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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私人会所归墟这里是江歧在重建江氏后,为苏苑打造的一个深埋于南城地下,最隐秘的领地,建筑风格正如其名,归于自然超脱世俗。这里今晚则是难得的被江歧清场,只有他们六个人,来庆祝林晚二十七岁的生日。二十七岁,对于普通人来说不过是青年时期的一个年岁,而对于现在的林晚来说,那是她在这场名为“生还”的四年轮回中,新一轮的。八年前的图书馆崩塌,四年前的心脏骤停,年初那场车祸,每个节点都是从死神手中抢回来的筹码。也是见证了沉妄这八年如何从一个冷静的守望者,彻底蜕变成如今这幅偏执且无可救药的模样。他今天穿着一身考究的深紫色套装,带着金丝眼镜的脸庞一如既往地完美无瑕,如同前四年那个温柔似水的沉学长,而他深沉如井的眼神中,暗涌着更为扭曲的想要将林晚拆吃入腹的暴戾。而林晚今天穿着那条蓝色渐变礼裙,脖子上戴着沉妄送的,装载着卫星芯片的粉钻。外表看来是如此的沉静,然而当她端起葡萄汁的时候,扫过亲友们的眼神带了一丝审视。这是这段时间在沉妄那偏执性事的娇养下,唤醒的一种血脉中的疯狂。“恭喜我们的小疯子再逃过一个四年。”江歧举起红酒对着林晚,眼神中却是带着宿命轮回的阴郁。其他几人也一同举杯,每个人的眼神中都有点复杂难辨。苏苑沉稳的手此时有点微微颤抖,白芷则是和强迫症一样摩挲着杯底,苏折没有看向林晚,而是盯着一旁优雅且耐心地切着牛排的沉妄,轻轻叹了口气。这个被他们强制断网的男人,表面上似乎妥协于林晚的“约法叁章”变得温和克制,实际上他内心的对林晚的渴望已经快要喷涌而出。苏折庆幸自己提议拆掉他们放到林晚房子里的“小东西”,单独把沉妄留在这个犯罪岛屿上。毕竟按照如今他这种已经转正却又强行压抑自己的变态状态来看,哪怕未来有一天林晚发现了真相,发了疯地想要沉妄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亲手把刀递到她的手中。十点整沉妄牵起林晚的手起身,礼貌地向四人告别,在他们心照不宣的眼神中,沉妄半拥着林晚离场。来到会所空旷的地下停车场,沉妄扶着林晚上了那辆奔驰副驾之后便同时也欺身而上,随手反锁了所有的车门,落下所有遮阳帘,低头狂热地吻住了林晚。“五天了,晚晚,你变得更美了……”林晚被困在座椅与他之间,还没来得及开口,沉妄疯狂的吻点燃了她身上每一处的敏感点,指尖在林晚的肌肤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令人战栗的颤抖。沉妄把礼服裙摆熟练地掀起,将林晚的两腿架在他的肩上,灼热的唇舌含住了两腿之间最敏感的软肉,熟练地用舌尖舔舐逗弄,在这个闭塞幽暗闭塞,随时都可能有人出现的环境中,沉妄眼底泛红,耐心地侍奉着他的神明。“唔……不……”林晚感受着他给予的快感,无力地咬着自己的右手,细碎的呻吟声从指尖溢出,在车厢里回荡。她左手抓着沉妄的头发,像是要把他推开,又像是把他更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身体里,直到被沉妄送至第一次高潮,整个人发出强忍住的低吟,化作一滩春水。“好乖……”沉妄喘着粗气抬起头,拿开林晚脆弱的右手,将她再次拽入怀中。他就这刚才侍奉拨开的内裤,在这方寸之间用近乎野蛮的姿态,强势贯穿了林晚。“二十七岁了,晚晚。”狭窄的空间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被遮阳帘遮挡的车窗外,是地下车库死寂的冷光,车厢内是两人灼热错乱的呼吸。沉妄每次沉重的顶入都伴随着林晚颤抖压抑的尖叫。他看着林晚被情欲染红充满了破碎的绝美的脸,让他痴迷地错觉到,只要他掠夺得够狠,这个女人从此再也不回被人夺走。包括死神!“晚晚,至此以后的每一年,你都是我的……”他掐着林晚的腰,在那一次次的律动中,低头去吻她那含着泪的眼睛,“你是我的……谁也看不见这样的你。”语毕,在这场只有两人的密室中,沉妄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所有的饥饿,所有的压抑,全都发泄在她身上。与此同时六层与顶层公寓的地下停车场最偏僻的角落里,一辆鲜红的凯迪拉克也在极有节奏的摇晃着。那个和林晚有着七成相似长相的男人躺在放平的主驾驶上,任由一位衣着暴露的性工作者取悦着他,他没有看身上的女人,而是眼神空洞地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的是林晚房门口的监控摄像头。“卓少,不喜欢吗?”女人喘息着问他。这个叫林卓的男人把手机倒扣在座位上,一脸嫌恶的看着身上的女人,双手把住她的腰,往上顶弄,动作粗暴又变态。“生日快乐,妹妹,回来哥哥给你一个最好的礼物。”归墟的奔驰内,就在沉妄的最后一击深冲,让林晚在他的缔造的快感中彻底沦陷的那一刻。林卓在这俩凯迪拉克里,猛地抓紧了怀中女人的头发,发出一声嘶吼,身体剧烈痉挛,随之爆发而出。南城的夜晚,在这一刻达到了诡异的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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