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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人就要到跟前,仲阳夏下意识抬了下手,没抬多高,令人分不清楚他是想接住还是推开。
林雨生一下跳到和他同一阶梯上,很快地歪着头吻了一下他的喉结。
很轻的一下,一触即分。
像一片羽毛拂过,不留痕迹。
“仲阳夏,我们认识近五年了啊,好快。”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林雨生自己突然笑了,他冲仲阳夏摆摆手,将嘴边的那句再见咽了下去。
随后林雨生转身离开,飞扬的衣角像是展翅的蝴蝶。
外头似乎又天亮了。
林雨生浑身酸软地爬起来,许久未曾好好吃饭的他只觉得两腿打颤,呼吸不畅。
房间里漆黑一片,沉寂得如同坟墓,仲阳夏想必已经出门前往公司了。
一串链条声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林雨生强忍着不适,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窗边,轻轻拉开窗帘的一角,一缕刺眼的阳光如利剑般穿透黑暗,切割进卧室之中。
这扇窗户是特制的,无法打开,从外面也无法窥视到室内的景象。昨夜的暴雨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洗刷一新,林雨生看了看楼下摇曳的树木,把窗帘往两边拽得远些。
有些刺眼,林雨生抬手挡了挡。
接着他缓缓转过身来,打量着这个曾经他和仲阳夏一起度过无数日夜的卧室,熟悉,却也陌生。
熟悉在物品的摆放,都是半年前林雨生离开时的模样,那时候他搬走了自己的东西,但到底还是遗漏了一些琐碎的小物件,比方昨夜那盏摔倒的蘑菇小台灯。
陌生是因为这里被仲阳夏重新装修过,铺了柔软的地毯,换了玻璃窗,还打造了这副手铐……
这是一个牢笼,可林雨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成为了犯人。
还记得他在这个房间醒来的第一刻,仲阳夏就坐在那张沙发上,手指交叉,手肘撑在膝盖上,就这么盯着他。
像是某种凶狠的野兽,凝视着自己的猎物。
林雨生好声询问为什么要绑他,却换来仲阳夏不知由来的怒火。
仲阳夏非常粗暴地撕开林雨生的衣服,将人按进床里,野兽终于将猎物撕碎,拆吞入腹。
可是这个过程令林雨生感到非常痛苦,他想起很久之前的那个夜晚,仲阳夏吻他,嘴里却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这样又算什么呢?现在到底是什么呢?
他似乎也能体会到仲阳夏那种因为视频事件而引起的入体障碍感了,曾经他和仲阳夏做时,总是觉得幸福而开心。
如今他一点也不快乐,甚至非常厌恶这种感觉。
于是林雨生猛力反抗,大声叫喊着拒绝,但没一次成功。
仲阳夏几乎不说话,只办事。
做完之后他会在沙发上抽一支烟,随后便离开房间,睡在客厅。
林雨生往往体力不支,痛得几乎晕厥,他趴在床上,半张脸埋在凌乱的被褥间,眼睛一下一下缓慢地眨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仲阳夏的身影和忽明忽暗的烟头变得缥缈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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