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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稚才确实邀请了他的几个高中和大学同学来参加婚礼,他心里暗自假想了一下他们和侯向恩谈恋爱的样子,已经为他们捏了把汗。
最后一套是婚礼宣誓仪式时要穿的西装。两人都穿上了深蓝色的双排六粒扣戗驳领,真丝缎面里衬与外套完美融合,唯一的不同是,暗金色波纹刺绣了他们各自的英文名。
这套西装最重要,也是调整得最多的一套。谢稚才感到一股惊喜,衣服轮廓如刀裁,面料流动似水,完美地勾勒出他的线条。
他站在六面全身镜前,不得不承认,这套西装,比世晖衣帽间里挂的那些奢华品牌西装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他用余光看镜中的计言铮,西装紧贴着他的肩胛,撑起了那宽阔的肩线,整个人显得精神又挺拔,是个十成十的贵气少爷。
此时,侯向恩依旧坐在沙发上挑刺:“你们俩真要结婚了吗?怎么没有那种电影里感动和惊艳的感觉?”
计言铮慢慢调整着袖口,转过身谑她:“你白来了吧?西装不过是我们的工作制服,本来就没什么特别的。”
谢稚才张开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闭上了。他和计言铮,确实大多数时间都是穿着商务西装,日常中没有什么特别的,但这几套精心裁剪的礼服,怎能与平时的西装相提并论呢?
他刚想开口,却看到计言铮已经褪下半套礼服。他只得轻轻说了句:“我去把里面的衬衫也换下来。”说完便转身走向更衣室。
更衣室位于室的拐角,谢稚才刚掀起天鹅绒帘幕,突然感觉到一只手从他后腰猛地缠绕了上来,紧接着,一阵灼热的吻如火般烙在了他的颈侧。
他的心跳一瞬间错乱,猛地转身,却发现计言铮已经悄无声息地挤进了这个狭小的空间。
谢稚才一惊,脸色一紧,用气声说道:“外面能看见。”
计言铮笑了,眼神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挑衅:“你在想什么呢?”他五指轻轻划过谢稚才的肩线,将他转了个身。计言铮的目光从上扫下来,指节掠过衣料,低声道:“做得真好。”
谢稚才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声音有些闷地说:“我还以为你没什么看法呢。”
“穿得很好看,”计言铮的声音低沉,“可惜下次穿,估计就会被我撕掉。”
谢稚才抬起头,惊愕地张大了嘴。
他完全不记得计言铮什么时候说过这么露骨的话。
从七年前到现在,他和计言铮之间,他都是更口无遮拦的那个。甚至现在在床。上,因为谢稚才没什么母语羞耻,说话过于肆无忌惮,而计言铮只顾着埋头找各种方法让谢稚才闭嘴。
计言铮嘴角的弧度不自觉地上扬,他伸出手,轻轻地抬起谢稚才的下巴,眼神中带着一丝几乎能把谢稚才溶化的温柔。
谢稚才还没来得及合上嘴,舌尖还不自觉地微微外露,就被计言铮如同吞噬般衔住了。
他们接了个短促而令人浑身发烫的吻,最后计言铮像是也费了很多努力才和谢稚才分开,他眼神微微迷离,却又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命令:“我先出去,你赶紧换好出来,不然侯向恩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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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w,辣!!!
蓝色丝绒开出裂缝
夜色中,云履花园的小厅在水晶吊灯的映照下,犹如处在一层温润的光晕中。
墨绿色三人沙发上,程隽与施南阁肩并肩,手中共执一台平板。
侧边单人位上,gigi身穿薄荷绿连衣裙,抱着自己的平板微微前倾,正与程隽母女逐一敲定婚礼的细节:航班起落时间、宾客名单与座位排布、花材的新鲜度与颜色……
斜对角的电视机里,正播放着《世晖now》的片头曲,燕常衫一身标志性的灰色西装映入画面。他的眼神锋利如刀,直视镜头:“晚上好,这里是《世晖now》,今晚我们将聚焦——”他吐字清晰,声线沉稳,与厅内三位女性的低语交织在一起。
而电视对面,那张专属宝座的摇椅中,计言铮仿佛一尊静止的雕像。他微微前倾,双肘抵膝,目光穿透屏幕,瞳孔中倒映着世界另一端的战火。当画面一闪而过,播出中东硝烟,他眼中浮起一层空茫,像被无形的结界困住。
“阿铮?”施南阁轻叫一声,把他从出神中拉了回来,“你干嘛呢?”
计言铮眨了两下眼睛,像从水底浮起般回神:“刚才阿姨菜太好吃了,现在有点犯困。”
施南阁佯作不悦,轻斥一句:“指望不上你!”见他又默默地将视线移回电视,随即问:“这阵子你忙什么呢?人都瘦了一圈。我问你爸,你爸说公司也没什么大事。多吃点啊,到时候婚礼别没精神。”
计言铮毫无反驳的意思,只淡淡“嗯”了一声。
程隽也不打算让他继续神游:“我跟稚才说了,叫他明天来家里一趟。你要一起来也行,不来也没所谓。”
明天是谢稚才休假前在台里的最后一天。处理一些收尾工作后,就要为两天后飞往休斯顿的航班做准备了。
计言铮听见这话,终于转过头:“嗯?有什么事吗?”
“还不是因为我身体不方便去不了婚礼,我的礼物要亲手给稚才的。”
程隽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入秋后染了一场风寒,演变成轻微肺炎。病虽已退,却仍需静养,医生建议避免远途奔波。
知道外婆因无法亲临婚礼而感到遗憾,计言铮点了点头,语气郑重:“我明天正好去接他下班,我送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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