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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坐在床边,手放在他大腿上,问他:“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马修被他问的一怔,随即低下了头,他为自己梦到奇怪的梦境感到不安,又因为幻想姓,伴侣是他而感到羞耻。
凯文对自己有些过的动作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妥,反而在道德的边缘屡次试探并屡试不爽。
因为他太爱看马修这幅被捉弄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困顿表情和他无处安放的那份隐忍和躁动。这就是16岁的身体,他想,应该毫无遮掩的释放才对。
“没什么可害羞的。”凯文用手拢过他的脖子,和他头碰头,“咱俩没有血缘关系,你也不用害羞。”
“!!!”马修震惊了,凯文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没有血缘关系,他难道不把自己当成弟弟,不当成弟弟当成什么?为什么还一直要求自己要喊他哥哥。
“我说没有血缘关系,你难过了吗?”凯文对于自己说的话没有一点反悔,还在继续捕捉他微妙的表情。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圆圆的,因为眼球干涩导致睫毛轻轻地抖动,这双眼睛带着勾魂摄魄的柔光,眼底一片渴望。
看了半晌,马修真的看不懂,即便自己活了两遍也看不懂凯文的心思,他这是要帮自己解决生理需求还是要抛开这层“亲兄弟”的关系来攻略他。
“哥…我不知道,没有血缘关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哥……”
“嗯,没有血缘关系不耽误你叫我哥,而且,你要一直这么叫我。”
“我听你的。”
“好,那接下来按我说的做。”
伦敦之夜
“把衣服脱掉。”
凯文平静的神情看不出一点情绪,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对马修做什么,而马修现在已经迷离的不成样子,他好像一个被控制的提线木偶完全没有了主张。
他坐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向凯文,看上去精明的很,实际上脑子一转不转,不知道是在释放迷人的信息素还是被面前的冷峻指挥官给迷住了。
凯文坐在床边也看着他,似乎不着急继续下命令。
马修听话的把t恤脱掉,赤着上身,酒店的中央空调柔和地调节着周围空气,温度刚刚好,而他的皮肤却泛起一阵细小的颤栗,很快,面前的人让他的颤抖变成了燥热难耐。
凯文用他的t恤把他的双手绑住了,接着关了灯,屋里一片黑暗。他感觉到凯文大腿迈到他的身子一侧,手掌推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推倒在床上。
他梦里的一幕正在上演。
……
“害怕我吗?”凯文在他耳边再次问到这个问题。
“嗯。不怕。”马修渴望这件事已经很久了,到底有多久他自己也不记得了,但他还不确定凯文要对他做什么,本来,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厉害,重生后好像可以感知未来,甚至可以看透别人的想法,但现在,他完全看不透凯文对他的心思。
“我不是说过,你最好怕我。”
……
“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凯文语气轻柔,手上却辣手摧花。马修脑海中他俊逸柔和的面容和他此刻在做的事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你什么时候就想让我这么对你了?”凯文一语道破他心里埋藏了多年的秘密。
“我…………”马修说不出话来,但脑子是震惊万分的,凯文怎么知道的。
“我跟你说咱俩没有血缘关系,你是怎么想的?”
凯文似乎并不care他的感受,而是一个接一个的问他问题,也不管他说不说得出来。
马修知道自己是捡的,凯文自然也是知道的,那年他5岁,可这么多年谁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过这件事,按照他新生儿的记忆,是不会知道自己是被捡的,他跟他们长得不一样,那也不能说明他就是捡的。
可凯文今天,似乎要把他划在兄弟这层关系之外,不停地提醒他,马修,你落入虎口了,这么多年,你等了很久了吧,或者说我终于可以对你下手了。
凯文不懂什么是怜香惜玉,或许是他不想,因为他知道他们彼此需要什么。
起起落落中,凯文尝到了控制的快感,这种感觉是绝对找不出第二种来替代的,哪怕他的前锋们都被他提留着进攻,那也不如这种掌控感来的爽。
“哥……”马修求他,因为16岁的身体已经控制不了了。
这时,凯文突然温柔下来,他俯下身子,亲吻他额头细密的汗珠,伸出舌尖舔去他眼角的泪痕,又亲吻了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唇畔,可凯文的嘴唇就像鱼饵,在他的唇上反复厮磨就是不亲下去。
马修大着胆子,张开嘴想主动亲他一口,却被他顶住额头,严厉制止了他的主动。
……
他不喜欢马修主动亲吻他,只想把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的手心里,或者说,没有他的命令,马修不可以自作主张,但可怜的马修不知道,他只想回给哥哥一个吻而已。
这个吻非但没有得逞,还被他顶住额头压在枕头上。
一道闷力袭来,枝头抵不住热浪卷裹,灭顶的窒息被如潮的海浪冲上了岸,一朵小花随即怒放在那人的手心里,好像被海水浸泡出了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凉薄的空气中。
沉沉的呼吸打破寂静的夜,甜美的情感缓缓流淌在彼此之间,只让马修稍微回味了一会,就被凯文一把拽起来,拉着他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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