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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在夜魅对面坐下,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夜魅刚才的话语和行动,像一把钝刀,在她固有的认知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看来你选择了面对。”夜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平淡地开始了叙述,“不久前,我接到一个任务。目标是你熟悉的两个人——血屠,还有罗刹妃。”
凌霜瞳孔微缩,但没有打断。
“任务要求很明确留他们一条命,除此之外,不必理会。”夜魅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我完成了任务。过程不算太难,他们当时……状态并不好。”
她略去了具体交手的过程,继续道“之后,按照指令,我把他们送到了指定的一处秘密地点。那地方很隐蔽,守卫森严,流程严格。”
“血屠被带去了别处,我不知道他们具体是如何处置他的,只知道他最后死了,消息被完全封锁。”夜魅顿了顿,目光落在凌霜脸上,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但罗刹妃……我亲眼看到了她的结局。”
“她被押进一个特殊的房间。我就在房间外面,隔着一种特殊的单向玻璃——里面看是一面完整的墙,但从外面,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一切。”夜魅的描述不带任何修饰,却更显残酷,“她被扔进去时,脚踝的伤让她根本无法站立,只能趴伏在地上,像一只……折断翅膀的鸟。”
凌霜的呼吸微微屏住,她能想象到那个画面。
“她在地上挣扎,抬起头,不停地喊着,声音嘶哑又带着绝望的哭腔……”夜魅模仿着那种语调,冰冷地复述,“‘我要见社主!让我见社主!我有话要说!我要见社主!’”
密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夜魅没有起伏的声音在回荡。
“然后,房间的门再次打开。十多个男人走了进去。”夜魅的声音到这里,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停顿,仿佛冰冷的刀锋划过空气,“他们围住了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逼近那个曾经骄傲、如今却只能无助地在地上爬行、哀求的女人。”
脚踝处传来的剧痛让罗刹妃几乎无法挪动双腿,只能依靠手肘和腰腹的力量,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
那对堪称凶器的硕大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深褐色的粗长乳尖因紧张和冰冷的空气而硬挺,摩擦在粗糙的地面上,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细微刺痛的奇异感觉。
“离我远点!你们这些杂碎!社主不会放过你们的!”她嘶吼着,试图用往日的威严震慑住逼近的阴影,但声音里却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和绝望。
汗水、灰尘和先前挣扎时沾染的污渍混合在一起,黏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让她显得格外狼狈,却又散出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般的凄美。
十几个男人如同围猎的鬣狗,缓缓缩小着包围圈。
他们眼神各异,有贪婪,有戏谑,也有纯粹的恶意,但无一不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混合着一种将要摧毁昔日高高在上者的兴奋与残忍。
她认出了其中两人。
‘刀疤’,一个脸上带疤、眼神阴鸷的男人,曾经在她手下办事,因办事不力被她亲手阉割了一个手指。
另一个站在稍远处的瘦高个,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太敢直视她赤裸的身体。罗刹妃记得他,是后勤部门一个有些能力的管事,以前还试图讨好过她。此刻,他脸上只有尴尬和一丝隐藏的欲望。”
“哟,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罗刹大人吗?”刀疤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目光贪婪地在她几乎毫无遮蔽的身体上扫视,最终定格在她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巨乳上,“怎么趴地上了?这对奶子,以前可是碰都不让碰一下啊。”
刀疤蹲下身,伸出干瘦的手指,猛地掐住她一边深褐色的乳晕,用力一拧!
“啊——!”罗刹妃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乳头上传来的尖锐痛感几乎让她瞬间失神,那是与她神经深度绑定的核心弱点。
“贱人!当初切老子手指的时候,没想到有今天吧?”刀疤狞笑着,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极具弹性的乳肉中,几乎要将其捏爆,“让兄弟们也尝尝,你这对骚奶子到底是什么滋味!”
“呸!”罗刹妃强忍着乳头传来的、几乎要让她痉挛的剧痛,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刀疤脸上,“就凭你们这些废物……呃啊——!”
她的话没能说完,一个粗壮如熊的大汉已经一脚踹在她柔软的侧腹上。剧痛让她蜷缩起来,但紧接着,几只大手同时抓向了她的手脚。
罗刹妃出一声尖锐的怒骂,即使脚踝剧痛、脚筋断裂无法力,她上肢的力量依旧不容小觑。她猛地挥臂,指甲狠狠抓向离她最近一人的脸膛,留下几道血痕。‘滚开!你们这些杂碎!也配碰我?!’”
“她的反抗激怒了对方。拳头和靴子如同雨点般落下,砸在她赤裸的腰腹、背脊和腿根。沉闷的撞击声和她的闷哼交织。她蜷缩起身体,试图保护最脆弱的部分,但那成熟肉欲的身体在殴打中剧烈颤抖,B95-62-h92的夸张曲线扭曲出痛苦的弧度,沉甸坠感的巨乳疯狂晃动,深色的乳头在撞击和摩擦中迅充血挺立,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剧痛的、该死的敏感。”
“很快,她的奋力挣扎在绝对的人数和力量压制下被瓦解。四条粗壮的手臂分别钳制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踝——尽管脚踝的伤口让她痛彻心扉——强行将她拉拽开来,四肢大张地固定在地面上,形成一个屈辱的‘x’形。”
“她的浓密卷曲的阴毛,肥厚暗沉的大阴唇和深褐色黑且较长的小阴唇,以及那肥大暴露的阴蒂,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能感觉到自己深邃的阴道因恐惧和愤怒而不自觉地收缩,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冰冷。”
“刀疤第一个压了上来。他甚至没有做任何前戏,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用膝盖顶开,然后掏出早已勃起的性器,对准她那敏感度一般但需要强烈摩擦的蜜穴,猛地一挺腰,贯穿到底!”
“呃啊——!”罗刹妃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但随即,她脸上浮现出的不是屈服,而是更加狰狞的嘲弄,“哈……就这点本事?跟牙签似的……没吃饭吗,废物!用力啊!是不是男人?!”
她的淫水很大,身体在极端刺激下分泌出润滑,但这并未减轻被强行进入的屈辱感。
刀疤在她体内粗暴地冲撞着,每一次顶弄都试图深入到她那松弛且深邃的阴道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与此同时,其他男人也没闲着。
粗糙的手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肆意揉捏,留下青红的指印。
有人用力掐住她那敏感度极高且与痛苦深度绑定的乳头,粗鲁地捻动、拉扯。
“啊……!”剧烈的、混合着尖锐痛楚和异常快感的电流从那粗长颜色深的乳头窜遍全身,让她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敏感度高的身体特性在此刻成了酷刑。
她的神经似乎真的出现了“短路”,痛感与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交织,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还有人抓住她被固定住的手,强行让她握住另一根勃起的性器,逼迫她撸动。
罗刹妃死死咬着牙,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皮肉里,用尽全身力气抵抗,但力量的差距让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玷污。
“妈的,这娘们奶头真带劲,一掐就叫!”一个男人猥琐地笑着,更加用力地揪扯着。
另一个男人则揪住她的头,把她的头强行往后掰,试图将肿胀的龟头塞进她怒骂不休的嘴里。“给老子含住!你这张贱嘴不是挺能说吗?!”
罗刹妃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无比骇人,仿佛淬了毒的刀刃。
她死死盯着那个男人,从齿缝里挤出冰冷彻骨的声音“你敢塞进来……我就敢咬断它!让你这辈子都做不成男人!”
那男人被她眼中疯狂的狠戾吓住了,动作僵在半空,最终悻悻地啐了一口,放开了她的头,转而用力揉捏她晃动不已的巨乳。
刀疤在她体内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粗重。
罗刹妃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复杂而痛苦的刺激,继续用言语反击,尽管声音已经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没……没用的东西……这就不行了?快点……完事滚蛋!”
她的辱骂似乎刺激了刀疤,他低吼一声,腰腹死死抵住她紧实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抽搐后,将一股温热的浊液喷射在她深邃的阴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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