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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声色的关上手机,顾君酌支着胳膊,透过打开的车窗缝隙,可以看到半边星空。天已经黑了,微风透过车窗打在脸上,眼睛微微眯起,手指有节奏地轻巧车门。直到顾锦城轻笑一声,他才发现自己在敲什么,他在敲顾锦城曾经唱的那首歌。汽车拐上快车道,车速不自觉地变快,变化的气压使得耳朵开始发出嗡鸣,顾君酌关上车窗,打开车载音乐。歌声在车内响起,是那首歌的原唱,顾君酌跟着轻轻哼了一声两句。透过倒车镜看他一眼,在即将跑掉的某个音节上,顾锦城清唱一句带着人跑回来。顾君酌忍不住笑了,他确实在唱歌这件事上没什么天赋。不过没关系,他会听就行了,恰好顾锦城会唱。今天的约会也算不上令人满意,不过也不能强求两个没有恋爱经验的人,刚开始就能交上满分的答卷。天虽然已经黑了,但是时间还早,两人一致决定回家做饭,做饭要有菜,所以回家之前他们要先去商场购物。推着购物车走在商场超市里,对顾锦城来讲是个相当新奇的体验,这算得上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次逛商场的超市。以前需要什么都是由商场直接送到家里来,蔬菜水果更是阿姨负责添置,从来没有考虑这是需要从超市里面购买的。顾君酌倒是已经习惯了,住在秦羽家的那段时间,他经常自己下厨,最开始味道并不好,直到发现可以借助网络的力量,厨艺才慢慢提升,后来秦羽格外喜欢到他那里蹭饭吃。因此,他对自己的厨艺还是相当有信心的。从旁边的货架上拿起一包玉米粒,顾锦城左右翻看,三个连在一起的包装,一包是玉米粒,一包是白糖,还有一包黏糊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爆米花?”听到声音,顾君酌回过头,看见他手上拿的东西,皱眉呲了一下牙齿,他是受过这个东西的迫害的,至今对秦羽饱受摧残的厨房记忆犹新。“怎么了?”看着他的表情,顾锦城拿着东西的手有点犹豫。“不,没什么。”顾君酌摇头,“你尝试的话就拿一包吧,这是家用爆米花玉米粒。”他现在已经知道爆爆米花要盖锅盖了,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惨状了。如果顾锦城想尝试的话,应该是可以收拾残局的。嗯,应该。顾锦程看着手上的东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回架子上。“怎么?不难做。”顾君酌违心道。“不是难不难的事,主要是做了也没人吃,你吃爆米花还是我吃爆米花?”顾君酌想了一下,承认他说的对,遂放弃危险的想法。两人漫无目的地推着手推车,在超市里转了一圈。顾君酌踩着推车下方的横杠往前滑,顾锦城拉住把手,“危险。”顾君酌听话地跳下来,一抬头就看上墙上一片方形盒子,刚看见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等意识到的时候眼睛陡然睁大。看见他的表情,顾锦城转身想看看他看到了什么。整整对上超薄无异感的字样,挑挑眉伸手取下一块。顾君酌凑过来,就着他的手研究这个东西,“居然还分口味!”不可思议,奇怪的念头,不受控制的从脑海里面冒出来。顾君酌死命地把他们压下去。在卫景星说出那句话之前,他从来没往这方面考虑过。老实讲,他并不知道卫景星所说的上床到底是什么意思,在他的想法里男性和男性难道不是只能对枪吗?顾锦城手上的东西,对他们来讲是一辈子也用不到的。抓住方形盒子放回原处,顾君酌拉起顾锦城,朝着蔬菜区走过去,“吃不吃乾隆白菜,我刚在网上学到的,我肯定做的比顾家的厨师还要好吃。”顾锦城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只是有些遗憾的看了一下墙上的东西,快要走出这片货架区域的时候,他眼疾手快的抓过其中一个,放进衣兜里。结账的时候,顾锦程支开顾君酌,掏出方盒子一起结账。收银员抬头看他好几眼,顾锦城泰然自若。也不知道爆个爆米花都差点把厨房炸了个的人,为什么对自己的厨艺有这么大的信心,最后当然是没有做成乾隆白菜,不过这道酱蘸清水白菜也别有一番风味。“我还是成功过的。”顾君酌试图给自己找补,“你就说上次做的汤好不好喝吧。”“好喝,我也没有说这次的不好吃啊。”他明明什么都没说。顾君酌:“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说,上次你一直在说好喝。”顾锦城沉默以对,该怎么讲呢?其实上一次汤什么味道,他已经不记得了。也许在吃的时候他就没有感觉出来汤的味道,单单顾君酌洗手做羹汤这件事情就已经给了他巨大的满足感,至今记忆犹新仍然无限回味。味道不是重要的,比美食更好的东西,他已经拥有了。夹起一块白菜仔细品尝,顾锦城认真道:“好吃。”做出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味道,顾君酌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但顾锦城这样哄着他,他是真的很开心,“好吧,这次也不错,下次选个更简单的吧。”下次,很好听的词。顾锦城点头,“好,下次。”“叮咚”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空灵,在嘈杂的环境中也能被人精准捕捉。顾君酌趴在吧台上,看着卫景星炫技似的手法,冰块碰撞摇酒壶,看也没看量酒器,彩虹般的酒水就倒进了杯中。顾君酌怀疑他就是在随配比,心里面根本没有精确的比例。手法随意又张扬,不管调出来酒味道怎么样,姿态反正做得足足的。不同的人连调酒的风格都大相径庭。像顾锦城,更加专注调酒本身,游刃有余之中,怎么看怎么透露出一股斯文败类的味道。插着柠檬片的鸡尾酒推到面前,夹着酒杯的手指纤长骨感。“尝尝。”卫景星抬抬下巴。端起酒杯轻晃,酒吧独有的彩色光晕随着冰块摇摆,“你说让我当家教,就在这种环境上课?恕我直言,考不过shk是有原因的。”卫景星眉眼弯弯,他今天戴了一枚碧绿色的耳钉,细链牵着吊坠,在耳边轻轻摇晃,“我要先贿赂一下老师嘛,免得上课的时候太过铁面无私,伤害到我的心灵。”顾君酌“哼”笑一声,显然不相信他这套歪理邪说,“你等下要是在我的课上醉倒睡着,别怪我暴力对待。”“有多暴力?!”语气相当跃跃欲试。角度刚刚好,顾君酌抬手一个脑瓜崩弹在他额头上,“这么暴力。”“啊…”卫景星捂着额头,“坏了,脑子地震了。”咽下嘴里的酒,顾君酌结合上下语境猜测,“…你是想说脑震荡吗?”“对的。”卫景星仍然捂着额头不放手,“脑震荡,我要讹你。”“那叫索赔,”顾君酌无力,“算了,你还要喝多久?”卫景星擦擦手,从吧台转出来。还没等他走到顾君酌身边,一人就横叉进来,挡住他的视线。像是三流故事书的人物出场那样,伴随一阵“叮铃咣啷”的交响乐,人已经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看着这人涂着黑色甲油的手和看一眼就脚疼的恨天高,顾君酌愣是没能分辨出此人的性别。“帅哥。”来人开口了。哦,男的。顾君酌珉了一口酒压压惊。“喝一杯吗?”两根手指点在吧台上,模仿走路的姿势向顾君酌靠近。顾君酌笑笑,举了一下手上的酒杯,“一杯就够了。”一股刺鼻的香味蛮横地冲进大脑,顾君酌皱了皱鼻子。一根手指突然点在他鼻尖,惊了一下,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没有边界感的手。卫景星笑得有点瘆人,“他有伴了。”来人丝毫不慌,对着卫景星抛了个媚眼。他的姐妹群早在半个小时前就炸了,酒吧来了两个绝顶质量的好货,看见照片的一瞬间他就尖叫出声,特意穿上战袍马不停蹄地来猎艳,“我知道,帅哥,你们两个撞型了,对枪多没意思啊。”他暗示性地向下撇了一眼,“两个我也能吃的下哦~”卫景星一把甩开他的手,差点把人扔到地上,他搭上顾君酌的肩膀,环绕着他的脖颈掐上顾君酌的下巴,轻笑一声,“谁说我们撞型号?”来人瞪大了眼睛,一改刚才谄媚的样子,狠狠瞪了顾君酌一眼,不甘心地扭头走了。问号快要化成实体出现在顾君酌脸上,他什么也没说,变脸速度是不是太快?还有,那么高的跟还走得那么快真的没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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