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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温度莫名开始攀升。
让人面颊烫。
虞绾音找了个由头催促他,“这些蔫了,你,去帮我取一些草花回来。”
戎肆哑声答应下来,顺手将她的换洗衣物拿走出了门。
青颂正好从门外进来。
看见戎肆后,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两眼。
虞绾音愣神之时,青颂进来将段婶给虞绾音熬得五红汤放在桌上,“夫人,他进来干什么了?”
“没什么。”虞绾音走过去,“你要是疲累,就不用做这些。”
青颂把食盒打开,帮虞绾音盛出补汤,“我歇了这么久了,再躺下去骨头都要散了。”
她想着什么,还是不太放心,小声问虞绾音,“他可欺负你了?”
虞绾音没有正面回答青颂的问题,“他就是有点蛮横。”
要说欺负也欺负了,要说没欺负他也算有些良心。
有段婶在,她反正一直装病,就能不与他合房。
青颂努了努嘴,“他怕是在府里就对夫人不轨了,早知到那回上山我打死也不叫他。”
青颂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若是我们与他不相熟,眼下就是在胡人的帐子里。”
兴许他也不会救她们。
跟胡人相比,这匪寨好像还好一些。
胡人肯定不会让她躺七八日养病。
虞绾音跟她分食五红汤,冷不丁想起今日她看到的史书,“胡人还是算了。”
“在胡人的帐子里,那种事,跟去死也没什么区别。”
北蚩人和代州一脉相承。
女子被抓去,就是夜夜换夫郎。
青颂心里也清楚,何况戎肆到底是一寨之主。
没有虞绾音这层,那她也是受了他们救命之恩。
青颂便是幽怨他强娶主子,也不敢对他摆脸色。
她顶多就是窝囊地行礼的时候不喊主公。
不叫虞绾音女君叫她夫人,以示小雷霆。
但是无人在意。
就是苦了他们夫人,相府刚养得好了些的身子,如今又开始易病。
想必是受了些委屈的。
戎肆临时选了些草花,只不过这个时节的草花开得并不算好。
他坐在石块上,咬着一根柠檬草。
先塞满了篮子。
他起身正要回去,一旁烧火的伙夫赶来,“主公,今日女君的补食用什么。”
戎肆一时没吭声,顺手把篮子拍在了伙夫的胸膛,“先拿去给女君。”
他自己上马,去了后山备食材的地方。
后山之处的山匪井然有序地处理着手头上的活计。
到底是一整个寨子里人的伙食,所有人都不敢马虎。
眼见戎肆过来,他们更为严肃。
戎肆走到给虞绾音备的那一个小灶台边,凝眉沉思。
一旁伙夫被他这张冷硬的面容弄得忐忑不安,在灶台和戎肆之间打了个来回。
这女君的灶台,他可万分仔细啊。
不能有什么差错啊。
而后,他眼睁睁地看着戎肆顺手拿起来一块鹿茸片。
虞绾音今日晚膳没吃到那奇怪的苦涩硬片。
今晚是玉米排骨粥。
有点好喝。
但是虞绾音食量不大,一碗到顶。
戎肆没吃,他靠在旁边。
虞绾音吃完看他闷不吭声地擦着手里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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