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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怎么解释……还不是你这个小骚逼勾引我,别掐,别闹了………睡觉」
……………………
输了。我彻底输了。我输的一败涂地。我看着她们在再一次的调情后缓缓进入了梦乡,自己整个人灵魂也掏空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该怎么办?哦,我叫齐小年,我在偷窥我的女神和我的小做爱。我的女神不是普通的女神,是刚和我生关系,确认我是她第二男友的女神,我的小也不是普通的小,是我认识了二十几年,晚上还说这辈子都不会对不起我的小。他们睡了吗,可我怎么办,我是直接跑出去,还是憋屈的在这个自以为是天赐福地的小黑屋里坐一夜。
坐一夜吧,她们做一夜,我坐一夜。
我胡思乱想着趴在桌子上,关掉了屏幕,我怕再看到什么让我血压爆管的画面。我也闭上了眼睛,痛苦的想着杂七杂八的,林若溪说我呆?林若溪渴望我大力侵犯?林若溪对不起我?林若溪想让我偷窥还是不想让我偷窥?……林若溪说过爱我吗?
就当我快要进入梦乡时,还没摘下的耳机里传来了像是梦话一样细不可闻的呢喃。
「大鸡巴哥哥,溪儿爱你。」
「啊啊啊,大鸡巴哥哥,好哥哥,太深了,好美!又死了,又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林若溪像掐住了脖子一般的死命尖叫吵醒。是梦吗?
我从桌子上爬起,晃一晃沉沉的大脑,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不是梦,这一切都不是梦。
操,我tm怎么会睡着了。昨夜本来打算趁他们筋疲力尽熟睡之后溜出去的,结果自己先睡着了不说,醒的还晚。现在可倒好,人家晨练都结束了。我tmd怎么出去啊,我一夜滴水未进也没有上厕所,现在人都快没了。
「一大早的就使坏,又射这么多,人家刚洗的澡白洗了。」林若溪还坐在胖子的大腿上,小穴死死的吸住胖子还未彻底软下的大肉棒,轻轻的拍打着胖子的胸口,得,今早晨练可能又解锁了个新姿势。
「还不是你这小骚逼自己骚,抱着老子大宝贝又舔又啃的。」胖子投桃报李,林若溪摸着他的胸膛,他也轻轻揉捏着林若溪如同新剥鸡子一样滑弹的酥胸。
看的屏幕前的我一阵心酸,他现在摸林若溪的胸动作那么轻柔,林若溪也没不耐,反而享受的闷哼。说到底不就是她小穴里含住的鸡巴的区别吗?
「行了,别骚了。」胖子按住林若溪仍在扭动的小腰,「刚刚都快被干晕过去了,还不涨记性。再说了,你那舔狗马上就要来给你送早饭了。你想让他看到你骚的样子吗?」
「他配吗!更何况还不是你答应的!你不会自己叫服务员啊!抢过我的手机替我做了决定,你好大的胆子。」林若溪又给胖子来了一小拳头。得,我现在也替舔狗新郎心酸了。
屏幕里两人互相嬉戏打闹着,你冲着我的嘴唇来一口,我就冲你的奶子拍两下,你来我往,都不是吃亏的主,可交合处仍然紧密的连接着,彼此一刻都不想和对方的性器官分离。
「若溪,赵先生。你们洗漱好了吗?早茶已经安排好,命人送来了。」新郎官温柔的声音此刻在客厅中响起,把卧室里床上情意绵绵的淫男乱女吓了一跳。
没救了没救了,舔狗如我都觉得此时这一位舔狗彻底没救了。大哥,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一个新郎官不该去做你该做的事,你跑来给你女神和她“男友”送早点,你爹不气死才怪!我打开了客厅的监控摄像头,在屏幕上开了一个分屏,看到黄子傲穿着一身高级白西装,站在客厅,却视线一直往卧室方向看。
「啊,谢谢黄兄,若溪这个大懒虫还没起床呢,要不你送到卧室里来吧!」
胖子话还没说完,就被林若溪狠狠的掐了一下打断胖子的“胡言乱语”。
「要死啊,死胖子。你疯了。」林若溪没想到胖子会如此大胆邀请黄子傲把饭送到卧室。这不是麻烦不麻烦别人有没有礼貌的问题,而是她们俩人现在彼此都赤身裸体,身上淤青殷红大片,死胖子这个无礼的“请求”明摆着是有深意的。
「ken,不好意思,我刚刚起床,要不你先把早点放在客厅吧,给我一点时间洗漱,谢谢你啦!」林若溪提高声音对着客厅的方向大喊着,然后皱着眉头从胖子身上分离,怒视着胖子:「死胖子,你搞什么鬼?」
「没啥,我这不是替你着想,也替人家着想嘛。你想想人家一个大新郎,一大早的什么都不管跑来给你送早点,你让人家看看福利过过眼瘾怎么了!」胖子拿起床上的一条浴巾,匆忙在自己胯下擦了擦,然后直接穿上宽松的男士睡袍,真空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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