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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不恨。
虞绾音忽然不知道迁都到底有没有用了。
这个王朝,最起码十年前,就烂了。
宿方看着周围群山,他们入目所及之处,基本上都归属于寨子,“我们这里的人多是官府追缴的‘逃兵’人家,他们不让我们在民间过活,那就只能上山做官府不容的匪贼。”
“那会儿我们刚过来,最开始人手少,这些都是主公带着大家一起建了两个山头。”
“后来人越来越多,地方也越来越大。”
“那军火这玩意,其实最初只是官府经常上来打,主公防备他们用的。做着做着就做大了。”
宿方轻声慢语地跟她们说着寨子起家的事情。
人手少,建了两个山头也是听起来令人大受震撼的事情。
尤其对于虞绾音这种,手不能提肩部能抗的人来说更甚。
天边日头沉入绵延山脉间,拉扯出最后一缕霞光。
宿方站了起来,“女君,我们该回去了。”
虞绾音跟着起身。
四周比起来时昏暗许多。
宿方走在后面断后,“山上乱石多,女君注意脚下。”
虞绾音心不在焉的答应着,“好。”
不成想一个走神,直接踩中了一块巴掌大小的碎石,一个不小心摔了下去!
惹得阿筝和宿方连连惊呼。
入夜,虞绾音刚被扶回屋子。
门口就传来沉闷急促的脚步声。
戎肆绷着脸,大步流星地进门,瞥了一眼宿方。
宿方让到一边不敢吭声,天地可鉴,他带女君去的地方已经是相当安全的地方了。
段婶拎来药箱时,多看了两眼戎肆的脸色。
然后识趣地放下,转头叫着一旁跟罚站一样的宿方和阿筝离开。
三个人明明走得悄无声息,但在虞绾音这里存在感很强。
她愣了愣,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就都走了。
不是。
都走了,那她……
虞绾音略显不安地想要起身去叫段婶。
还没等站起来,男人的阴影就压到了她面前。
戎肆将药箱“哐当”一声放在旁边,“又容易生病又容易受伤。”
虞绾音被吓了一跳。
戎肆看见她抖的那一下。
还容易吓着。
戎肆动作不得不放轻了一点。
这只是戎肆正常地语气和动作力道。
虞绾音不知道他在凶什么,表情开始幽怨,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你把我送走好了。”
戎肆这会儿不说话了。
他将药箱打开,取出来里面的金疮药,又去取清水。
一番折腾之后,他坐在虞绾音面前,一
把捏住了她的膝盖。
虞绾音毫无准备地被他捏住,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男人大手温热滚烫,触碰到她冰润肤质,显得更烫了一点。
戎肆把人往他身前一拖。
虞绾音却觉得自己被硬拽了过去,身形不稳,双手撑在床榻上,看他将她的腿挂在了他大腿上。
紧接着戎肆顺手将她裙摆提起。
虞绾音一下子摁住裙摆,“你干嘛。”
戎肆言简意赅,“上药。”
“不弄你。”
那般粗俗直接的话,让虞绾音面颊“唰”地一下开始泛红,窘迫又羞耻,“你不要这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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