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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秦以洲福至心灵想起了货架下那一排排成人用品,他突然就明白了,戏谑道:“你不会以为是……姜浔你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什么都没想!”姜浔为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惭愧,他把头低下去埋在衣领里,像只鸵鸟。听到秦以洲的笑声,怒叱一声:“闭嘴!”等回到家,正好到了饭点。秦以洲将姜浔的零食放进客厅,自觉地挽了袖子走向厨房。眼里有活,是个居家好人夫。秦以洲询问:“想吃什么?”“晚上不用做饭了,早上答应了我妈晚上回去吃。”姜浔想起秦以洲出差回来还没有好好休息,不知道时差有没有倒回来。“你累吗?累的话就在家休息,我和我妈说一声,我们两个在家叫外卖。”“不累。”“真的?”“你不想带我一起吗?”“……”他倒是想把秦以洲自己一个人丢在家里,但是两个人已经是伴侣了,姜浔做不到让秦以洲一个人“独守空房”。姜浔还是遗传了姜义康一部分大男子主义的。姜浔催促道:“你既然不累,那我们现在走吧。”秦以洲不动道:“我去换身衣服,穿这一身去太失礼了。”姜浔小声嘟囔道:“谁管你穿什么啊,事多。”可真等秦以洲换好衣服后,挪不开眼的又是姜浔。秦以洲换好衣服走下楼梯。alpha衣柜里全是手工定制的西装,版型颜色看起来千篇一律,却总能让他穿出不同的感觉。姜浔看着秦以洲的袖口总觉得空空的。“等一下。”秦以洲停住看着姜浔忙上忙下。姜浔起身去拿购物袋里的袖扣,将他递给秦以洲。“戴上吧。”秦以洲神色淡然,语气里却带着捉弄,故意问:“你不是不是说换着戴吗?”姜浔把袖口扔进秦以洲怀里道:“爱戴不戴!”秦以洲动作不疾不徐打开盒子,整理袖口。姜浔走到玄关处换鞋子,待穿戴整齐之后见秦以洲还在那里戴袖扣,急慌慌走上前道:“笨手笨脚的,我帮你戴吧。”秦以洲含笑道:“有劳了。”秦以洲不止去过一次姜家,之前一直是用邻居的身份登门拜访。这次不一样了,他是姜家的女婿,姜浔的丈夫。姚姝惊喜道:“以洲?什么时候回来的?”又责怪地看向姜浔:“你也不提前说一声。”秦以洲替姜浔解围:“今天下午的航班,浔浔也是刚知道,伯母这么晚打扰了。”姚姝笑道:“还叫伯母呢?”秦以洲从善如流的改口:“妈。”“哎。”姚姝眼睛笑的像月牙。被晾在一边的姜浔:“……”他一定超爱姜浔寻思着他妈也没给秦以洲包大红包呀,他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改口了?姚姝道:“还说改天约你和老秦一起吃顿饭,商量一下婚期呢,今日来得正好,我让你伯父打电话……哎呀今日要改口了。”姜浔:“……”他就知道!秦实甫早就退居幕后,在家养病,这个时间点正在家里逗鹦鹉,家里厨娘刚做好饭请他去吃,结果屁股还没挨到凳子就被姜义康一个电话喊了过来。秦实甫见到秦以洲时问了和姚姝一样的问题:“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说一声。”他说老姜火急火燎的把他叫过来干什么,今天订婚期是吧。秦以洲解释道:“今天下午刚回,没来得及和您说。”姜浔这才想起来,秦以洲坐了七个小时飞机,回来给他做饭,又陪着他去逛商场。末了,还要陪他来家里吃饭商量婚事。就是这样还说不累?嘴硬。秦实甫轻斜秦以洲一眼,冷哼一声,这娶了媳妇的alpha就是不一样。提前回来也不来报备,果然是娶了老婆忘了爹。姜家的饭桌上向来不用守那些繁文缛节,没什么约束。姜义康开了一瓶酒,几人畅饮,就连姚姝都小酌了几口。秦实甫问:“浔浔,以洲你们两个考虑好什么时候办婚礼了吗?”姜浔道:“今年不办。”秦实甫点头赞同:“也是,已经腊月了今年办确实太赶了。”姜浔原意是今年一整年都不办,但秦实甫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毕竟国人结婚挑日子还是按着农历来的,春节没过就不算是新年。“那就听浔浔的,明年再办。”秦以洲将手边晾温的汤碗推到姜浔面前。姜浔看着汤碗中奶白色的浓汤没有解释,默认了下来。算了,早晚都是结,早办早结束。姜义康手边的红帖递给姜浔,“我找人算了算,今年上半年有几个好日子,结婚终究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你们也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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