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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从你来到这边起到现在,你为什么从来没有摘下过自己的头盔,桑托?”
“这是…这是因为我曾经立下过相关的誓言。”桑托尽可能的不去看原体的眼睛,好让自己的谎言看起来更加有底气。
“为什么偏偏是血骑士?”
赛斯不禁在内心诽腹但丁安排自己与绝罚叛逆共处一地。
「血骑士是一支建立时间不明的战团,但作为天使之子他们同样承受着饥渴与狂怒的折磨。但与其他天使之子不同的是血骑士的血渴与黑怒疑似生了二次变异。
在漫长的时间中缺陷与诅咒竟然有了相融的趋势,黑怒尤如血渴般常见,但饮用鲜血也可以抑制这份如影随形的狂怒。
渐渐的血骑士饮用鲜血的频率越来越高,直到他们现自己的外表已经与堕天之塔中的那些兄弟无样。」
“这又是什么情况?”圣吉列斯从未想过圣血天使所背负的两份诅咒居然还能合二为一。
“除了血骑士之外,还有其他的战团生过类似的情况吗?”
“我并没有听过类似的传闻父亲,也许有的战团会在某一方面会格外突出,但像血骑士这样的,确实是闻所未闻。”
赛斯摇摇头,因为经常要帮其他兄弟战团吸引注意力,赛斯从但丁那获得了不少绝密信息。
圣吉列斯在叹了口气的同时又看向了血骑士。
“这就是你不愿脱下头盔的原因吗?桑托?”
“请原谅我的欺瞒,父亲!但我实在不愿让您看到我那丑陋的模样。”
“脱下你的头盔,这是我身为原体的命令。”圣吉列斯紧盯着血骑士。
“……是。”
基因之父的命令不可拒绝,桑托缓慢而沉重的脱下了自己的头盔,露出了自己被掩盖已久的面容。
他的肌肉在皮肤下紧绷,呈现出骇人的暗红色调。他的双眸闪烁着黄色的光芒。尖锐细长的獠牙紧咬在他的唇边,迫使他的嘴唇向后咧开,仿佛在痛苦地挣扎。
血骑士的脸是如此的丑陋,如此的恐怖,如此的让人心碎。以至于让圣吉内斯一时无言。
“我脏了您的眼吗?父亲。”
桑托正准备重新戴上头盔,却被圣吉列斯一把抢过。
“不,孩子,这不是你的错,基因种子的缺陷怨不得任何人。”圣吉列斯摇摇头,第二次起身拥抱自己的子嗣。
「当血骑士意识到放纵饥渴的后果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追悔莫及的血骑士决心通过远征消除自身的罪孽和天使之子中的污点。
可在饥渴的驱使下血骑士在远征中反而犯下了诸多骸人的暴行,虽然有一部分星际战士理解并支持血骑士的远征,但高领主还是将血骑士打为了绝罚叛逆。
但哪怕被打为了异端,血骑士在听说虫群之事后,仍然自的前来协助天使之主。」
“请允许我向您忏悔,父亲。”已经预感到自己命运的桑托决定在此界向原体坦白血骑士的全部罪孽。
“说吧,我的孩子。就像你的前辈所做过的那样。”
“血骑士是我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并不是我们在远征中造成的屠杀。而是我们自诩帝皇的牧羊人,为更好的完成使命而将凡人视作必要的消耗品一事。”
“心态的变化促进了我们对猩红饥渴的放纵,也成为了之后一系列悲剧的根源。”
圣吉列斯全神贯注的聆听着子嗣的倾诉,以至于他没有看到莫尔脸上一闪而过的纠结。
「虽然但丁没有呼唤血骑士,但他们的援助也是一笔不可小觑的力量,所以但丁在考虑到了血骑士本身的特殊情况后就特意安排情况相近的撕肉者与之同行,并将装有原体羽毛的阿密特之匣交给了赛斯。
而事情的展也如但丁所预料的那般,纵使只是一片羽毛,圣吉列斯依旧在指引和保护自己的子嗣。当撕肉者准备进行自杀式冲锋,以获取荣耀之死时,赛斯就会想到自己手中的圣物从而放弃这一行动。
同时当血骑士在激烈的战斗中彻底疯狂开始无差别屠戮时,赛斯也依靠着圣物将血骑士带出了疯狂的深渊。」
“这东西原来还有这种用处啊。”
圣吉列斯边说边从自己的翅膀上抖下几根羽毛,重新审视起这令人烦躁之物。
“难怪康拉德会抓一大把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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