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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黎若青抱着他的t恤推开房门,正要去浴室,却看见他站在玄关穿大衣。“这么晚了,您要走吗?”她不自觉对他用“您”。陈应麟似笑非笑:“不然呢?”她说:“您的房子太大了,我一个人呆着害怕。”“可是只有一张床。”“我可以睡沙发。”她想要离他近一点儿,当然,她一个人住的确很怕,“我好几次出去旅游,青旅满了,我住的都是沙发。”“比起怕鬼,你更应该怕人。”他提醒道。黎若青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她本来就想要他,为什么要怕他呢?此时夜深了,不比白天在单位。她总觉得他没那么遥远了,大着胆子一步步走上前,抬起手勾住大衣领子。男人依旧立着,玩味地看着她。她本以为自己这暗示够明显了,此刻应该把她拉进怀里亲吻了吧?可他不动,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她褪下他的大衣,挂好,然后一粒一粒揭开他西装的扣子。最后一颗解完,她耳根子已经红得滴血。她声音已经细若蚊呐,“您看,我不怕。”他忽然拽着她的手腕,将人按在沙发上,欺身而上。他俯身,她闭上了眼睛。吻并未落下。他的呼吸灼热,搔着她的唇瓣,“不怕?”她摇头,“不怕。”“那就睁开眼。”女孩子睫毛轻颤,刚睁开眼,男人就猛地含住她的嘴唇。他的吻近乎啃咬,舌头撬开贝齿,舔弄她的舌尖。还嫌她不够大胆,一手撑在她身旁,一手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嘴巴张得更开。零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炽热的呼吸交缠。口腔的空气被他一点点榨干,她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身体比她更先反应过来,小腹一阵又一阵地酥麻蔓延开,席卷全身。一股极强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柱,直击大脑。她环住他的脖颈,两腿盘上他腰间,近乎本能地抱紧他。他硬得厉害,隔着西裤的布料,紧抵着湿漉漉的花心。黎若青不自觉的挺腰,蹭他。不用看,他两腿之间早已被她浸得湿透了。忽然他直起身子,只留她躺在沙发上,视线缓慢聚焦到他身上。他在茶几上顺手拿了一包消毒湿巾,撕开了,慢条斯理清洁手指。她觉得她应该羞涩或害怕,可她心里只有期待。他擦干净手指,重新俯下身子,几乎压在她身上。他贴着她的脸颊,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细嫩的柔软的脸颊肉,的确容易让人产生破坏的冲动。他指尖钻进t恤下摆,“可以吗?”“嗯。”“嗯什么。”“可以。”她支支吾吾。“可以什么?”他的手沿着乳肉下缘打转,故意要她亲口说出来。“可以摸我。”“这里?”他握住她的乳肉。她“嗯”了一声。男人粗糙的拇指拨弄两下,乳头马上就硬了。黎若青被他弄得难受,忍不住呜咽两声想躲,可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他捏着她t恤的下摆,缓缓往上推,小巧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中。男女交欢,正常。可她头一回赤身裸体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被他肆意打量,心中翻涌起羞耻来。何况,这个男人在几小时前,还那么遥远。她抬起胳膊,试图挡住。她不知道,细瘦的两条胳膊遮住奶头,压着乳肉,对他而言反倒更加诱惑。“手拿开。”他说。她发现了,他喜欢命令她,看她主动。明明他可以亲自动手。他这种人是居高临下惯了的,在床上也爱发号施令。她缓缓挪开胳膊,将自己的双乳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她侧过头去,试图躲避他的视线。在目光的爱抚下,不需要多余的触碰,两粒乳头越发硬挺,还起了一小圈鸡皮疙瘩。他的手重新覆上去的时候,她甚至松了一口气。她的胸不算太大,又不爱穿内衣,冬天衣服厚,乐得不穿,谁知倒方便了他。陈应麟个子高,手也大,乳肉在他手里堪堪一握。他揉捏,拨弄,她咬紧了下唇,可还是忍不住发出呻吟。女孩儿羞涩的模样让他很满意。他俯下身子,含住乳头。她身子一颤,“陈……”他舌尖来回舔弄,应得含糊,“叫我什么?”她不知道。单位的年轻科员很少,大家又不爱打官腔,她叫他们都是叫老师。她很少会遇到他,跟他有什么接触。大部分时候,都是像今天开会一样,远远地看着他。他不轻不重咬了一口,“不知道我叫什么?下午写我的名字倒是很……”原来他看见了。比暴露身体更羞耻的,是暴露心事。“那我也不该叫您的名字。”她说。“你怎么叫你初恋?”“我没有谈过恋爱。”他有点惊讶,“但你很大胆。”她知道,指的是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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