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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君酌:“没问题,高长云教过我一段时间,我知道他的工作习惯。”顾锦城有些为难:“那奥康怎么办?”顾君酌:“交给李同。”李同是顾枫准备给顾君酌的老师,曾经的二皇子党,现在的边缘流放人员,在顾君酌带领奥康搬进同舟新楼的第一天,就迫不及待地来投诚了。奥康的代理权交给他,顾君酌很放心。顾锦城点点头没再反对,顾君酌松了口气,抬头对旁边站着的卫景星说:“景星,公司还有事,我先跟顾总回去了,这段时间会很忙,没办法找你学车了,等我有时间了再约你。”说完拍拍卫景星的肩膀,带着顾锦城上车。开车经过卫景星身边的时候,顾君酌拉下车窗:“景星,今天得放你鸽子了,改天请你吃饭。”卫景星有点不开心:“好吧,这可你说的,君酌哥,我记得了。”顾君酌被他气呼呼的表情逗笑了:“我还能少你一顿饭吗?随你挑,想吃什么都随你。”卫景星伸出手指:“拉钩。”顾君酌好笑地看着他:“谁教你的?三岁小孩都不玩这个了。”卫景星坚持:“跟五岁小孩学的,君酌哥,你是我第一个拉钩的人哦,请珍惜。”顾君酌无奈地伸出手指,迅速地勾了一下:“并没有很荣幸。”顾锦城坐在副驾驶,冷眼旁观。顾君酌扭头看他,顾锦城闭上眼睛,眼睫颤动,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顾君酌凑过来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哥,你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顾锦城仍旧闭着眼睛,轻微地点点头。顾君酌踩下油门,发动汽车,冲卫景星一摆手:“走了。”卫景星跟着摆摆手:“拜~”你身边为什么总是那么多苍蝇呢,让人忍不住想一个个碾死他们,有时候真想把你锁起来,谁也见不到、碰不到。顾锦城静静地躺着,手指无意识地剐了一下衣服。知道当秘书忙,没想到会这么忙。顶替高长云的工作已经六天了,顾君酌忙的脚不沾地,脑子里除了工作、工作,文件、文件,根本挤不出来多余的空间存放其他的事情。对赛车刚刚涨起来的热情,在沉重的工作中迅速消退,肾上腺素来得快,去得也快。想起来甩尾漂移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紧张兴奋的感觉。卫景星打过几个电话,每次都是说上两句,就匆匆挂断。之后两天卫景星知趣儿地不再打电话,转而给他发微信留言,但他每次看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有时候看到了也没有时间回复,匆匆划过处理其他的事情,等想起来的时候,卫景星已经换了下一个话题。阅读卫景星的消息也是件挺费脑力的事情,十个字错六个都算他有进步。顾君酌端着茶杯倚在茶水间的架子上,忙里偷闲喘口气,还被卫景星乱七八糟的消息为难。连蒙带猜地看完消息,卫景星在抱怨他说好了请他吃饭,结果连消息都不回,他已经在居颂阁定了位置,中午吃顿饭的时间总是有的吧。中午,顾君酌看看时间。21:23。……顾君酌抬手拨通卫景星的电话。电话响了好几声,没有人接,顾君酌以为卫景星没听到,拿下手机准备挂断。下一秒,电话接通,卫景星的声音传出来,没好气地道:“喂。”顾君酌:挂断。……手指僵了一下,想扶额。手机铃声大作,卫景星打回来了。顾君酌接通电话,非常有先见之明地拿远手机。卫景星震惊且不可思议地炸毛了:“君酌哥,你挂我电话?你不仅放我鸽子,你还挂我电话?!”顾君酌清了下嗓子:“纠正一点,我没看到消息,没答应你中午一起吃饭,严格意义上不算放你鸽子。”卫景星听上去更震惊了:“你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没有放我鸽子才给我打电话的吗?”顾君酌:“那不是。我就是想跟你解释一下,我没看到消息,不知道你定了餐厅,不是故意不去的。”卫景星:“这说的和刚才有什么区别?”顾君酌捏捏眉心,无言以对,听上去确实没什么区别。卫景星:“你刚才为什么挂我电话?”顾君酌:“这个纯属误会,忙音太长,我以为你不会接了,就挂了,谁知道那么巧挂断之前,你就接了。”卫景星:“只要还在忙音就有接的可能,你应该等它自动挂断,这是基本礼貌。”顾君酌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有完没完?”卫景星瞬间委屈:“是你先放我鸽子的,我在居颂等了你三个小时,服务员看我的眼神都变得同情了,我都没有给你打电话打扰你,我自己一个人吃完了两人份的菜。”顾君酌语气软下来:“好了,知道了,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确实抽不开身。等这段时间过去,我请你吃一周居颂,行不行,师父?”被这声“师父”哄到了,卫景星又开心起来:“你说的啊,请我吃一周的饭,不过不能全是居颂,太没诚意了,我要好好想想吃什么,让你狠狠出一回血。”顾君酌:“行,好,可以。”挂了电话,一口喝完杯子里的水顾君酌走出休息室,拉开门,顾锦城端着杯子站在外面。顾君酌:“哥,怎么不让秘书帮你接水?”顾锦城贴着他挤进来:“秘书一直不回去,找不到人呢,哪敢劳动大驾。”顾君酌一拍脑袋:“哦,对,我是秘书。”说着走过来取下水杯,帮顾锦城打水:“怎么不打电话给秘书办?”顾锦城接过顾君酌递过来的杯子:“有等她们的时间,我都已经喝上水了。”转身走出茶水间。顾君酌一下扑到他背上,半个身子挂在他身上,头埋在衣服里,被他拖着走,声音闷闷的:“哥,当你秘书好累啊,我真佩服高长云,天天这么干还能那么精神。”顾锦城哼笑一声:“后悔了?”路过秘书办,几个小姑娘探头探脑,顾君酌松开顾锦城,三步两步跑到前面打开办公室的门:“后悔没早点篡位,让你当我秘书。”钻进办公室,往总经理座位上一摊。顾锦城放下水杯,转过旋转椅让顾君酌正面对着他,双手撑在椅子上:“那小顾总,接下来有什么指示?”顾君酌:“首先,去掉小;其次,下班。”他大手一挥,相当有范儿。顾锦城笑着抓住他的手:“行。”“嗯?”顾君酌愣了一下,“我开玩笑的,还有一堆工作呢。”顾锦城侧身坐到扶手上,虚虚揽着他:“刚刚许定知托人送来了许悠生日宴的请柬。”顾君酌睁大眼睛:“那是不是说明合作还有可能的?”顾锦城点点扶手:“现在还不好说,不止我们收到了邀请。具体怎么样,要去了才知道。不过,总归是个好的信号,所以为了庆祝,今天提前下班。”顾君酌欢呼了一下。虽然称呼九点半下班是提前下班,是一种让周扒皮看了都流泪的资本家行为。但这几天顾君酌实在是被磋磨的不轻,连着快一周的时间,从没有在十二点前走出过公司大门,九点半对他来讲实在是很能称得上是提前下班。顾君酌去通知秘书办这个好消息,引起一片小小的惊呼。收拾好东西,顾君酌推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哥,我先走……你怎么了?”顾锦城坐在椅子上,单手扶着额头,很不舒服的样子。顾君酌放下衣服,走过去。顾锦城揉揉额角:“没事儿,有点头疼。”顾君酌:“累着了吧,这段时间你比我还要忙,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住。今天别回去了,你这样开车我也不放心,去我那住吧。”公寓就在对面,走五分钟就到了。顾锦城:“你那是单人公寓,就一张床。”顾君酌笑了,觉得这对话似曾相识,以前是他不想跟顾锦城睡一张床,现在变成顾锦城不想跟他睡一块儿了。顾君酌:“哦,那你睡沙发。”顾锦城:“免了,辛苦一天就捞着张沙发,我还是忍着头痛回家吧。”,说着,作势去拿钥匙。顾君酌一把抢过钥匙,抓在手里:“行了,少装。中午刚一块儿睡过,现在想起来客套了,虚伪,快走!”怨不得顾君酌怼他,这段时间忙的连吃饭都匆匆忙忙对付两口,更别说回去小憩一会儿。这几天顾君酌都和顾锦城挤在总裁办的独立休息室的小床上,见缝插针地休息一会。现在又来说公寓只有一件卧室,不好麻烦,可见又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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