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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堇远远就看到披着盖头的袁三郎,大步上前握住他的手,他浑身僵直显然一时被她的举动给吓到。她轻笑一声,温柔地附耳道:“别怕,是我。”“我知道是你。”袁三郎略带责骂的语声自盖头下传出来,虽看不到他红盖头下面此刻的表情,但墨堇已经猜到他心里肯定腹诽她,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旁边的袁母有些担忧的眼神投过来,三郎如此不懂礼数,担心墨堇会因此生厌。见墨堇依然神色如常,她心中的大石轻轻落地。墨堇温柔牵着三郎的手,两人一起叩喜头,向众亲拜别后就弯腰背起他到花轿内,启程回去。入夜,墨堇带着一身淡淡的酒气走进新房,白玉似的脸庞在朦胧的烛火下,映得她那双眼睛淬得发亮。屋内成排喜烛融燃,凝结烛泪发出噼啵声,光芒摇曳,烛影晕染一室温馨憩静。袁三郎安静坐在红色喜帐的床上,在等着她挑盖头。红锦铺满香桌,上面摆放着几碟点心和一壶合卺酒,旁边喜盘里放着一杆红秤子。她站在香桌前,修长的手指轻捻起那杆红秤子,随即转身朝喜床这边走近。金色花边系着喜绸的红秤子伸了过来,缓缓挑起他的红盖头。目光落在三郎涂满胭脂的脸上,黑曜的眸子闪了闪,随即看到他嘴角残留的糕点,她轻笑出声伸手为他轻柔抹去。“饿了吧?”手指划过他的嘴角,像电流一样划过,荡起他心中的涟漪。袁三郎早上就只吃了一口点心和一杯茶水,早就饿脱力。难得新房有吃食,趁着墨堇招待客人未回房的空隙,就随口填塞下肚子,一时忘记擦嘴角,还被看出来,在她面前出丑。还未等他回答,墨堇就转身打开门走出去,吩咐房门外站着守夜的下人去做点事。袁三郎听得不甚清楚,有点疑惑地看着又折回来的墨堇。“我让厨房煮点吃食给送来,可不能饿着我的夫郎。”哪有人在新婚之夜吃东西的?本来他方才随便偷吃几口已是不合规矩,这人倒好,直接让厨房给他单独开小灶。“我不饿,你快让人回来。”这传出去丢人现眼,他哪有脸面见人。墨堇在一旁掩口而笑,气得袁三郎捶她胸口一下,手碰着了一团软软的触感,想起之前县令夫郎给他看的小图册,顿时脸红如滴血,又气又羞瞪向她,不想理睬她。这时有下人捧着一个里面注满热水的金盆端进房里来,墨堇卷起衣袖把旁边下人跪捧着的脸帕拿过来放进水中浸湿,下人识趣地退下去。她拧干脸帕上的水,拿过来递在三郎面前,笑着说:“三郎这妆容,好比沉鱼落雁,顶着挺累吧,还是擦下脸。”别以为他听不出来她是在嘲笑他,心里很是委屈,他又累又饿地在房里等着她回来,她竟嫌弃他妆丑,哼!“你给我擦。”袁三郎仰起脖子,气鼓鼓地道。墨堇轻捧起他的脸,用脸帕细细擦拭掉胭脂的痕迹,他被热气氲氤殷红的脸色,眼神迷离朦胧,小嘴撅的老高,似乎还在气她刚才说的话。她幽深的眼眸染着几分笑意,低头含住他微凉的薄唇,唇舌肆意舔舐口脂的蜜,最后非要发出“啵”地一声才放开他。袁三郎先是懵了后害羞得用袖子掩脸,嘟哝抱怨她:“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墨堇见他整个人恨不得就要钻进袖口里藏起来,不由得失笑:“不是你让我擦的吗?”三郎嗔瞪她一眼,脸颊飞霞地说:“我让你擦脸,谁让你这样子…对我?”“我方才是在给你擦口脂。”她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他,仿佛是说他曲解了她的好意。那是擦吗?明明就是在吃他的口脂。三郎羞得直跺脚,从未见过外表风姿卓然的人,竟然厚颜无耻到如此光明正大的地步,明明有意为之却在装傻充愣,弄得他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惹得夫郎不高兴,是为妻的错,为妻在此给夫郎赔礼。”墨堇一口一个夫郎,听得他心头撞鹿,又有点神思茫然,恍若如梦不真实。是的,此刻的他不再是袁家郎,他今日已经拜堂成亲嫁作她人夫,选的妻主还是自己心爱之人。想到此处,三郎的心越发滚烫,妇唱夫随如胶似漆的婚后日子仿佛立刻浮现在眼前,令他不禁心神向往。两人你侬我侬谈笑间,很快就有下人端着摆满荤素菜肴的托盘进来,把一碟碟摆放在桌子上,每一碟都是少而精,旁边还盛着一碗热腾腾的香菇肉丝粥。墨堇陪着三郎进食,给他夹菜,不一会儿碗便见了底,他撂下筷子,心满意足地摸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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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星的前半生历尽磨难,无数次出生入死终于从港岛地下诊所的学徒,成为名流富商万金难求的鬼医圣手从一无所有南下流亡,到手握无数专利配方的世界级医疗集团掌权人她就是活着的传奇!哦不对,现在嘎了,她历尽艰辛终于走上人生巅峰时,居然特么的操蛋的重生了?!!!重回1978年,第一次高考落榜之后,她攒足劲头要继续参加第二次高考,却被算计逼迫嫁给二流子,她不肯,宁愿嫁给同村的植物人军官重生的沈南星,真是被气笑了上辈子吃过的苦还要再来一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既然已经重生,来都来了,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打脸偏心爷奶揭穿顶替她上大学的表姐,让渣男父亲恶毒继母一无所有,把所有坑害她的人全都送进监狱找回母亲,继承祖业,将秦家医馆发扬光大成为享誉世界的大国手在这医药行业野蛮生长的年代,她一步一步,跻身全球医药巨头!大国医药,由此崛起这辈子的她,比传奇,更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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