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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以洲,你终于……终于醒了。”秦以洲看着他,喉咙里发出微弱沙哑道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别……哭……”姜浔泣不成声。窗外阳光正好,绿树成荫,蝉鸣声悠扬。此时已是盛夏。秦以洲苏醒这个好消息传了出去,一大家子人都来了,围在一起,医生来检查的时候都没地方下脚了。“爸,妈,让你们……担心……了。”秦以洲刚从昏迷的状态苏醒,话说不利落,嗓子也哑。“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姚姝拿着手帕抹眼泪,连两个自称铁血硬汉,真男人从不哭泣的alpha也流下了眼泪。金发德国男人道:“秦,你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我和你的母亲一直很担心你。”秦实甫道:“这是我儿子,用得着你关心吗?”两人差点又掐起来。姜浔气的把人都赶了出去。晚上姜浔兴奋地睡不着,开始抡着胳膊吭哧吭哧的给秦以洲按摩。秦以洲问他:“什么……时候……学的?”“就你昏迷那段时间。”姜浔喘着气道:“护工说每天给你按按会缓解肌肉萎缩,以后你醒了也好走路,力道怎么样,舒服不?”“辛……苦……了。”秦以洲抬手,想触碰他的脸。“不辛苦了。”姜浔握住他的胳膊,主动把脸贴在他掌心。这段时间秦以洲靠着营养液维持最基本的能量需求,瘦了很多,胳膊握着都有点硌手。“姚女士请的营养师都应该给你补补。”姜浔道。“营养……师?”“嗯。”姜浔垂下眸子,那个消息还没有告诉秦以洲。当时这消息到来时太突然了,这让他感到恐慌,他以为是自己整日担心秦以洲的情况导致的,可秦以洲醒了,他还是慌张。还有就是姜浔不知道怎么说?说他肚子里长了个肿瘤?“有事、瞒我?”“你怎么知道?”“每次、都这、表情。”“好吧、我和、你说、不要、吓到。”姜浔学他讲话。秦以洲点头,等了半天都没听到下文。姜浔闭上眼,豁出去道:“我肚子上被蚊子叮了个大包。”秦以洲眨眨眼,问:“抹药了吗?不要用手挠。”“……”姜浔叹气:“真的是个笨蛋。”——秦以洲渐渐好了起来,从医院搬回了家里。回家那天,秦以洲坐在轮椅上,看着家里的四位保姆,三位厨娘,一位营养师,陷入了沉思。“妈,其实用不着请这么多人。”“不是给你请的,是给浔浔请的,我联系的那位康复师还在国外呢,人家明天才来。”“给浔浔?”秦以洲捕捉到一个关键词。“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刚查出来那段时间,医生说脉象不稳,要好好养着,不然有流血的风险。”姚女士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又问:“浔浔他没同你说吗?怎么还这么粗心。”“他同我说了,是我考虑不周,还是妈想的周到。”秦以洲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晚上。姜浔主动窝到秦以洲怀里睡,他这些天被姚女士各种补品往嘴里喂,终于长点肉了。秦以洲忍了一天,终于问:“为什么不说?”“我说了,你自己没听出来。”姜浔打着哈欠,闻秦以洲的信息素。秦以洲了然,“我是蚊子?”“是啊,大蚊子。”姜浔得意道。秦以洲低头,泄愤般撕咬他的嘴唇,姜浔痛的呜咽一声,随后变成了密密麻麻轻吻,姜浔攀着秦以洲的肩膀默默回应。两人太长时间没有亲密,就像干柴烈火一点就燃了,空气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两人已然情动。秦以洲在他耳边低语:“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已经三个月了。”姜浔用气音回答。秦以洲倒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等我好了……”“不用你来,我自己动……”……为了方便秦以洲复健,姜浔把一楼的某个房间改成了康复训练室。但秦以洲每次复健的时候都不让他进去。姜浔知道他是大alpha主义的自尊心偷偷作祟,所以姜浔每天都在门外等他,姜浔也曾偷偷趴在门缝看过,秦以洲像个蹒跚学步的婴孩,摔倒了又撑着站起来,不允许医生搀扶。姜浔好多次都想破门而入,但想起秦以洲每次出来除了一身汗,故作轻松的模样,也就忍住了。如果贸然闯进去,大概会让秦以洲难过。当然这个狡猾的男人也会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在晚上姜浔给他按摩的时候故意展露自己红肿的膝盖,借此讨要姜浔的嘘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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