没变,也更容易让人灌酒。
从包厢出来已经后半夜一点多了,傅晚司勉强能走个直线,脑子已经不是他的脑子了,反应慢了十多个拍。
傅婉初叫意荼的经理带程泊去办公室睡,她跟傅晚司各自带着人出去,到门口打了个哈欠,问他:“我回去了,有司机接我,你怎么走?”
她看了左池一眼,这小孩站她哥身后,下巴颏压在傅晚司肩膀上,单手搂着腰,一脸好困的表情。
这黏糊的,谈上了吧?
傅晚司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疲惫地捏着鼻梁:“叫了代驾,你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他呢?”傅婉初挑眉,“带回去?”
傅晚司吸了口气,感觉有点胃疼,拍拍左池脑门让他别站着睡着了:“不然呢?扔大街上?”
“别介,这么好看让谁捡走了都是损失,跟你最配。”
傅晚司让她赶紧滚回去。
代驾是意荼的员工,一个年纪不大的男生。
送到后傅晚司给他转了钱让他打车回去,剩下的自己留着。
刚一下车傅晚司就有点站不稳,在他怀里趴了一路的左池反而支棱了,一手抓着他胳膊另一只手扶着他腰往里面走。
傅晚司让他抓得浑身别扭,拧着眉说:“松开,我又没残废。”
左池松开手,偏头看他,很有探究精神地问:“叔叔,你喝多了怎么不大舌头?因为你舌头小么。”
“说废话是你的习惯吗。”傅晚司按了按太阳穴,胃里更难受了,他走快了几步。
左池挨呲了也没生气,在后面时不时戳他腰一下,看傅晚司反应很慢地回头训他,再满脸笑意地举手投降。
乐此不疲。
钥匙对了四次也没对准,傅晚司压着火,眼睛里钥匙孔有五个眼儿,他试了四个都是错的。
左池在旁边憋着笑,他后面喝的比傅晚司还多,但是他不会醉。
终于看够了,感觉傅晚司要扇门一嘴巴子了,左池握住傅晚司的手把钥匙拿过来,帮他开了门。
傅晚司进门换鞋压根没管左池,直接去了浴室,关上门,站马桶前面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胃酸灼着,喉咙火烧火燎的疼。
满身的酒味儿,他烦躁地脱了衣服,拧开花洒从头到脚冲了两遍,热水把皮肤烫得微微泛红才觉得舒服了一点儿,酒劲儿也缓了缓。
随手擦了擦头发,傅晚司在身上围了条浴巾就拉开浴室门出去了。
刚走没两步,一声扬着调儿的口哨从身后响起。
傅晚司大脑分析了两秒这动静是哪来的,才转身看过去。
左池站在他右后方,视线从上到下直白地在他身上没被浴巾遮住的肌肤上巡着,如果眼神有实体,大概已经舔了八遍。
目光相撞,左池光明正大伸手在他腰上摸了一把,垂着眼说:“叔叔你有腹肌,怎么没告诉我。”
傅晚司拍开他的手,左池手是温热的,在皮肤上留下模糊的触感,酒后被这么碰,傅晚司有点上头。
他走到冰箱前面拿了瓶冰水,拧开喝了一口才说:“你的梦想是当记者么。”
到处采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