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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沛风立即跪下道:“前日是臣糊涂,父亲已教导过臣,臣已知错,万请殿下恕罪。”
“你是糊涂。”
卿云极少听李照语气这般冷冷的,李照虽是金尊玉贵的太子,平素却很温和,无论是同下臣议事,还是吩咐宫人,都是温声慢语,他难得语气一冷,便是在旁不相干的卿云都不由屏住了声息。
“杨沛风,你父亲是个难得的好官,孤希望你也是,”李照道,“孤看重你,非你父亲之故,也非你姓氏之故,别让孤失望。”
杨沛风长拜颤声道:“臣定不负殿下所望。”
“下去吧。”
杨沛风后退出殿,卿云望着他出殿的方向,这才慢慢将那口屏住的气悄悄呼了出去。
“可都听明白了?”
李照冷不丁地发问,卿云先是一愣,转眼发现李照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卿云心下一紧,也并不退缩,反笑道:“有些不明白的地方,还要殿下你再细说给我听才好。”
李照莞尔,偏了偏身子,笑道:“这是不仅要我当你的习字师傅,还要我教导你朝政之事,你可知这是犯了宫中大忌讳?”
卿云也仍笑着:“我一向待在玉荷宫里,宫中的忌讳都不大知道,”他歪了下脸,狡黠道:“如今在东宫,也只知太子贤明,一不会同奴才置气,二殿下不是曾说过,只我们二人时,我什么话都可说吗?”
李照摇头,“这话我可没说过,你这是篡改我话里的意思。”
卿云道:“那便是我刁奴本色了。”
李照被卿云逗得大笑,伸手拉了卿云的手,“别贫嘴了,快坐下写字。”
李照喜欢圈着卿云看他写字,因卿云洁净,身上总散发着淡淡香气,冬日里便是个大号的手炉,虽然殿内也不冷便是了。
卿云正认真写字,忽然肩上一沉,是李照把下巴搁在了他肩头,“我怎么觉着你好似又长高了些。”
“是,”卿云一面专注运笔,一面回道,“内直局的人说我又长高了一寸。”
“不错,长得挺快。”
李照手掌环了下卿云的腰,“怎么腰还是这般细?素日里,我瞧你吃得也不少啊。”
卿云笑了,他腰上怕痒,“殿下你也吃得不少,我瞧你也不胖啊。”
“好啊,敢这般排揎主子。”
李照两手立即挠了卿云,卿云自被李照抓了这怕痒的把柄后,常被李照挠痒,他躲,也不是真躲,陪着李照玩闹罢了。
闹了一阵后,李照又叹气,他抚了卿云的乌发,“杨沛风是个人才,可惜被家中拖累。”
卿云道:“殿下不是很看重杨大人的父亲,要派他去丹州吗?”
李照笑了笑,“你以为这是什么好差事?”
卿云虽不懂朝政之事,也因此李照才随便与他闲谈,就是看他年幼无知的缘故,不过卿云也懂些大概道理,皇帝既都已听了齐王的建议,李照还派杨新荣去丹州彻查贪腐,这不是公然同皇帝唱反调吗?
丹州之行,杨新荣恐怕九死一生。
卿云心中还恨着杨沛风,故而对杨沛风的父亲也无甚好感,只是见李照面上笑容清浅,就这么轻飘飘地将自己的心腹爱将往死路上推,也不禁胆寒。
“所以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卿云轻声道,“杨大人如何被家中拖累?”
李照心里有些话不能同那些幕僚说明,仔细想来,除了自己心底盘算,竟无人可说,要说长龄,算是深得他的信任,可惜长龄是个极恪守规矩的性子,不敢逾越半步……罢了,李照一面轻抚着卿云的长发,一面道:“杨氏无人,杨沛风已是他们硕果仅存的年轻人才,若他折了,杨氏恐怕也就无望了,正因如此,他年纪轻轻便钻研权术平衡,凡事都想着如何保全自身与氏族利益,眼光如此狭隘,还怎么做大事?”
卿云听得似懂非懂,“杨氏,是先皇后的杨氏?”
李照又是淡淡一笑,“你倒敢说。”
卿云道:“此处只有殿下和我,我心知殿下因无人排遣才同我说,殿下既然开口,我何不让殿下说个尽兴呢?”
李照双目凝视卿云,先前他只觉着卿云好玩有趣,这一番话倒让他感到了贴心,可怜他小小一个人,在冷宫里待了这么些年,不过稍加点拨,便能如此灵慧,他不由将卿云揽到身边,“若人人都像你这么懂事,那便好了。”
卿云背对着李照靠在他胸膛里,面上作了个冷冷的鄙夷神情,只是不叫李照看见,他柔声道:“殿下既爱惜杨大人,何不换了别人去丹州。”
“此去丹州,非杨新荣不可,”李照未同卿云解释其中道理,只说,“你以为我是因他姓杨的缘故,才格外看重他吗?”
卿云道:“难道不是?”
李照捏了卿云的脸,“你这话便是觉着方才我同杨沛风说那些话是故意哄他了?”
卿云未料李照如此敏锐,心中一紧,也不急着辩解,缓了片刻后才慢悠悠道:“反正殿下一贯爱哄人玩。”
李照哈哈一笑,胸膛起伏,又捏了下卿云的脸,“你呀,杨沛风是什么人,孤还要哄他?”李照调侃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气性大又好争高低,当奴才还要主子哄。”
卿云心说分明是他在哄着他,却也只笑了笑,撒娇道:“偏如此,殿下不喜欢,就把我扔了。”
李照笑笑,又抓了卿云的手把玩,在东宫养了半年,卿云的手掌比先前细嫩了许多,他道:“杨氏也好,陈氏也罢,人才是要看他有没有用,而非姓什么。”
卿云还是不懂,“可杨氏是先皇后的母家,殿下也不帮衬吗?”
李照反问道:“你主子我姓什么?”
卿云无言,心中忽又涌上几分凉意,说为杨氏,也断不能,可便是觉着身上凉浸浸的。
“你这小脑袋瓜里不许装这些,”李照点了下卿云的后脑勺,“记住了吗?”
卿云随着李照的动作点了下脑袋,故作不明,“殿下到底是要我忘了,还是记着?还请殿下明示。”
李照失笑,“再贫嘴,罚你不许吃晚膳。”
卿云“啊”了一声,连忙双手捂住嘴,回头用乌溜溜的眼睛含笑望向李照,李照望了他的笑眼,心里那一点烦闷总算排遣干净,又见卿云实在可怜可爱,一时忘情,低头在卿云额亲了一下,卿云立时愣住,却见李照笑意盈盈,正是朗月清风,满目怜意,便也愈弯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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