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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时难得说了句好听话:“哪里,姜总再细心不过了。”有宾客远远向姜浔打招呼:“姜少,这边。”姜浔回以微笑,对身边的梁时道:“失陪。”梁时点头:“您先忙。”姜浔像一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席间,来回应酬,他今日一直是个笑模样,从没和人红过脸。秦以洲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姜浔,以前的姜浔都是漂亮的,张扬的,带刺的;现在的姜浔却是成熟的,他在这种社交场所收敛了少爷脾气,仿佛戴上了面具,露出温和有礼面貌,应对的得心应手,游刃有余。姜浔路过秦以洲身边时,被他轻声喊住。“姜浔。”“怎么了?”姜浔停下脚步,他喝了不少酒,白嫩的脸蛋被酒气浸染上一片霞色。秦以洲起身长臂一伸,姜浔心中警铃大震,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腿脚就开始往后退,大庭广众之下秦以洲要干嘛!这里可不是康纳德酒店的套房!秦以洲动作一滞,不动声色地收回手,“你头上有片彩带。”“啊?哦。”姜浔尬在原地,早说嘛。姜浔原想拍拍脑袋,可今日的发型是他特意做的,弄乱了就不好看了,头可断血可流,发型誓死不能乱。姜浔又主动把脑袋凑过去,“你帮我拿下来吧,别给我发型弄乱了。”仿佛刚刚一退三米远的oga不是他本人,秦以洲默然无语,但还是重新伸手去帮他把发丝上的彩带捏下来。筋骨分明的手指挑起如墨般的头发,将藏在它中间彩带捻了出来。“嘶,你轻点。”姜浔被扯了头发丝,水汪汪地眼睛瞪了秦以洲一眼,没什么威慑力。秦以洲吃力不讨好,哼道:“娇气。”他摊开掌心给oga看掌心里亮晶晶的红色彩带,证明自己没有骗他。“扔了吧。”姜浔轻飘飘看了一眼不甚在意,“那边还有一桌制片人,我去关照下。”他随手捻起一杯酒,施施然走了。秦以洲落座后默不作声地将彩带放进口袋里,目光紧随着离去的alpha。他见过姜浔最真实的一面,可姜浔最真实的一面却对他竖起尖刺,轻轻一碰就能流血明明,两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秦以洲有种微妙的不爽。与他同席的徐知远也有同样的感受,明明看着远处与吕腾笑闹的陈竟遥,牙都要咬碎了了。宴席过半,姜浔公司员工也来敬酒,饶是姜浔酒量不错,也顶不住这么喝,还好他早有准备让人把白酒换成了白开水。也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到处都有人胸口別着花在他面前晃悠,别的还都是红色大丽花。怎么?公司内部商量好的一起带花?孤立他这个新老板?待日头渐西,酒阑人散,宾主尽欢。送宾客离开后,陈竟遥还惦记着姜浔说要把他的花篮烧香供起来的话,他拉着姜浔找了一圈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他和秦以洲……的花篮。陈竟遥的花篮完好无损的摆着,但秦以洲的花篮被人薅干净了。只剩几只孤零零的黄玫瑰。“这是……秦哥送的花篮?”陈竟遥面带疑惑。“是吧……”姜浔也不敢相信。姜浔终于想起那朵大丽花为何眼熟了,原来是从秦以洲花篮里薅出来的,这帮人。手还挺性感“天呐。”陈竟遥惊呼:“秦哥你的花让人薅了。”“看到了。”秦以洲反应平淡,这一整场宴席他都在盯着姜浔看,早就注意到了那些人在姜浔面前的行为。陈竟遥为秦以洲抱不平:“谁这么缺德啊。”姜浔莫名心虚:“……”是他的公司的员工。“怎么办,秦哥你的花篮不能和我的一起放在姜哥房间里了。”尽管陈竟遥表情惋惜,但还是掩饰不了语气里的幸灾乐祸。秦以洲道:“没事,也算是物尽其用了。”能入姜浔的眼,也不算浪费。陈竟遥看热闹不嫌事大,拱火道:“那怎么行!调监控!必须调监控!这些人怎么能随意糟蹋别人的心意!”姜浔心虚道:“一篮花而已,用不着兴师动众吧。忙了这么久了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这花我再赔秦总一篮?”“花已经送给姜总了,怎么处置都随你,只要你不介意就好。”秦以洲意味深长地看着姜浔,“不介意”三字咬夫人极重。“我当然不介意。”姜浔假装没有接受到alpha的眼神,眸光闪躲看向别处,花是他公司员工薅的,真追究下去那也是他这个老板的问题。“好吧好吧,是我多管闲事啦。”见看不成热闹,陈竟遥有些失望。他举着双臂伸了个懒腰,结果胳膊伸了一半衬衫衣摆就被人压了下去,腰温热的触感让陈竟遥吓得一激灵,缩着身体往后退,直接撞进了徐知远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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