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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洲眸子黑沉沉,声音喑哑,问:“给泡吗?”姜浔推又推不过,怒气正上头,想也不想咬牙拒绝:“不给。”意料之中的答案。秦以洲问:“为什么?”“我只喜欢beta。”“好吧。”秦以洲语气带着几分惋惜,但又想到了齐昭,脸色沉了下去。须臾,他后退一步,松开了姜浔。姜浔手脚并用的爬上了岸,顾不得换衣服,裹着浴袍带着一身水就走了。反观秦以洲,就更狼狈了。他在岸边一身干净的浴袍都没有。两人就这么湿漉漉的走在一起。庭院中无风,灯光昏黄。秦以洲嘴角勾起,想起姜浔第一次送他回家的场景,同样气呼呼的背景。反之,姜浔就没这个好心情了。他心里暗骂秦以洲,流氓!秦叔叔那样端方的君子怎么生出这么个儿子来的!姜浔又迁怒吕腾,组的什么破局啊!让他喊什么秦以洲啊!姜浔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蛋疼感。早知道就不来了。姜浔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衣物就睡了,梦里总是萦绕着一股苦橙花香,扰的他梦里也不安宁。早上起床,姜浔觉得鼻子有些堵的慌,小感冒,他没在意。结果姜浔穿好衣物后才发现只有自己!早!起!了!说好的一起吃早餐呢?一个个都诓他呢?姜浔敲了敲陈竟遥的卧室的房门。没人开。又敲了敲徐知远的房门。嘿,也没人开。姜浔抬手,正准备去敲吕腾的门。就见闻昔开了门。“姜少,早上好。”吕腾昨日坦白了他和闻昔的关系,姜浔见他从吕腾的房间里出来也不意外,只是闻昔看到脖子上暧昧的红痕时挪开了眼睛。姜浔揉了揉堵塞的鼻子,道:“早上好。”闻昔腼腆一笑道:“我哥还在睡,他让我跟你说声抱歉去吃早餐了。”“没事,你先去吃吧,我等他们一起。”“好。”闻言,闻昔没有多留独自一人去吃早餐了。姜浔站在秦以洲门前,对着门板上亮色的涂漆发呆,踌躇着要不要敲门。正当他犹豫着,还是勾住食指,轻轻叩了两下。然后他身后的门开了。是陈竟遥的房间。姜浔以为是陈竟遥起床了,回头正准备和好基友打招呼。姜浔也没想到会看徐知远,对,还有他脸上的巴掌印和脖子上的指甲印,简直和闻昔身上的如出一辙啊!如出一辙!难道他感冒感出幻觉来了?姜浔又抬头确认房门号码,是遥遥的房间。“早。”徐知远若无其事的和姜浔打招呼。姜浔抢先道:“你不要和我说遥遥还在睡。”徐知远:“?”“你别说了,我进去自己问。”姜浔一个箭步上前,推开挡在门口的徐知远冲进了门内。顺便把他关到屋外。陈竟遥没睡醒,窝在被子里打了个哈欠,空气中有股薄荷味,有些凉,姜浔知道这是陈竟遥信息素的味道。姜浔一脸凝重:“徐知远怎么从你房间里出来了。”陈竟遥缩在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他声音有些哑,瓮声瓮气道:“昨天晚上和他打游戏,玩的太晚了就在这里睡了。”姜浔:“你看我像傻子吗?他脸上的巴掌印也是打游戏的时候打的?”陈竟遥幽幽道:“是啊。怎么不算玩游戏的时候打的呢?”某种程度上,姜浔沉声道:“说实话。”小模样和姜义康拷问他和有没有和秦以洲谈恋爱时一模一样。陈竟遥道:“昨天我发情期,他给我咬一咬。”“谁家好兄弟咬一咬后脖颈啊!”姜浔昨晚恍然大悟后,根本不信这套托词。这么冷的天,窗户大开,干什么用的。散味用的呗。都是成年人了!遮遮掩掩干什么!姜浔猜测道:“你还没和我说,你俩为什么吵架,不会是他强迫你吧。”“不是。”陈竟遥露出一双眼睛,笑盈盈道:“我要是不愿意谁能强迫我?”姜浔这才发现陈竟遥的眼睛红红的,肿的像个核桃。“那你俩。”姜浔不可置信道:“是在谈恋爱?”姜浔有些不敢想,他的两位好兄弟背着他谈恋爱。他被蒙在鼓里还不知情。陈竟遥水润嫣红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扔出一个重磅炸弹:“刚刚分手了。”姜浔浑浑噩噩从房间里出来,脚步虚幻,如踩云端。他还是没能接受自己成为电灯泡的事实。他甚至有些难过。好朋友谈恋爱瞒了他这么久。又后悔自己没能早日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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