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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温度照常,林雨生还安稳地睡在床上。
仲阳夏大步往里走准备解开林雨生的手铐。
“真的要给他解开吗?”
突然有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右后方响起。
仲阳夏倏然转身,紧盯着那个方向。
在那昏暗的角落里,有道阴影慢慢凝固,随后,一个身影缓缓地显现出来。
双腿修长,腰身紧致挺拔,穿着一身融入夜色的黑衣,再往上看,皮肤白皙,五官俊朗。
仲阳夏笔直地看着对方,瞬间拧起眉毛。
那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仲阳夏’走出来几步,窗外的火光映照在他周身,给他多添了几分人气,他看了看床上沉睡着的人,转而问仲阳夏,“你是不是还喜欢他?”
还,这个字着实微妙,它既承载着过往的拥有,又暗含着现今的延续。
仲阳夏缓缓地将拳头攥紧,沉默不语,面色如水般深沉。
“要把一个人这样关起来,若非深仇大恨,便是挚爱难舍。可如果你因为他曾经对你做的事愤恨,你完全可以更恶劣地对待他,而不是好吃好喝把人供在这儿。”
“天真。”仲阳夏冷笑一声,移开视线,“我为什么会喜欢一个骗子。”
“真的吗?”
‘仲阳夏’缓缓地勾起嘴角,笑问,“那你现在算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看起来疯狂又失智,完全不像正常人。”
“如果你不是因为喜欢。”他紧接着说:“你应该放他走,温家斗不过你,让他安全的方法有很多种,又不止在你身边这一条路。”
“闭嘴。”
“你早就想把他关起来。”‘仲阳夏’不仅不闭嘴,还很悠闲地靠在窗户玻璃上,一点都不惧怕窗外的高温,“你叫他别上班就待在家里,你想要他是你一个人的,只是他不同意,你心软了。”
“离婚前,你又关了他十几天,但你还是再次仁慈了。”
‘仲阳夏’啧啧地摇着头,感慨道:“你应该心狠一点,早早地就把他关起来,后面的那些烂事就不会捅到你的跟前,你看不见,就什么都没有。”
“我叫你闭嘴。”仲阳夏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你为什么痛苦。”‘仲阳夏’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个暗红色的荷包,他拿在手里上下抛动着玩。
“你接受不了他骗你的事实,却也接受不了他离开你,你明明讨厌他不想再喜欢他,可是又控制不住地心疼他担心他,你明明不想再见到他,可是他真的不生活在你身边了,你又接受不了……”
‘仲阳夏’夸张地大笑着,伸出手指着仲阳夏,一抖一抖地,“自我矛盾,自我拉扯,自我迷茫。嘭!你疯了。”
仲阳夏对对方的嚣张态度感到无比厌恶,他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摆出一副了如指掌的姿态喋喋不休。他紧握着拳头,突然大步跨上前去,抬手便是一拳,正中对方的右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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