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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默坐在壁炉前的沙发上蜷缩着。
刚刚进来后在屋内找了一圈。
这栋房子灯全开着,但却一个人都没有,给傅默一种有人一直等着她的既视感。
索性就不找了,傅默选择窝在壁炉前取暖。
火焰的热度温柔包裹着傅默,灼烧的木炭发出好听的白噪音,傅默不自觉的身体渐渐下沉,陷进沙发,双眼缓缓闭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傅默的肌肉非常酸痛。
她感觉自己浑身发热,全身发汗,手脚被困住一样无法抬起,眼皮也格外的沉重。
身体似乎溶进熔浆,高热的一切烧灼着她。
用力的抬起双眼,肌肉和骨骼的酸痛感加倍袭来,疼的不行,泄了气,睁不开眼。
周围变得些许嘈杂,傅默听见陌生的脚步声,似乎是两三个人靠近了她。
人们围住她,有一双冰凉的大手摸了摸她的手心和额头,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响起:“体温更高了…”
后面的交谈傅默已经听不清了。加倍的灼烧使得困倦袭来,昏睡之前傅默感觉自己的手背的皮肤被细针扎入,凉凉的液体进入滚烫的她。
再次醒来,傅默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且柔软的大床上,周围是温暖的,她身上黏糊糊的全是自己的汗液。
全身肌肉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可还是浑身使不上力气,不能动。
傅默感觉到左手背上的异物感。
努力睁开眼,黑暗的房间只有昏黄的落地床头灯提供光源,傅看不清周围。
不远处的落地窗透过月光洒在床头,她意识到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
偏头往左手背看去,细针连接长长的输液管接上输液瓶,原来是她正在输液,但过于昏暗的环境让傅默看不清输液瓶中的液体。
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袭入心底,傅默用力抬起右手往左手的方向抬,想撤掉输液器。
但因为发热后的退热,汗液粘腻的感觉拖住她的手臂,再加上本身就脱力,她的右手努力了片刻,勉强抬离床面。
突然,黑暗中走出一个男人,傅默听到声响,迅速往男人的方向看去,但是因为过于昏暗,傅默看不清男人的脸和动作。
男人走近,用冰凉的大手按下她努力抬起来的右手,再靠近了些她。
“乖,别动。”磁性的男声说道。熟悉的声音奇迹般安抚下了傅默的不安。
我认识他吗?傅默不解。
她盯着隐匿于黑暗中的男人,却无法辨认他的身份,男人大致的体型和声线,甚至是身上的气味,都非常的陌生,可却又非常的…熟悉。这种奇怪的感觉交织,以至于让傅默的心里慢慢涌出一丝的悲伤。
傅默想张口说话,但是过于干涩的口咽无法工作,吸入的空气通过嗓子让傅默疼的直皱眉。
男人伸长手臂,将床旁的灯调亮了一些,坐在傅默的身旁,用手掌触摸她的额头,而后似乎察觉到什么,俯下身,低头看向傅默。
一股寒冷的气息瞬时扑向傅默,好似雪林的风,带着独特的冷寂。男人的脸庞线条锋利,银色侧分的碎发露出额头,高挺的眉骨巧妙的连接山根,深邃的眼眶藏着锐利而细长的双眼,黝黑的眸子直盯着傅默,挑眉,薄唇抿出一丝不可见的弧度。
傅默被盯的心一颤。
之前因为天天和傅云、谌羽桔、志豪之类的大帅哥见面,再加上在会所见识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帅哥,傅默对帅哥的判断阈值已经无限上升了,很多时候就算是瞿颖安利给她看影视作品中的当红男明星,她也很难感知到帅的成分。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帅。甚至帅到有些失真。
不管是哪个物种,对美的追求都是一致的,哪怕是长生不老的魔女,傅默也是不折不扣的颜控。
男人用修长的手指按在傅默的眉间,轻轻揉了一下。冰凉的触感激的傅默睫毛微微颤动,她下意识顺从的舒展了眉头。
傅默心里的熟悉感越来越多,她敢肯定,她其实是认识他的,或许这就是失去记忆中的一部分。虽然心里的困惑不少,但是至少面前的男人并不是危险的存在,傅默放下警惕。
“想喝水?”男人问道,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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