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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虽不是一母同胞,徐知向和徐知远的相貌有六七分相似。接着餐馆里有两个人出来迎接男人,也是姜浔的熟人。屈澄和王青阳。这三个人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姜浔神色凝重,把手机揣进兜里跟了上去。好兄弟的钱你都坑姜浔偷偷跟上去,见三人进了包厢后便没出来,只有服务生在包厢里进进出出。“帅哥。”姜浔喊住刚出包厢的服务生。服务生脸上挂着微笑:“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姜浔往他马甲口袋里塞了一沓小费。服务生面露疑色:“客人这是?”姜浔道:“等下进去,帮我注意那个包厢的客人说了什么。”“这不符合我们店的规矩。”服务生有些为难。姜浔豪爽地又塞了一沓。服务生看看周围,见四下无人,从口袋里取出小费藏起来,轻声道:“客人您稍等。”姜浔倚在墙边,懒懒点头,又找了个地方坐下拿着出手机,开了把益智小游戏消磨时光。姜浔等了许久,不仅为自己对徐知远的情义感动,那两人背着他偷偷钻被窝,他还帮他两个人防着点敌人。他简直能入选华国十佳仗义兄弟了!服务员出来将听来的话悉数和他说了。几个人防备心很强,服务员听的零零散散,姜浔也听的零零散散,最后也没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服务员还有工作,说完便离开了,独留姜浔在姜浔叹气,还不如直接偷听得了。虽然不道德,但是管用啊。姜浔耳朵突然一麻,温热的呼吸如羽毛一般拂过他耳尖的肌肤,低哑的嗓音传过来:“你想听什么?不如问我。”姜浔冷不丁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握紧拳头朝后挥,紧接着拳头又被人握住。“干什么?”姜浔觉得这声音有几分熟悉,扭头一看果然是老熟人,“秦以洲,你怎么在这儿?”秦以洲松开姜浔的手,直起身解释道:“刚和徐知向谈完生意,一起回?”姜浔没见秦以洲进包厢,那就是他先徐知向一步来了,和徐家的人谈生意就算了,还早早的等着?“你和徐知向他们谈什么生意?”姜浔怒道:“你也背刺兄弟是吧?”秦以洲也不反驳,只道:“我是个商人,在商言商。”眼见姜浔要发火,他又笑道:“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姜浔咬牙,才明白过来秦以洲在捉弄他。“你什么时候来的?”“大概在你低头玩手机的时候,玩的什么?俄罗斯方块?”秦以洲戏谑道:“姜浔,你还小吗?”“童年经典,解压神作,不喜欢只能说你没有童年。”姜浔挑刺道:“秦总病好了吗就出来乱跑?”秦以洲不理会他的挑衅,思索道:“我记得你以前喜欢下围棋。”小时候姜浔经常缠着他一起玩,吃他的子时还要耍赖悔棋,输了棋话还会哭鼻子。“拜托。我们家只有我爸喜欢下围棋,我更喜欢……五子棋。”“五子棋”三字化成尾音散在空气里。姜浔措不及防被秦以洲推到墙边,秦以洲则站在他面前,维持着一个壁咚的姿势。姜浔错愕道:“你干吗”走廊里响起车轮声,皮质轱辘压在大理石走道上,发出低低的摩擦声响,是酒店服务人员推着餐车去上菜。工作人员点头向两人致谢。姜浔扬着下巴,问:“你故意的吧。”就算让路,提醒他一句就好了,倒也不必用这么暧昧的姿势。秦以洲后退一步和姜浔拉开距离:“只是怕撞着你,你刚刚说喜欢什么?”姜浔自是不信,他没好气道:“五子棋,秦总还没说来这里干什么呢。”“当然是来谈生意。”“你和徐知向有什么生意好谈的?”“你想知道?”“不然呢?”姜浔悻悻然瞪了秦以洲一眼,不然他买通服务生是干什么呢,他钱多没地方撒啊!秦以洲就这么吊着他,姜浔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但又想知道这三个人是不是要聚在一起干什么坏事。秦以洲邀请姜浔道:“一起回?这里不适合聊天。”姜浔乖乖跟上,自觉的爬上了秦以洲的车,又给家里司机发了消息,让人先走。姜浔大马金刀往那里一坐,大爷似的板着脸道:“说吧。”“他想用徐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和我合作。”秦以洲和姜浔打招呼就没想着要瞒他,刚刚只不过是想逗逗姜浔,看看他的反应,可如今直言相告也是说一半留一半。“百分之五,合作什么?让你去取徐知远的向上人头?”姜浔疑惑,徐知远和徐知向一直势同水火,谁都看不顺眼谁,徐知向早想对徐知远下手了,只不过百分之五的股份确实有些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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