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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胯下迅猛地鼓起了一大团,骑装太合身,这时就非常辛苦而费劲地被时安知压着。时安知把他摁在下面发狠啃咬,疯了一样地揉弄黎九侧脑的头发,再去攥紧了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肩膀。一只手粗暴地摁进了黎九衣襟里漏出来的那一大片胸肌,坚硬如铁,其上热汗淋漓。
时安知握不住那坚石似的肌肉,于是索性俯下去张嘴就咬。黎九倒吸了口气,在时安知这混乱的爱抚与惩罚里再无忍耐余地。他一双手圈着时安知后背用力抚摸了几下,之后就非常顺畅地往腰臀之下揉了过去。
银白色骑装裤子很难脱,黎九胡乱撕剥了开,挺括布料被从时安知修长大腿上拽下去时,这被扒光了遮羞物的惩罚者正极其残忍地在黎九肩膀上咬出了一个带血的牙印。粗糙手掌在他赤裸的腰臀间暴力揉捏,时安知毫不理会,一门心思要让身下的这王八蛋不得好过。
他对着黎九又啃又咬,气喘吁吁,黎九纵容他骑在自己身上发泄愤怒与焦灼。只是在时安知无谓耗光体力之前,黎九把自己胯下的那一柱擎天放了出来。攫住这炸毛宝贝的唇舌,以一个缠绵霸道的吻讨回了控制权,黎九用亲吻再三安抚暴怒的小十,间隙捞了把唾沫,草草一润滑就直接操了进去。
时安知一声呜咽,颈间绷出了一道挣扎的弧线,他捏紧了拳头去砸黎九的胸膛,再三再四,突兀弄疼了自己,然后被黎九抓住了手腕,往两边一扯摁进了凌乱倒伏的断草里。黎九那根硕大坚挺的东西插进了他最柔软私密的脆弱处,借着仓促的一点湿润,不进不退地卡在痉挛夹紧的那一段。
草茎断裂的莽莽腥气里,时安知的一把指尖不住颤抖,忽然死死地揪住了掌根之下的大片草根。他觉得疼,但是疼也要那东西全进来,他要小九的全部,全须全尾的一整个。时安知眼睛都红了,开始是气的,现在是想哭。不满足,还要,他颤抖着动腰往下坐。
"浑蛋......操我......用力点,再用力点!"
黎九掐住了时安知的腰,后者腰身之上仍然穿得一丝不苟,银白色挺括面料一直系到了颈下,修身双排扣走的是宫廷风,他的小王子,此刻下半身完全赤裸,敞开大腿坐在他胯上,幕天席地,暖热紧涩,艰难竭力地扭动腰身,求他干。
那一下猛力扎进去之后时安知浑身颤抖,额角的汗刺进了眼睛里,视野忽然模糊,他看不清身下的黎九这时是什么表情,甚至辨不出此刻距离的远近。但是一整根性器都捅在他身体里,最炙热的,最坚硬的,最让他无力抵抗,魂飞魄散。
密密麻麻的细小电流从相接处往上涌,仓促间不及扩张和润滑的柔软甬道疼得要命,但是疼也是爽,时安知带着哭音不住喘息,前头自己那根东西硬得不行,顶在黎九挺括微糙的裤料之上,被动摩擦中不断往下淌水。
他摆动着腰肢去找黎九往上顶的节奏,一呼一应中很轻易地就找到了最要命那处,时安知咬紧了嘴唇去顶着那片嫩肉厮磨,一波胜过一波的销魂快感急遽堆叠,他从齿缝里逸出了甜腻呻吟,破碎不堪,教黎九狼血沸腾,一记深过一记地拔腰猛干。
风从他们紧密相连的股间缭绕而过,带走越来越浓烈的腥热之气。时安知湿得不行,一大股黏腻汁液沿着黎九硬热的那一根往下淌,在迅猛热烈的再次入侵里又被挤出来更多。时安知失神地仰起头,已经无力再去主动扭摆腰臀,只把自己都托付给了身下的爱人,让黎九带他上天堂。
时安知断续地喘,词句破碎,喃喃不能成言。他在叫黎九的名字,求黎九再狠一点,再深一点,操烂他,撕裂,吃掉,死在这一刻,血肉灵魂都交付。
黎九仰卧在这风行猎猎的遍地草莽间,苍天在上,厚土于下。整个视野里就只一个在他身上起伏颠簸的时安知,销魂诱惑,艳骨迷离,教他整个人兽血沸腾,失了控地一次又一次肆意进犯,弄脏他的小王子,再操坏他,让他哭泣尖叫,神志不清地再淫荡一点。
他见过小十所有的清纯和冶艳,也收纳了这心肝宝贝的一生一世。在又一次深深操进去的时候,他牵过时安知的一只手,吮住了一段指节轻咬,含糊叫这宝贝的名字。
"安安......"
时安知猛然间浑身一凛,小腹之内的肌肉大片抽搐,嗓子已经哑了,失声后再发出的那一两点动静出离诱惑,他赤裸的屁股僵持夹紧,极其用力地把自己最受不了的那处嫩肉往黎九硬如铁石的性器上磨蹭,滑腻肠道大力绞缩,再吃进去一些。
最后他射了黎九一身,零星几点甚至溅到了黎九脸上。
时安知失神喘息,整个人无力地瘫软下去。黎九圈住他妥帖拥在怀,身上那片黏糊管不得了,只是随便地舔掉了自己唇上那一两点精液,之后就极温柔地吻时安知的脸。
他还没射,但是已经放慢了节奏,只是浅浅动一两下,最后甚至想退出来,因为他看出时安知太累了。
但是时安知不许,在黎九才退出少许时他就闷哼了一声,有气无力地说:"在里面,我要。"
黎九温存给他顺毛,如其所愿又缓缓探了进去。被干软了的穴里头滑腻湿热,他十分想尽着性子再大力征伐一通,然而舍不得,他的小十累了,起码这一时三刻不行。于是黎九就这么慢悠悠地小范围磨蹭着,将那片高潮中绞紧了的嫩肉又渐渐伺候到了柔软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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