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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见笑了。”
迪卢克也叹了口气,那表情和查尔斯的几乎如出一辙。
他向旅行者和派蒙解释,语气里带着几分微妙的复杂:“斯威亚他精神有些不太正常,总是容易臆想一些不存在的东西。但他没什么坏心眼,希望你们能够多包涵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斯威亚身上,那目光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暖:
“初来乍到的异乡人,独自漂泊在外,又身无分文。能保持这样乐天派的性格,或许也正是他脑子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给予了他好好对待生活的支撑吧。”
斯威亚却一脸认真地反驳:“不,老板,你想多了,这次还真是我的错。”
他掰着手指头,真像是在做自我检讨。
“我错误估计了留守的西风骑士团的真实实力。没想到远征军离开蒙德后,西风骑士团只剩下了一群看着就不甚靠谱的老弱病残,靠谱的分身乏术——”
斯威亚抬起头,目光灼灼:“不过没关系,我已得到伟大高天主宰的许可,我会帮你们。”
“……中间有句话我倒是特别赞同。”
迪卢克没有接他的话,目光转向旅行者:
“西风骑士团现在的确无力得让人失望。不管是对待风魔龙还是愚人众使节,总是犹豫不决,拖拖拉拉……”
他话锋一转,眸光锐利:“不过你们确定,天空之琴能够解决龙灾问题?”
“当然。”
温迪简单用诗歌科普了一下特瓦林深受深渊荼毒、以及天空之琴在其中能发挥作用的原因。
“说白了就是让特瓦林以为是巴巴托斯来了,让这想念神到开始胡乱砸东西的任性龙冷静一点。”
斯威亚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指着自己脑袋,“我今天混乱的作息就是始于在果酒湖边上散步被他的眼泪砸伤了,如果巴巴托斯显灵,我一定要找他索要赔偿。”
“特瓦林才没那么任性——”
“如果你是凌晨四点多去的果酒湖……”迪卢克瞥斯威亚一眼,没好气道,“那特瓦林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冤枉啊老板,”斯威亚控诉,“少说都得五六点了吧!那条龙的眼泪——有那么大!”
“……总而言之,对于蒙德城,我不认可西风骑士团的某些作为。”
迪卢克没有搭理斯威亚的控诉,目光落在旅行者身上,那红色的眸子里有某种深沉的东西在涌动,“但是我对这座城市也有自己的期许。”
他顿了顿:“如果你们是为了解决这座城市的龙灾……异乡的旅行者,我会协助你们。不过在这之前,给我点时间,我需要去联络一些人。明天晚上12点,天使的馈赠打烊后见。”
说完,迪卢克直接转身离开。
查尔斯看了眼站得笔直的斯威亚,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收拾东西回去休息吧,又是龙灾又是天空之琴被盗,今天晚上估计也没什么客人了。”
“谢谢老大,我必定永远铭记你的帮助!”斯威亚火速收拾好东西,示意旅行者他们跟着自己到后厨的暗门。
“虽然还不清楚西风骑士团的人有没有看到你们面貌,但是为了防止多生事端,你们也不能这样明晃晃地走出去。”斯威亚伸手拉住他们,“闭上眼,光有点伤眼睛。”
派蒙和旅行者还没有来得及说一句“好”,一道刺眼的绿光后,他们就出现在了歌德大酒店门口。
斯威亚感慨:“难得提前回来,还有点不太习惯。”
派蒙惊诧:“诶,不是说歌德大酒店被愚人众包下来了吗?”
“那你没听过他们是以便宜到几乎白送的价格包下来的吗?”温迪装模做样地叹了口气,小声说:“那是跟斯威亚做邻居的精神损失费哦。”
“斯威亚的名声原来这么糟糕的吗?”空也忍不住好奇的心。
“是愚人众在冰神的庇佑下都太过懒惰、喜欢睡懒觉而已。”斯威亚理直气壮,双手叉腰,“在蒙德就是蒙德人,自然要遵守蒙德的规矩。我一个蒙德人早上祷告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温迪在旁边补充:“这个滑坡的逻辑暂且不论,但是后面那半句,准确来说,斯威亚是早上四点钟起床然后开窗大声祷告。。”
“这是什么可怕作息啊……”派蒙也非常无语,“你不是还在‘天使的馈赠’上班吗?酒馆一般是晚上营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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