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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我就想见您,没有别的要求。”陈应麟摸了摸她的头,“很乖。”两人相拥。她蜷缩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陈应麟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原本打算做完就回书房休息,可怀里的女孩太柔软,她的呼吸渐渐平缓,身体的温度慢慢升高。被窝里的味道也不同于往常,似乎多了一份甜香。也许是少女的体香,也许只是洗护液的留香。在大雪飞扬的冬夜,搂着这样一只小暖炉,太舒服。两人是面对着侧躺,她枕着他的胳膊,他抬手越过她的胳膊,揽住她的后背,将人拉得更近了些。她小巧而柔软的乳房贴着他胸口的时候,他不禁轻轻叹了口气。她是微微低着头,抵着他的脖颈睡。他略抬起她的脑袋,她只是睫羽抖了抖,微微蹙起眉头,而后恢复寻常的神情。他的唇落在她饱满的额头,新生的碎发撩得他鼻尖发痒。唇瓣一路往下,吻过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唇瓣微张,露出洁白的贝齿。他含住她的唇,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她的唇瓣被堵住,呼吸不畅,不自觉将嘴唇张得更开。可这无异于是邀请他。舌头钻进她口中,吮吸她香甜的津液和柔软的小舌头。她似乎察觉出异物入侵的不适,不满地哼了一声。这声轻哼还未散尽空气里,就被他含入口中。陈应麟又硬了。性器挺起,龟头抵着她柔软的小腹。他动了动腰,分泌的前列腺液尽数蹭到她身上。他摸索着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间。如此一来,两人的私密处再无任何遮挡,她反倒因为这个姿势,阴唇张开了一道小缝。只要他一挺腰,就能轻而易举插进去。他暗自叹了一声,这小东西,太没防备心。陈应麟拿起床头柜上的盒子,里头还有最后一个套。他拆开了,单手套上,龟头抵着阴唇,缓缓研磨起来。蹭开肉瓣,刮蹭着她的阴蒂。睡梦中,她呼吸一滞。黎若青一直没有醒,她做了个梦。梦里,在商场人群鼎沸处,一股无形的力钻进她的衣服里,撩拨她的奶头,按着她的后腰,掰开她的腿,直往她体内钻。她被那股力压在三楼透明的栏杆处,两腿被迫分开。面目不清的人,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私处。在商场白得刺眼的灯光下,她赤身裸体,是个被展览的性爱娃娃。她试图去推开,跑走。可身体动不了,那股力反倒压得更紧,钻得更深。她觉得羞耻,可湿得更厉害了。她终于发出声音:“不……不要……”然而入侵更加激烈,她感到自己的阴道被扩张,被撑开。她眼皮酸涩,怎么也睁不开眼,可她知道,她湿得厉害,晶莹的淫水早就打湿了花心,顺着大腿流下去,一直滴到透明的地板上。而地板之下,人群的视线豪无阻拦。她试图夹紧双腿,可那股力却怎么也不让她并拢,反倒分得更开。她又羞又急,几乎快哭了,“不要……唔……不……”快感裹挟着耻感一波一波涌上来,顺着脊柱一寸寸攀上去。绵密的快感,她身子发麻。即使如此,她仍旧努力收缩小腹,夹紧阴道,试图把那入侵她身体的赶走。忽然一股电流席卷全身,她大脑骤然一片空白。一切抗拒都消散了,她绵软无力地伏倒下来。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入侵缓缓撤退了,阴道层层的肉吮吸着,抽搐着,她觉得体内重新涌进一大团空虚。黎若青终于睁开了眼。空气里弥漫着腥甜的气息,一时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在一片漆黑中,她隐约看见男人的轮廓。他正下床,要往门口走。“您去哪?”她打开了灯,声音还带着未平息的喘息。“我去书房睡。”他面色一如既往的平静。“您不想跟我一起睡吗?”想起方才那个梦,羞耻感依旧萦绕在心头。还未等他答话,她就开口,语气还有点愧疚,“我哥哥说我小时候睡觉,做噩梦的时候总是踢被子,对不起,我不知道现在还这样。”“做噩梦?梦见什么了。”他挑眉,似乎饶有兴致。她钻进被子,耳根子通红,“没什么,您早点休息。”陈应麟应了一声,拉开门,“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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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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